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震惊全体教习!苏秦一飞冲天!(初一加更) (第2/3页)
险恶罢了。」
「只要吸取了教训,日後必成大器!」
说着,齐教习话锋一转,将矛头又指向了那个让他看着就不顺眼的徐子训:
「反观那个徐子训……」
「有一颗仁心又有何用?」
「修行了整整三年,又是家学渊源,结果呢?」
「那《春风化雨》竟然才堪堪突破二级!」
「这种资质,这种悟性……若非上次考核的规则偏向於他,让他占了便宜,他凭什麽进前十?凭什麽拿甲上?」「所谓的君子,不过是无能者的遮羞布罢了!」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彭教习,忽然阴恻恻地附和了一句:
「齐师兄说得在理。」
彭教习是个面容阴鸷的老妪,手中拄着一根缠绕着枯藤的拐杖,声音像是夜枭啼鸣:
「周泰那孩子的性子,阴狠,果决,不择手段。我很喜欢。」
「他入我长青堂虽然时间不长,但在毒理与催化一道上,确实有些灵性。」
「他入一级院不过四个月……时间短了些罢了,所以才排名不好。」
「若是给他同样的时间,他的成就,未必会输给那个黎云。」
两位教习一唱一和,虽然是在为周泰找补,但也确实点出了部分事实。
徐子训在法术上的进境,确实不如黎云、周泰等人迅猛。
而周泰虽然心术不正,但在某些偏门左道上,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
面对这几位教习的争吵与评价,罗姬始终没有说话。
他就像是一尊入定的石像,外界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面映照着苏秦的水镜。
看着那个在丰收的稻田里,被乡亲们簇拥着的少年。
看着那个为了让村民安心,而选择将「神迹」归功於「敕令」的少年。
看着那个明明拥有了「丰登」这等逆天神通,却依旧保持着谦逊与平和的少年。
罗姬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也越来越柔和。
那不仅仅是欣赏,更是一种……共鸣。
一种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的共鸣。
不,比当年的自己,还要更加纯粹,更加坚定。
罗姬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瞬间让周围的争吵声停了下来。
所有教习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望向了他。
罗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看着那面水镜,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天地宣告:
「丰登,便是灵植夫最好的神通。」
这句话,没有解释,没有辩驳。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
在罗姬看来,灵植夫的道,不在於杀伐,不在於长生,甚至不在於所谓的「改天换地」。
而在於
让这天下,多一粒粮。
让这众生,少一分饥。
这才是「司农」的本分,也是这门百艺诞生的初衷。
苏秦的「丰登」,或许在齐教习眼中是无用的鸡肋,是富家翁的把戏。
但在罗姬眼中……
那是一一大道!
是最契合灵植夫一脉核心理念的无上神通!
罗姬的眼眸渐渐深邃,仿佛在那云镜之中,看到了无数颗种子正在破土而出。
看到了那个青衫少年,正一步步走在他曾经梦想过、却未能走完的道路上。
他在看他亲手播出的种子。
在逐渐发芽,成长。
在这风雨飘摇的修仙界,终有一天,会长成一棵能为万民遮风挡雨的……
参天大树。
金丹堂内,地火升腾,热浪滚滚。
原本因讲课中断而略显嘈杂的大堂,在那水晶法球上浮现出【首得嘉禾】四个赤金大字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咽喉,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凝固。
紧接着,这股死寂被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彻底撕碎。
「首得嘉禾!首得嘉禾!」
角落里,赵猛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从蒲团上弹了起来。
他那双铜铃大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亢奋後充血的徵兆。
他死死盯着那画面中负手而立、身後稻浪翻滚的青衫背影,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老吴!老吴!你看见了吗?!」
赵猛一把揪住身旁吴秋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勒死,但他自己浑然不觉,只是语无伦次地吼道:「那是苏秦!那是咱们的苏秦师兄!」
「他……他竞然真的做到了!力压全场!
压过了那些眼高於顶的老生,甚至……甚至连王烨师兄都被他甩在了後面!」
「第一个种出粮食!那是救命的粮食啊!」
巨大的冲击感让赵猛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地松开吴秋的衣领,转而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吴秋那略显瘦削的脸颊,用力一拧。「嘶—!」
吴秋原本还沉浸在震撼之中,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是梦吗?怎麽……怎麽我不疼呢?」
赵猛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加大力度,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在向虚空求证一个不敢置信的奇蹟。「疼死了!你他妈别掐我脸!那是老子的肉!」
吴秋终於忍无可忍,低吼一声,一巴掌拍掉了赵猛的铁手。
他揉着瞬间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那眼神中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这一声痛骂,终於将赵猛从那种恍惚的游离状态中拉了回来。
他看着吴秋那夸张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憨厚、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
「嘿……嘿嘿……疼啊?疼就是真的……是真的……」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像个做错了事却又得了糖吃的孩子。
吴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边揉着脸,一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水晶法球。
此时,画面中的苏秦正站在金色的稻田前,身後是那群欢呼雀跃的灾民。
那种从容,那种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的淡定,即便隔着法球,也能让人感到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吴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夹杂着这几日来的担忧、焦虑,以及身为底层学子那份深深的自卑与压抑。「虽然我不知道苏秦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手段,在那绝地之中逆转干幕中….…」吴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透彻:
「但我知道一件事。」
「咱们胡字班,咱们胡门社……这回是真的出龙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傻笑的赵猛,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赵猛,你明白吗?」
「以前我们觉得,苏秦师兄拿甲上,是因为他努力,是因为他比咱们强。」
「但现在…
吴秋指了指法球边缘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甚至已经面临崩溃的老生画面,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本质的唏嘘:「有的人拿甲上,是因为他的实力,拚尽全力也只能摸到甲上的门槛。」
「而苏秦师兄拿甲上……」
「是因为这该死的一级院大考,满分……只有甲上!」
「这规则,这天地,限制了他的高度,而不是他只能飞这麽高。」
这番话,说得极重。
赵猛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吴秋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敬意。
现在的他们,毕竟还未真正踏入那核心的圈层,还不知道二级院老生之间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差距,更不知道通脉初期与後期的鸿沟有多难跨越。在他们的认知里,只知道苏秦强。
强得离谱。
却不知道,这个「强到离谱」,究竟是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断层式的「离离原上谱」。
那是将规则踩在脚下,将常识碾成粉末的霸道。
而在他们身後不远处,一张紫檀木椅上。
沈振手里捏着那把摺扇,原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此时却早已停了下来。
他并未像周围那些普通弟子一样大呼小叫,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震惊。
身为商贾世家出身的他,早已学会了即便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也要波澜不惊。
但那一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精明的眸子,此刻却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极为锐利的审视光芒。「首得嘉禾……」
沈振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目光在赵猛和吴秋的背影上停留了许久。
他记得这两个人。
那日在青竹境下,王烨为了这几人,不惜当众驳了他的面子,甚至可以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当时他只当是王烨护短,是那种老生对新人的随手施舍。
所以,在这金丹堂偶遇时,他本是打算无视的。
毕竟,两个资质平平、毫无背景的普通弟子,还不值得他这位流云社的社长折节下交。
可现在………
世道变了。
或者说,价码变了。
苏秦在这一刻展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潜力新人」的范畴。
那不仅是天赋,那是气运,是足以改变二级院格局的变数!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沈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古人诚不欺我。」
「既然那条正路走不通,既然王烨把正门堵死了,那这旁门左道……说不得也要试一试了。」他是商人。
商人的准则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为了利益,面子这东西,有时候是可以放在地上踩两脚的。
只要最後能把钱赚回来,把人拉过来,那就是本事。
想到这里,沈振整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来。
他并未摆出社长的架子,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和煦、友善,甚至带着几分亲近的笑容。他缓步走到赵猛和吴秋身後,轻轻咳了一声。
「咳咳。」
赵猛和吴秋正沉浸在喜悦中,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
待看清来人是那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沈振师兄时,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他们虽然慈直,但并不傻。
那日在青竹壖下的交锋,他们可是亲历者。
这位沈师兄,可是被王烨师兄当众没给好脸色的主儿。
此刻找上门来,莫不是要……找茬?
赵猛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挡在吴秋身前,瓮声瓮气地拱手道:
「沈……沈师兄?您有事?」
沈振将两人的戒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摇着摺扇,目光温和,像是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弟弟,笑道:
「两位师弟,不必紧张。」
「在这金丹堂里,大家都是同窗,何来那些有的没的?」
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依旧屹立在稻田中央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又带着几分试探:「方才听二位言语激动,情真意切。」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与那位苏秦师弟,应当是……交情匪浅?」
赵猛和吴秋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准这位大少爷的脉。
但对方既然问得客气,他们也不好不答。
赵猛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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