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处心积虑的童养媳(18) (第2/3页)
提,等你出了师再说。”
宁馨看看周账房,一时没接话,有些为难的样子。
……
当晚回了家,宁馨照例坐在桌边练字。
元书玉忙完了自己的功课,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她写的不是自己册子上的字,而是“银”“货”“斤”“两”这些,笔画简单直白,底下还画了表格,一格一格的,写满了数目字。
元书玉把册子拿起来翻了翻,越翻眉头越紧:
“这不是我给你的那本。是谁给你的?”
宁馨搁下笔,老老实实交代:
“周婶给的,就是沈大哥昨儿说的,要给我带来的那个女账房。”
“她说我学那些晦涩的用不上,重给我定了计划,从数目和货物名开始认,每日认十个,认完了当场练写,说两个月就能自己看货单了。”
元书玉把册子往桌上一搁,脸色沉下来。
他平时再别扭再嘴硬,也没真跟宁馨红过脸,这回语气却明显带了气:
“我们家的事,何时轮到他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我教你写字,他倒好,转头就给你塞个账房来,什么意思?”
宁馨看他真生气了,赶紧站起来,拉了拉他袖子:
“书玉哥你别急,沈大哥也是好意,怕我在生意上吃亏……”
“他好意?”
元书玉把袖子抽回来,声音不大但很强硬:
“他一个做生意的,操心你识不识字做什么?”
“你是我元家的人,我教你就够了。”
“他塞个人来教你,难道是嫌我教得不好?”
宁馨看他那副又气又憋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书玉哥,你教得用心,我知道。”
“可你给我的那本册子,从‘天地玄黄’开始,描红描了三天,我连自己写的是什么都记不住。”
“你讲的笔画顺序,我听着明白,回头自己一写就乱。”
“周婶不一样,她本身就是做这些的,也是从不懂到懂,教得直白,数目字就是数目字,货物名就是货物名,认完了立刻就能用上,我听得懂,也记得住。”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你教我的那些,我花很大劲都不一定能弄明白。”
“周婶教的,举了例子,我一下就懂了。”
“书玉哥,我不是不想跟你学,我就是……笨。”
元书玉听到最后那个“笨”字,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呛回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周账房那本册子重新拿起来翻了翻,闷声说了句:
“做生意,我确实不如她……”
“这法子是比我那个……上手快。”
宁馨赶紧顺杆爬:
“那我白天跟周婶学,晚上回来你再帮我看写得对不对?”
“你教得细,周婶讲得直白,两个合一块儿正好。”
元书玉把册子还给她,语气松了些,但还端着:
“随你。”
“不过那姓沈的再往你跟前塞人,你得跟我说一声。”
“嗯嗯,都依你。”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进了腊月,马上要过年了。
元记酒楼这几个月赚得盆满钵满,账上的银子翻着番地往上涨。
元书山跟张巧娘一合计,今年这个年得好好过,便陆陆续续往家里置办了不少东西……
几匹好料子,一人裁了一身新衣裳。
年货也备得足足的,鸡鸭鱼肉、干果蜜饯,连鞭炮都买了好几挂。
陈氏又托人从镇上捎了两坛好酒回来,说年夜饭得有个像样的酒。
东西一多,家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进进出出都看得见。
村里人嘴上不说,眼睛可都盯着呢。
宁馨去井台打水,就听见几个婆子在嘀咕:
“从前知道元家大郎在镇上开了铺子挣了钱,没想到如今还阔气起来了,又是新衣裳又是好酒好肉的,估计赚大钱了。”
“可不是嘛,他家那个小媳妇天天往镇上跑,听说酒楼里出了不少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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