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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打破历史者,苏秦!!(四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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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打破历史者,苏秦!!(四万求月票) (第1/3页)

    「天元魁首?」

    当黎监院口中吐出这四个字时,原本只是有些肃穆的百草堂,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离,变得粘稠而沉重。

    那是比「大考前十」还要高出整整一个维度的存在。

    在场之人,皆是二级院的精英,自然知晓这四个字的分量。

    大周道院,等级森严。

    一级院升二级院,每半年一届。

    所谓的「天元」,并非仅仅指代第一名。

    它意味着在考核中,三位主考官...

    即便他们的理念不同、派系不同、性格迥异..

    都在最终的评判上,达成了一种近乎奇蹟的共识,给出了全票通过的最高评价。

    一年两届,理论上至多也就两位天元。

    而二级院,又有十大修仙百艺,每脉又不止一个课堂。

    实际上分到各个课堂,往往数年也难出一位。

    尤其是对於百草堂而言。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高台之上那个面容古板、一身布衣的男人。

    罗姬。

    这位以「严苛」、「务实」着称的农司大修,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亩三分地里的生机,只有那也要看天吃饭的民生。

    在他的标准里,天才是不值钱的,唯有日复一日的苦功与那颗耐得住寂寞的道心,才算得上入流。

    所以,自罗姬执掌百草堂种子班以来,历届大考,哪怕有惊才绝艳之辈入了农司,也从未有人能从他手中拿走那「毫无保留」的赞誉。

    在他这里,哪怕你是天纵之才,进来了也得脱层皮,也要从挑大粪、辨灵土开始做起。

    这里没有特权,只有规矩。

    因此,百草堂历届—无天元。

    「这————是要变天了吗?」

    许多人面色凝重,眼眸复杂难明。

    黎监院站在讲台旁,并没有急着宣读敕令,而是侧过身,看着那位老搭档,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罗啊老罗,你这百草堂自开堂授课以来,那是出了名的铁门槛。」

    「若是没记错,这恐怕是你门下————第一个「天元」生吧?」

    「也算是开了先例,破了你那不看虚名看锄头」的戒了。」

    这番调侃,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或是谦虚或是得意地回应了。

    但罗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神色依旧无喜无悲,就像是看着一株刚破土的幼苗,既不因其生机而狂喜,也不因其稚嫩而轻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至极,却如那山间的磐石,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黎监院言重了。」

    「过往的功绩,只代表过去。考场上的惊艳,亦只是一时的运气。

    「入了百草堂的门,便是农司的卒。」

    「在我这儿,没有天元,没有魁首。」

    「只有能不能种好地、能不能护住一方水土的——灵植夫。」

    罗姬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後落在那空荡荡的过道上:「一视同仁。」

    短短四个字,将那股因「天元」二字而躁动起来的浮华之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堂内短暂的静默随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敬畏。

    是啊。

    哪怕是天元魁首又如何?

    在罗师手底下,那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想要在那种子班里获得优待,想要拿到更多的资源,靠名头是没用的,得靠手里的活计,得靠那一次次月考中实打实的成绩!

    这就是罗姬的公平。

    也是百草堂能在二级院屹立不倒的根基。

    然而,敬畏归敬畏,好奇心却是压不住的。

    众人的思绪渐渐平复後,那一双双探究的眸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後排汇聚。

    他们的目光,越过了那些熟悉的老面孔,最终落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白衣胜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身上。

    徐子训。

    有认识徐子训的人,想当然的觉得..

    若说这一届有谁能打破罗教习的「金身」,有谁能让三位考官同时点头,那必然是这位在一级院便已名声在外的「君子」。

    家学渊源,人品贵重,又有着三年的沉淀。

    除了他,还能有谁?

    「是他?一定是了。」

    角落里,邹武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哥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确信:「我就说徐子训这人看起来不简单。」

    「没想到啊,他竟然就是那个天元」!」

    「怪不得他能那般淡然,原来是手里早就握着这张王牌了。

    邹文也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确实。咱们刚才还担心他跟不上进度,现在看来,倒是咱们杞人忧天了。」

    「能拿天元,说明他的《春风化雨》至少也是入了门的,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

    「看来,咱们百草堂这次,是真的来了一尊大佛。」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极低,但坐在中间的苏秦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始终悬在空中,没有落下。

    这误会————怎麽就像是那地里的野草,越长越茂盛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仿佛对周围议论充耳不闻的徐子训,又看了看那一脸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真相的邹家兄弟。

    苏秦轻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但若是此时不解释...

    反倒无理了。

    「那个————」

    苏秦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词句,侧过身,对着正说得起劲的邹武轻声开口:「邹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们所想的那位天元」,其实另有其人?」

    苏秦的话说得很委婉,他在试图引导这两位师兄去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毕竟,如果那个「迟到」的人就是天元,那一切不就解释得通了吗?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邹武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邹武摆了摆手,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师弟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他甚至伸出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秦的肩膀,一副过来人教导後辈的口吻:「师弟啊,你可能在二级院闭关太久,只顾着钻研法术,不了解咱们这位罗教习的脾气。

    「」

    邹武指了指高台上的那个灰袍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坚定:「罗教习选人,首重什麽?重德!」

    「一个连第一堂课都敢迟到、甚至缺席,目无尊长、毫无规矩的家伙,你觉得罗教习会给他天元」的评价?」

    「哪怕他天赋再高,哪怕他法术再强,在品行这一关上,他就已经被罗教习给毙了!」

    「所以————」

    邹武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个迟到的家伙,顶天了也就是个靠关系进来的关系户」,或者是有点小聪明但不懂做人的刺头。」

    「天元?他也配?」

    「这天元之位,必然是品行端方、守礼知节的人!」

    苏秦张了张嘴,看着邹武那一脸「我都懂、你别争」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噎了回去。

    这逻辑————竟然该死的严密。

    若他不是当事人,恐怕都要被邹武这番分析给说服了。

    可是师兄啊————

    那个「迟到」的人,他就坐在这儿啊。

    而且————我也没迟到啊。

    苏秦心中无奈,正想再解释两句,比如「有没有可能其实没有迟到的人」之类的话。

    但就在这时。

    高台之上,黎监院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打断了苏秦的思绪。

    「哈哈哈!好一个一视同仁!」

    黎监院看着一脸严肃的罗姬,笑着摇了摇头:「正因你是这种作风,这百草堂出来的弟子,才个个都是硬骨头。」

    「也正因如此————」

    「你这百草堂破天荒出的第一个天元魁首」,才更加让人期待,更加显得弥足珍贵啊!」

    黎监院不再多言。

    他双手捧着那卷象徵着无上荣耀的敕名文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迈步走下了高台。

    「来了!」

    邹文瞳孔一缩,压低了声音,一把抓住了邹武的胳膊。

    整个百草堂的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黎监院的脚步而移动。

    那紫色的官袍在石阶上拂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黎监院走得并不快,但目标却很明确。

    他径直穿过了前排那些资深弟子的区域,没有丝毫停留,向着後排走来。

    「你看,我就说是徐子训。」

    邹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黎监院目光在徐子训身上停留了,这还能有假?」

    「师弟,好生看着,咱们百草堂这场面可不多见。」

    苏秦看着身边这位言之凿凿的师兄,又看了一眼步伐虽慢、却并未有丝毫停顿之意的黎监院,嘴角微微动了动。

    「邹兄————」

    苏秦轻声开口,试图做最後的解释:「有没有可能————」

    「嘘。」

    邹武并没有瞪眼,只是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变得肃穆起来:「监院过来了,莫要失了礼数。」

    苏秦闻言,便不再多言。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端正了坐姿,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必然会发生的「误会」解开。

    而此时。

    黎监院已经走到了後排。

    他的目光确实在人群中扫过,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掠过徐子训时,微微颔首,算作致意。

    邹文和邹武的身子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屏住了呼吸。

    在他们的预想中,黎监院下一刻便会在徐子训案前驻足。

    然而。

    黎监院的脚步,未停。

    那紫色的官袍衣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阵然掠过的风,自然而然地越过了徐子训的案几。

    没有停顿,没有迟疑。

    「嗯?」

    邹武的眉梢猛地一跳,眼中的笃定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邹文原本正在研墨的手也是微微一顿,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黎监院的背影。

    过————过去了?

    怎麽会过去了?

    这後排除了徐子训和咱们这几个老油条,哪里还有什麽新人?

    难道是黎监院记错了位置?

    就在兄弟二人脑海中念头纷乱、尚未理清思绪之际。

    黎监院的脚步,终於停了。

    他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停在了那个最角落的位置。

    停在了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带艺投师」、「深不可测」的老资历师弟苏秦的案几前。

    晨光正好从窗棂射入,洒在苏秦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黎监院看着这个即便面对如此场面、依旧神色平静、不起波澜的少年,眼中的赞赏之色并未掩饰。

    他微微弯腰,将手中那卷沉甸甸的文书双手递出,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郑重,在这寂静的百草堂内清晰回荡:「苏秦。」

    「接赏。」

    「领——天元」敕名!」

    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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