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藏经阁悟法!众人皆惊(求月票) (第1/3页)
正当苏秦准备将心神收敛,隔绝外界杂音,专心利用这珍贵的【集思广益】时效去参悟法术之时……一阵略显尖锐,却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娇斥声,穿透了薄薄的木板,钻入了他的耳中。
「这里是藏经阁,是清净地,不是你们炼器堂的茶馆。要嚼舌根,出去嚼。」
这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愠怒,却并不陌生。
雅间内,苏秦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挑。
「沈雅师姐?」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在百草堂前排,始终安安静静研磨灵墨,神情专注,不荀言笑的女修。
也是被罗姬教习当众点名,称其根基紮实,有望在本次月考中冲击入室弟子席位的资深老生。平日里,这位师姐给人的印象总是温婉谦逊,甚至有些木讷,没想到此刻竟会为了几句闲言碎语,出言嗬斥炼器堂的弟子。隔壁回廊上,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张冶和刘铁,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嗬斥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是百草堂那位颇有名望的沈雅後,两人脸上的戏谑之色顿时收敛了大半。
在这二级院,虽说不同堂口之间常有摩擦,但对於这种有望成为入室弟子的「准核心」,普通弟子多少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原来是沈雅师姐……
刘铁乾笑两声,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
「师姐莫怪,我们也就是看书累了,随口聊两句闲天,没成想扰了师姐清修,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拉了一把身旁的张冶,便欲转身离去,不想在这时候触霉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路显情懒,却透着几分金属质感般冷硬的声音,从楼梯转角处悠悠飘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走什麽?话还没说完呢。」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个身形修长,背负剑匣,身穿火红色炼器堂道袍的青年男子,缓步走上了二楼。
他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与烈火为伴的燥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越过张、刘二人,直直地落在了沈雅身上。「於旭师兄!」
张冶和刘铁见到来人,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杆子一下子挺直了不少,连忙行礼。
於旭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随後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看着沈雅,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怎麽?沈雅,你们百草堂的人,还真是霸道护短的紧啊。」
「我们炼器堂的弟子,也没招你惹你,不过是客观分析一下此届新生的优劣,聊聊谁更强,这也能让你不舒服?」「还是说…
於旭上前一步,眼中的戏谑更浓:
「是被戮到了痛处,心里头发虚,这才急着让人闭嘴?」
沈雅站在原地,素手紧紧攥着手中的书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面对这位炼器堂早已成名的入室弟子,她并未退缩,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於旭,这里是藏经阁。」
「阁有阁规,静字当头。」
沈雅擡起头,目光清正,不卑不亢:
「他们二人在此高谈阔论,贬低同门,已是失了礼数,更是扰了他人清修。」
「我身为百草堂弟子,听不得有人在背後如此编排我堂新生,让他们住嘴,维护阁内清净,有什麽问题?」她的话语软中带硬,既讲规矩,又讲情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雅间内,苏秦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这位沈雅师姐,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有什麽问题?确实也没问题。」
於旭闻言,并未动怒,反而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仿佛十分认同沈雅的说法。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冷冽,那双眸子里仿佛有两团炉火在跳动:
「只不过…
「这世上的规矩,向来是强者定的。」
「你觉得他们吵,那是你心不静。」
「我现在听你说话,也觉得不是很舒服,我也让你住嘴,不可以吗?」
於旭向前逼近两步,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是通脉九层巅峰,且常年经受地火淬链,带着一股子暴烈与锋锐的威压,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还是说……」
他盯着沈雅,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要跟我这个炼器堂的入室弟子,比划比划,看看是你们百草堂种地的锄头硬,还是我们炼器堂打铁的锤子硬?」这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在二级院,虽然严禁私斗,但在言语上互相挤兑、以势压人,却是常有的事。
沈雅脸色微白,在这股灼热的气势逼迫下,不得不後退半步,但她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於旭,你莫要欺人太甚!」
沈雅咬着牙,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依然没有低头。
见沈雅并未被吓退,於旭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他毕竟是入室弟子,若是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女修动手,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他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只是那话里藏着的针,却比刚才更利了几分:「行了,沈师妹,别那麽大火气。」
「我知道,你们百草堂向来团结,罗教习那一脉出来的人,都讲究个「抱团取暖』。」
「护短是好事,但这短……也得护得住才行。」
於旭看着沈雅,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的音量,神秘兮兮地说道:
「有的时候,排名这东西,真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定下来的,得看硬实力。」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免得你们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矜持与傲然:
「就在昨天夜里……」
「林清寒师妹,凭藉着从藏经阁悟出的【祭灵剑胎】,引动金火二气淬体,反哺自身……」「已经成功突破了一一通脉二层!」
「通脉二层……
沈雅捏着书卷的指尖微微一顿,眸光微不可查地凝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声音微微一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客观的感叹:
「这般速度,哪怕是在往届的入室弟子中,也是凤毛麟角。
炼器堂的《熔金淬体诀》配合那【祭灵剑胎】,果然霸道。」
张冶和刘铁在一旁听得咋舌,虽未说话,但眼神中的震惊已是掩饰不住。
这才几天?正式入院不过数日,便已再破一境?这等天赋,确是令人绝望。
见沈雅并未如预想般失态,於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笑意更浓,多了几分棋逢对手的从容。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悠然,似是在闲话家常:
「沈师妹是个明白人。
梁炎教习说了,那剑胎已生灵性,只需温养月余,哪怕是面对通脉三层的老生,林师妹亦有一战之力。」他微微侧身,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的药田,声音轻慢:
「百艺虽无高下,但战力终究有强弱。
苏秦师弟固然天资卓越,但在「护道』这一块上,灵植夫终究是慢热了些。」
「一步慢,步步慢。这次月考虽不直接斗法,但综合评定下来,苏师弟想要压过林师妹,难。」沈雅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并未急着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於旭,神色淡然:
「大道争锋,不在一时一地。
苏师弟自有他的缘法,此时定论,未免太早。」
「早吗?」
於旭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沈雅,眼中闪烁着一丝精明的亮光:
「既然沈师妹对自家人如此有信心,那咱们不妨添点彩头?」
「这藏经阁枯坐无趣,不如……赌一把?」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筹,在指间轻轻把玩:
「一百功勳点。」
「就赌这次月考的总排名,苏秦与林清寒,孰高孰低。」
一百功勳点。
对於通脉九层的他们来说,这笔数目虽然不至於伤筋动骨,但也绝非小数目,足以兑换一门不错的中阶法术,或是开启几次高阶灵筑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冶和刘铁屏住了呼吸,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这哪里是闲聊,分明是两大堂口老生之间的一场暗战。
沈雅看着那枚玉筹,眼帘微垂,似在思索。
片刻後,她忽地展颜一笑,那一笑如冰雪初融,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底气。
她没有说什麽激昂的话语,只是缓缓从腰间解下自己的身份铭牌,轻轻放在了案几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既然於师兄有此雅兴,师妹若是推辞,倒显得我们百草堂小家子气了。」
沈雅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金石般的坚定:
「这一百点,我跟了。」
「我赌苏秦师弟……胜。」
於旭眼神微凝,深深看了沈雅一眼,似乎想看穿她这股莫名其妙的信心究竟源自何处。
但他终究什麽也没看出来。
「好气魄。」
於旭不再多言,指尖灵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契约符文在两人铭牌间一闪而逝。
赌约已成。
「那便……拭目以待了。」
雅间内,一墙之隔。
苏秦坐在桌前,手中的书卷早已放下。
他并未开启隔绝阵法,外面的每一句话,每一次交锋,都清晰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一百功勳点……」
苏秦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响。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平日里温婉如水,此刻却为了他、为了百草堂的尊严,不惜豪赌的师姐。他与沈雅,并不算熟悉。
仅仅是在课堂上有过几面之缘,说过几句客套话罢了。
换做是在其他地方,这种关系,顶多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
可在这里……
「这……就是百草堂吗?」
苏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罗姬教习的理念,虽然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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