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七章 朝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十七章 朝堂 (第2/3页)



    “如果易州守军出不来呢?”

    “怎么……”

    “火药。”林陌道,“用火药炸塌一段城墙,不用多,三五丈就够了。然后派一支死队冲进去,不占城,只烧粮仓、军械库。易州守军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出城?”

    李柱子眼睛亮了:“声东击西!但……节帅,咱们的火药,够炸塌城墙吗?”

    “工匠营说,如果集中使用,炸开一个缺口,应该可以。”林陌顿了顿,“但这是险招。万一失败,或者炸开的缺口太小,冲进去的人就是送死。”

    “末将愿带队!”李柱子起身抱拳。

    林陌看着他:“你想清楚。这一去,可能回不来。”

    “末将想清楚了。”李柱子眼神坚定,“幽州军需要一场大胜,提振士气,震慑四方。若能拿下易州,甚至击溃李匡威主力,往后三五年,卢龙都不敢再犯。这笔买卖,值。”

    “好。”林陌拍拍他的肩,“去准备吧。挑五百死士,要自愿的,每人先发一百贯安家费。若战死,抚恤加倍,子弟优先录入军府。”

    “是!”

    李柱子退下后,天已经黑了。亲卫送来晚饭,林陌草草吃了几口,继续看地图。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二更天了。

    就在这时,石敢急匆匆进来,脸色凝重:“节帅,出事了。”

    “说。”

    “郑元裕的人,抓了我们安插在官驿的两个‘驿卒’。说是……偷盗钦差财物。”

    林陌心头一沉:“人在哪?”

    “已经被押到官驿地牢了。郑元裕派人传话,说明日公审,请节帅‘莅临观礼’。”

    这是下马威。

    “被抓的两个人,知道多少?”

    “都是铁林都的老兵,嘴硬,应该不会乱说。但郑元裕如果动用私刑……”石敢没说完。

    林陌明白。酷刑之下,没有铁打的汉子。

    “刘承恩什么态度?”

    “他也在官驿,但没露面。咱们的人看见,他和郑元裕关起门来谈了半个时辰。”

    看来两人已经联手了。

    林陌沉思片刻:“去请王镕。就说本帅有要事相商。”

    半个时辰后,王镕到了。他还穿着白天那身锦袍,但腰间佩了剑,显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薛节帅,深夜召见,可是为钦差之事?”

    “是。”林陌直言不讳,“郑元裕抓了我两个人,明日要公审。我想请王节度使,帮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明日公审,你带成德军将领‘恰好’来访。然后……”林陌低声说了计划。

    王镕听完,笑了:“节帅好算计。这出戏,我演了。”

    “有劳。”

    “不必。”王镕起身,“母亲说过,盟友就是要互相扶持。不过节帅,这招只能用一次。郑元裕不傻,他会记仇。”

    “我知道。”林陌点头,“但眼下,先过了这关再说。”

    送走王镕,林陌又叫来柳盈盈:“明天公审,你也去。以军需处文吏的身份,负责记录。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如实记。但眼神……可以适当流露些情绪。”

    “情绪?”

    “比如,不忍,愤怒,但敢怒不敢言。”林陌看着她,“让郑元裕觉得,幽州上下对他都很不满,只是迫于我的压力不敢发作。”

    柳盈盈若有所思:“妾身明白了。”

    这一夜,林陌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官驿前的空地上搭起了公堂。郑元裕端坐主位,刘承恩陪坐一旁。周围站满了神策军,刀甲鲜明。幽州军的将领、文吏被要求到场观审,林陌坐在左侧首位。

    两个被抓的铁林都老兵被押上来。他们身上有伤,但站得很直,眼神倔强。

    “堂下何人?”郑元裕慢条斯理地问。

    “幽州军铁林都士卒,张三(李四)!”两人齐声回答。

    “昨日夜间,你二人在官驿当值,可曾进入钦差卧房?”

    “没有!”

    “那这玉佩,怎么会在你们身上搜到?”郑元裕举起一块玉佩——正是刘承恩送给林陌的那块。

    林陌瞳孔一缩。玉佩他明明收在帅府书房,怎么会……

    他猛地看向刘承恩。后者正低头喝茶,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栽赃。而且是里应外合的栽赃。

    “这玉佩我们没见过!”张三吼道,“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郑元裕冷笑,“人赃俱获,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

    神策军上前,按住两人就要动刑。

    “且慢。”林陌起身,“郑御史,此二人是幽州军士卒,纵有嫌疑,也该由幽州军法处置。”

    “薛节帅,”郑元裕皮笑肉不笑,“本官奉旨巡视,有便宜行事之权。况且……监军人证物证俱在,莫非节帅要包庇下属?”

    刘承恩适时开口:“是啊薛节帅,咱家亲眼看见这两人鬼鬼祟祟从钦差卧房出来。人赃俱获,没什么好说的。”

    一唱一和。

    林陌握紧拳头。他现在若强行阻止,就是对抗钦差,形同谋逆。若不阻止,这两个老兵必死无疑,而且会寒了全军的心。

    就在僵持之际,马蹄声由远及近。

    王镕带着十几个成德军将领,疾驰而来,在公堂前勒马。

    “哟,这么热闹?”王镕下马,笑呵呵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