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打破历史者,苏秦!!(四万求月票) (第2/3页)
间。
邹武维持着那个正襟危坐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僵硬的脖颈。
那双原本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茫然与错愕,直勾勾地盯着身旁那个正在起身、平静接旨的少年。
苏————苏秦?
那个被他们拉着聊了半天家常,被他们当做是「同道中人」的小师弟?
那个————天元魁首?
「搞————搞错了吧?」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如野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瞬间便挤占了所有的思考空间。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兄长邹文。
邹文此时的状态并不比他好多少。
这位平日里自诩稳重、对二级院门道如数家珍的老生,此刻手中的墨锭正悬在砚台上方,墨汁顺着指缝滴落,染黑了袖口,却浑然未觉。
两兄弟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抹近乎崩塌的茫然。
这是百草堂的种子班啊!
这是罗姬教习的道场!
在试听期尚未结束、正式入学手续尚未办妥之前,能够跨入这道门槛旁听的,只有一条死规矩一要麽,你是上一届留级下来的资深老生,有着深厚的底蕴。
要麽,你在某一门核心法术上,已经达到了「三级造化」的境界,得到了教习的特批!
这就是铁律。
也是他们之前笃定苏秦是「带艺投师」的师弟、甚至可能是某位转修灵植夫的老资历的最大依据。
在他们的认知逻辑里,这世上怎麽可能有一个刚从一级院那种灵气贫瘠之地爬上来的新生,手里能握着三级造化的法术?
那可是三级!
是他们这群在二级院灵脉上泡了几个月甚至一年,日夜苦修,才勉强摸到的门槛!
一个新生?
这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们,一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不仅能跑,还能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一般荒唐。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邹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中还在做着最後的挣扎:「或许————或许是这位苏师弟也是个关系户?罗教习给他开了後门?」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罗姬开後门?
那比铁树开花还难。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一种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背脊发凉的可能。
这个坐在他们身边,温和谦逊,听他们吹嘘了半天「二级院生存指南」,还被他们当做新人菜鸟来「提点」的少年————
真的是凭本事走进来的。
而且,是凭着那一身让他们这些老生都感到绝望的本事!
「苏秦。」
黎监院并没有给众人太多震惊和缓冲的时间。
他站在案几前,神色肃穆,并未因与苏秦有过几面之缘便显出半分轻慢。
此时此刻,他代表的是道院的法度,是仙朝的威严。
他双手缓缓展开那卷紫金色的文书,动作庄重得像是在捧着一方天地。
「青云府道院谕令」
黎监院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石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落地,铿锵作响:「兹有胡字班学子苏秦,於本届升学大考之中,表现卓绝。」
「其一,责任田考核,以甲上」之姿,冠绝同侪。」
「其二,品行考核,得千花之愿,亦为甲上」。
"
说到此处,黎监院的目光微微一凝,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赏:「其三!实战考核!」
「苏秦以聚元九层之境,力挽狂澜,於绝境中推云治水,护土安民。」
「经查,其所修之《春风化雨》与《驭虫术》两门八品法术,皆已臻至【三级造化】之境!」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徵兆地劈入了百草堂这潭深水之中。
原本死寂的学堂,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两门————皆至三级?」
前排的李长根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那截原本用来演示纹理走向的枯木上,多了一道略显突兀的划痕。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浮现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审视。
在二级院,三级造化并非不可触及,甚至可以说种子班人人都会。
在这里浸淫数年的老生,许多人都有不止一手压箱底的三级法术,甚至那几位顶尖的师兄,早已触及到了四级乃至五级的门槛。
但问题在於————
李长根深知,那一级院与二级院之间,隔着一层名为「理论」的厚障壁。
没有五行生克的指引,没有百艺构架的传承,想要在一级院那等贫瘠的环境里,靠着盲人摸象硬生生将法术推演至「造化」之境————
这其中的难度,不亚於在荒漠里凭空挖出一口井!
「还是双修————」
李长根低声喃喃,目光看向苏秦时,已没了刚才看新人的那种随意:「没有名师指点,没有资源堆砌,全凭自身悟性,在入门前便走完了旁人半年甚至一年的路————这底蕴,紮实得可怕啊。」
而在後排。
邹家兄弟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
邹武感觉自己的脸皮有些发烫,像是被人无声地抽了一记。
就在刚刚,他还语重心长地劝诫这位师弟「莫要贪多」、「术业有专攻」、「先入门再说」。
他把苏秦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懵懂新人,想要传授一些过来人的「生存智慧」。
可现实却是————
人家手里捏着的牌,哪里是什麽需要「入门」的底牌?
那是两张即便放在这百草堂内,也足以站稳脚跟的「硬通货」!
「这————」
邹文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咱们这哪是在带新人————
这分明是在给一个早就把课本背烂了的人,讲怎麽识字啊。」
这并非是实力的绝对碾压,而是一种认知上的错位。
这种尴尬与震撼,比单纯的实力差距更让人无言以对。
黎监院并未理会下方众人那微妙且复杂的心思变化。
他神色肃穆,目光并未从苏秦身上移开,声音依旧沉稳有力,继续宣读着那份足以载入道院史册的谕令:「三关皆甲上,才情盖世,德行兼备。」
「经主考官罗姬提议,副考官夏、齐二人复议,三位考官一致裁定」
「钦点苏秦,为本届二级院大考—【魁首】!」
「赐—【天元】敕名!」
随着最後一个字落下。
黎监院手中的紫金文书猛地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紫金色光柱,直冲殿顶,随後又如天河倒灌般,朝着苏秦笼罩而下!
那光芒太盛,太烈。
在这一瞬间,整个百草堂内的灵气都仿佛沸腾了起来,无数草木精气欢呼雀跃,向着那个角落汇聚。
苏秦立於光柱之中。
他并未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那种少年得志的癫狂。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目微闭,任由那股庞大而精纯的气运之力洗礼全身。
青衫猎猎,发丝飞扬。
在他的头顶上方,紫金色的光芒开始凝聚、压缩、塑形。
最终,化作了两个古朴、沧桑,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大字一【天元】!
这两个字并非实体,而是由最为纯粹的道院气运与天地元气交织而成,悬浮於苏秦顶门三尺之处,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目的光辉。
一种玄之又玄的波动,以苏秦为中心,向着四周荡漾开来。
在这一刻。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来自於位格上的压制。
那不是修为的强弱,而是一种————「天命所归」的既视感。
「苏秦。」
黎监院看着那光芒中的少年,语气中多了一丝郑重与期许:「天元者,万物之始,诸元之首。」
「得此敕名者,即刻获得【天元生】之身份。」
「在这二级院内,凡洞天福地、秘境灵筑,除却几处禁地之外,你皆可凭此身份——通过!」
「无论是那需耗费巨额功勳点的【升仙池】,还是那只能由各脉首席进入的【悟道崖】,亦或是藏经阁最深处的孤本秘藏————」
「对你而言,皆无门槛!」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震惊中的老生们,眼中瞬间涌上了难以掩饰的艳羡。
无视门槛!
这是何等恐怖的特权!
要知道,在二级院,资源是有壁垒的。
普通学生想要进一次高阶灵筑,不仅要排队,还要积攒数月的功勳点。
而天元生,却可以视若无物,予取予求!
这就是阶级的跨越!
但这还不是结束。
黎监院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最让人疯狂的真正奖励:「且,天元敕名加身,受道院气运庇护。」
「自今日起,直至你从二级院结业————」
「你之修炼速度,将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两倍!」
「你之悟性通达,亦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两倍!」
「嘶!!!」
如果说之前的特权还只是让人羡慕,那这最後的两句话,简直就是让人嫉妒得质壁分离!
提升两倍!
这是什麽概念?
原本修炼一天只能积攒一滴元气,现在便是三滴!
原本参悟一道法术需要三日,现在只需一日!
这是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持续性的超级加持!
在这寸金难买寸光阴的修仙路上,这种加持,足以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将同辈远远地甩在身後,甚至去追赶那些早已领先多年的前辈!
「三倍效率————」
人群中,徐子训看着苏秦,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他眼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深深的感慨。
「这便是————一步快,步步快吗?」
「有了这天元敕名,苏兄的底蕴,怕是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胀到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地步了。」
苏秦立於光柱之中,并未理会外界的喧器。
他的心神,早已完全沉浸在了这「天元敕名」带来的奇妙变化之中。
那两个悬浮於头顶的紫金大字,并非只是好看的摆设。
它们像是一个巨大的增幅器,又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聚灵阵。
苏秦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原本那些对他还有些许疏离的天地元气,此刻竟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争先恐後地向他体内钻去。
甚至不需要他刻意运转《聚元决》,体内的通脉境真元就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增长。
而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灵台的清明。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蒙在眼前的迷雾被一只手轻轻拂去。
曾经在修行中遇到的一些晦涩之处,一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关窍,此刻只要心念一动,便如冰雪消融般迎刃而解。
思维变得敏捷,感知变得敏锐。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开怀抱,任由他去探索,去解析。
「这就是————天元?」
苏秦心中喃喃。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那原本冰冷的数据流,此刻竟也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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