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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百草堂恭候!高人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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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百草堂恭候!高人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第2/3页)

到的一本关於「特殊体质」的杂谈。

    又想起了那天在青木堂外,古青曾无意间提起的一件事。

    【缝屍一脉】的金教习,那位性格孤僻、眼高於顶的大修,曾三番五次地放下身段,主动去找徐子训,想要收他为入室弟子。甚至许诺了海量的资源和亲自教导的特权。

    那可是缝屍一脉啊!

    那是比灵植夫更加神秘、更加稀缺、也更加讲究天赋的行当!

    若是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通灵」体质,没有那种能够沟通阴阳、缝合生死的特殊天赋,金教习怎麽可能如此看重徐子训?「缝屍…

    苏秦在心中默默推演。

    这一脉,不开大课,不收俗人。

    百草堂的入室弟子虽然只有七位,但好歹还有个盼头。

    可那缝屍一脉,据说整个二级院,能入金教习法眼的,又有几人?

    徐子训若是真的没有天赋,金教习怎麽可能会为了他而屡次破例?

    「也就是说……

    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在灵植一道上,或许只能算是有才。」

    「但在那缝屍一道上……他恐怕是真正的一一绝世天才!」

    「甚至有可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生灵媒』!」

    可是……

    他放弃了。

    他放弃了那条本该让他一飞冲天、备受尊崇的捷径。

    仅仅是为了……母亲的一句话?

    为了那个「粮食是万物之基」的朴素念头?

    苏秦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

    理由听起来很完美,很感人,也很符合徐子训一贯以来的君子作风。

    但苏秦总觉得……似乎有些太「轻」了。

    徐家乃是青云府有名的修仙世家。

    一个世家嫡系,母亲却是农妇。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豪门深宅里的幽暗气息。

    苏秦想起了徐子训赠银时的那句「我已经很久不拿家里的银子了」。

    若是只为了怀念母亲,何至於与家族决裂至此?何至於宁愿在那泥潭里摸爬滚打三年,也不愿动用半分家族的助力?「或许…

    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心中暗忖:

    「这「种地』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承诺。」

    「更是一种……对抗。」

    「以此身之钝拙,对抗家族之安排;以农桑之微末,对抗那缝屍之诡话。」

    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苦的方式,去证明些什麽,或者……去摆脱些什麽。

    但他不说。

    那笑容依旧温润,仿佛那个沉重的秘密并不存在。

    苏秦在心中轻叹一声。

    有些伤口,不适合在阳光下暴晒。

    有些故事,只适合藏在酒里,或者埋在心里。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片不愿示人的荒原,徐子训既然选择了用「母亲的遗愿」来作为对外的解释,那作为朋友,最好的做法便是信他。

    并陪他走下去。

    「徐兄。」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敛去了眼底的探究,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色。

    「我倒觉得……

    苏秦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笃定:

    「以徐兄之才,之德,之恒心。」

    「定会在灵植一脉……发光发热。」

    「甚至……」

    苏秦看着徐子训,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会走出一条,旁人都不曾走过的路。」

    「我相信。」

    这不是客套,也不是安慰。

    一个能为了信念压制天赋、能为了承诺坚守三年的人,他的道心,早已坚如磐石。

    这样的人,或许走得慢,但绝对……走得远。

    徐子训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他擡起头,看着苏秦那双清澈且充满信任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苏秦话语背後那份未尽的深意一「我不问你的过去,但我信你的未来。』这种无声的理解,让他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弛了几分。

    「承蒙苏兄吉言。」

    徐子训沉默了半晌,随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往日的面具感,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

    他对着苏秦拱了拱手,语气谦逊,却又透着一股子韧劲:

    「不过……」

    「苏兄你也别太得意。」

    「虽然我现在慢了一步,只是个赶路人。」

    「但……」

    徐子训看着苏秦,眼中燃起一抹温和的战意:

    「现在……轮到我追赶苏兄了。」

    「在一级院时,是你追赶我。而到了这二级院……」

    「我徐子训,也绝不会甘心一直看着你的背影。」

    苏秦看着眼前这个终於流露出一丝真性情的徐子训,心中也是一阵畅快。

    这才是那个在饥荒界里宁愿饿死也不抢粮的君子。

    这样的对手,才值得同行。

    「好!」

    苏秦轻笑一声:

    「漫漫修仙路,比的不是一时快慢。」

    「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既然徐兄有此雅兴……」

    苏秦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望向那云雾深处、庄严肃穆的百草堂:

    「那咱们便……一同前行。」

    徐子训相视一笑,衣袖轻摆。

    「请。」

    两人并肩而行,衣袂飘飘。

    风起青萍之末,浪成微澜之间。

    清晨的阳光酒在他们的身上,将两道年轻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百草堂那古朴厚重的石殿,今日显得格外肃穆。

    不同於往日晨课前的窃窃私语与慵懒,今日的殿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压抑与躁动。数百个蒲团早已座无虚席,无论是身着锦衣的世家子,还是布衣荆钗的寒门生,此刻皆是正襟危坐。然而,他们的心思显然并不在案几摆放的经卷之上。

    那一双双眼睛,或是明目张胆,或是余光顾盼,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在那个逆光的大门口。

    像是在等待着某位大人物的降临,又像是在期待着一场即将揭幕的好戏。

    苏秦与徐子训并肩跨过门槛时,明显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氛围。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好奇、以及些许不安的复杂情绪,在空气中发酵,粘稠得让人呼吸都有些滞涩。「苏秦!苏秦!这边!」

    角落里,两颗圆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正拚命地挥舞着手臂。

    是邹文和邹式。

    这两兄弟今日倒是来得极早,特意在後排占了几个视野开阔的好位置,此刻见苏秦进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色。苏秦对着徐子训微微颔首,随後两人便穿过人群,向着角落走去。

    沿途,不少学子的目光在苏秦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对「天元魁首」的敬意,但很快,这目光便又飘忽回了门口,似乎那里有着比魁首更吸引人的东西。「怎麽回事?」

    苏秦在蒲团上坐定,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心不在焉的同窗,眉头微蹙:

    「今日这百草堂的气氛,怎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都在等着谁?」

    邹文和邹武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坏笑。

    邹武凑近了些,用手挡着嘴,像是做贼一样低声道:

    「师弟,你眼神好,难道就没发现……咱们这百草堂里,少了尊大佛吗?」

    「少了人?」

    苏秦一怔,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前排那些袖口绣着银叶的记名弟子大多都在,甚至连几个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入室弟子也露了面,正闭目养神。但很快,苏秦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空荡荡的蒲团上。

    那个位置,紧挨着讲,视野极佳,平日里总是被那个一身紫袍、没个正形的身影霸占着。「王烨师兄……没来?」

    苏秦若有所思。

    「嘿嘿,看出来了吧?」

    邹武咧嘴一笑,那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王烨师兄素来随性,这在二级院也不是什麽秘密。」

    「他本就是保送三级院的种子,这二级院的课程对他来说,那是鸡肋中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平日里来上课,那全是看在罗师的面子上,或者是闲极无聊来找乐子的。」

    苏秦点了点头,这倒是符合他对王烨的印象。

    那个总是嘴里叼着草根、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深不可测的师兄,确实不是个守规矩的主儿。

    「但是……」

    苏秦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今日不同往日。」

    「这可是月考前的最後一课,罗教习昨日特意嘱咐过,要全员到齐,不得缺席。」

    「以王烨师兄对罗教习的敬重,即便他平日里再怎麽散漫,今日这面子,他应该还是会给的吧?」「嘿,你说对了!」

    邹文在一旁接过话茬,竖起一根大拇指,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来,那是肯定会来的。」

    「王烨师兄虽然嘴上花花,但心里对罗师那是真的敬重,断然不会在这种大是大非上掉链子。」「但你想过没有…

    邹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罗教习为何要特意强调「全员到齐』?」

    「甚至不惜放下狠话,连闭关的弟子都要给炸出来?」

    苏秦微微一愣,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

    「你是说……

    「没错!」

    邹文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话,其实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王烨师兄这人,心善,也傲。」

    「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保送了,再去参加这二级院的月考,那是欺负人,是抢占师弟师妹们的资源。」「所以……

    邹文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无奈:

    「上个月的月考,王烨师兄是直接弃考了的!」

    「他在报名册上划了自己的名字,说是要把这前十的机会,让给咱们百草堂的其他人。」

    「让给……别人?」

    苏秦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理由听着冠冕堂皇,甚至有些令人感动。

    但细细想来,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

    苏秦沉吟道:

    「灵植一脉,并非只有咱们百草堂这一个堂口。」

    「除了咱们,还有专修药理的长青堂,还有那个号称油水最足的青木堂。」

    「这月考排名,是整个灵植一脉通排的。」

    「王师兄若是弃考,那岂不是等於把这前列的名次,拱手让给了其他两个堂口的人?」

    「这对於咱们百草堂的整体声势来说……似乎并非好事吧?」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博弈逻辑。

    王燃作为百草堂的招牌,他若是不在,百草堂的高端战力必然受损,在与其他堂口的竞争中便会落入下风。「嘿嘿……师弟,你这话说对了一半!」

    邹武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罄张与自豪。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苏秦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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