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槐香启灶 新岁逢春 (第2/3页)
、切蛋糕,师傅笑得合不拢嘴,给孩子封了个厚厚的大红包,那热闹的光景,现在想起来都暖得很。
旁边的林晓棠也笑着凑过来,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头发,柔声说:“我们的小寿星来啦?那天在师傅家,你抱着师姑的脖子,说要吃红糖糍粑,师姑可记着呢,今天特意给你做,裹满黄豆面和红糖汁的,管够好不好?”
“记得!师姑最好了!”念念立刻眼睛亮了起来,甜甜地喊了一声“师姑好”,又扑进林晓棠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软乎乎地说,“谢谢师姑!念念最爱吃师姑做的糍粑了!”
林晓棠被她亲得心都化了,抱着小家伙舍不得撒手,抬头看向江霖和心玥,笑着喊了一声:“小师兄,嫂子。”
心玥笑着应了,伸手接过念念,柔声说:“麻烦你们俩一大早过来忙活了,大年三十还陪着师傅,一起给孩子提前过了生日,这孩子天天念叨着大师伯和师姑,还有师公呢。”
“弟妹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敬东摆了摆手,笑着说,“念念也是我们的亲小侄女,给她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吗?师傅最疼她了,那天晚上,看着孩子吹蜡烛,师傅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说我们师门里,就数念念最招人疼。”
几人说笑着往里走,江霖顺势就停下脚步,看向陈敬东和林晓棠,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开口问起了师傅的情况:“对了师兄,师妹,我们初三从师傅家走了之后,师傅怎么样?身体都还好吧?没再熬夜翻他那本老菜谱了吧?”
提起师傅谢明志,陈敬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无奈,却还是事无巨细地一一答了:“师傅身体好得很,硬朗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一辈子练出来的身子骨,别说生病感冒了,连腰酸腿疼都少有,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打拳,后院的小菜园侍弄得整整齐齐,精神头比我们年轻人都足。”
他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继续道:“就是那性子,一辈子都改不了,闲不住。你们走了之后,初二初三连着两天,又躲在书房里熬夜翻他那本老菜谱,我和晓棠说了他好几回,他嘴上应着好好好,转头等我们睡了,又开着台灯在书房里琢磨,说要给你那几道春季新菜再调调细节,等你们试营业稳定了,就来蓉城找你,跟你好好切磋切磋手艺。”
“我就知道他闲不住。”江霖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把这事记在了心上,“回头我就给师傅打个电话,好好劝劝他。就算身体硬朗,总这么熬夜熬着也不行,都七十多的人了,还是这么犟。”
“你劝劝他也好,他这辈子,最听的就是你的话。”林晓棠也跟着点头,笑着说,“我和大师兄说破了嘴,都不如你一句话管用。师傅最惦记的就是你,天天跟我们念叨,说你胃不好,去年开店的时候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落下了病根,让我们俩一定看着你。试营业别太急,稳着来,别累着自己,更不能为了备菜熬夜,忙起来也得按时按点吃饭,要是我们没看好你,回头他可要找我们俩算账。”
陈敬东也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说你一开起店来就不管不顾,眼里只有灶台和菜,让我们一定盯着你,三餐必须按时吃,别碰太冰太辣的刺激胃,晚上收了档就赶紧回家休息,别在店里琢磨菜谱熬到半夜。他说你手艺早就够硬了,不用这么拼,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江霖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谢明志于他而言,从来都不只是教手艺的师父,更是亦师亦父的亲人。当年他年少离家,和原生家庭闹得僵,是师傅把他带在身边,一手一脚教他做菜的手艺,教他做人的道理,不仅给了他安身立命的本事,更给了他缺失的家人的温暖。师傅一辈子无儿无女,把他们这些徒弟都当成亲生孩子疼,尤其是对他,更是倾囊相授,事事都替他惦记着,连他去年开店忙出来的老胃病,都时时刻刻挂在心上。
几人说着话走进店里,原本歇业了近一个月的槐香小馆,此刻早已是一片热闹忙碌的景象,完全没有江霖预想中的冷清蒙尘。
后厨最里面的独立卤味档口,陈敬东早就把三口大卤锅稳稳地架在了灶上,熬了半宿的老卤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泡,浓郁醇厚的卤香混着二十几种香料的复合气息,顺着后厨的通风口飘了出来,不冲不齁,光是闻着就让人嘴馋。档口的玻璃橱窗擦得一尘不染,里面的托盘、夹子、电子秤都摆得整整齐齐,连价目表都重新打印了过塑好,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方方面面都打理得妥帖周到。
挨着卤味档口的,就是林晓棠的小吃档口,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做红糖糍粑的石臼、蒸冰粉的蒸锅、煮醪糟汤圆的小砂锅,都一一摆放在顺手的位置,提前泡好的圆糯米、熬得稠稠的红糖浆、切好的山楂碎、花生碎、葡萄干,还有各种小吃要用的物料,都分门别类地装在密封盒里,码得整整齐齐,一点不乱,连装小吃的瓷碗、竹勺,都用开水烫过消了毒,摞得整整齐齐。
后厨中间的主灶台区域,更是打理得井井有条。老方正带着徒弟林默,拿着钢丝球仔仔细细地擦着灶台,连灶台缝隙里的一点油污都不肯放过,几口铁锅被擦得锃亮,能清清楚楚地映出人影。旁边的置物架上,是两人今早刚从合作了多年的菜市场拉回来的新鲜食材,带着露水的春笋、现杀的土鸡、活蹦乱跳的鲜鱼、刚摘的时令青菜,样样水灵新鲜,已经按照品类分好,码得一丝不苟。林默正蹲在地上,把一个个不锈钢料缸刷得干干净净,控干了水分,按着江霖给的配方,提前配好各种香料、酱料,动作麻利又认真,半点不敢马虎。
前厅里更是井井有条,小李正带着王秀姐和小周忙前忙后,脚步不停,却半点不显慌乱。小李手里拿着对讲机,一边核对外卖平台的开店设置、试营业的优惠活动,一边弯腰检查着传菜梯的运行情况,时不时还调整一下传菜口的置物架,把前厅和后厨的传菜动线理得清清楚楚,确保一会儿开席之后,不会出现卡壳、漏单的情况。他是店里的老人了,既是股东,也是前厅的主心骨,传菜、外卖、前厅统筹,样样都门儿清,带着人把所有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秀姐是前厅里年龄最大的,做事最是细心稳妥,正带着小周,把一张张实木餐桌擦了一遍又一遍,连桌腿缝隙里的一点灰尘都不肯放过。擦干净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崭新的消毒餐具,碗碟摆得横平竖直,分毫不差,每张桌子的角落,都放了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腊梅,是王秀姐早上特意去花市挑的,带着淡淡的清香气,让整个前厅都多了几分雅致的暖意。小周年轻手脚快,跟着王秀姐擦完桌子,又去把门口的招牌擦得锃亮,把门口的地毯铺得平平整整,还把等候区的椅子擦得干干净净,摆上了瓜子糖果,等着一会儿上门的客人。
整个槐香小馆里,人来人往,各司其职,卤味档的陈敬东、小吃档的林晓棠、后厨主灶台的老方和林默、前厅统筹传菜与外卖的小李,还有负责前厅服务的王秀姐和小周,所有人都默契十足,手里的活计不停,嘴里还时不时说笑两句,热热闹闹的,原本歇业带来的冷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屋子的烟火气和重新开张的喜气。
江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瞬间就被填得满满的,又暖又踏实。槐香小馆开了这一年,早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馆子了。陈敬东和林晓棠是师门的亲人,守着卤味和小吃两个档口,替他撑起了半边天;老方和小李是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过命兄弟,既是店里的股东,也是他最靠谱的左膀右臂,后厨前厅一把抓;就连林默、王秀姐、小周这些员工,也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歇业了一个月,大家心里都惦记着这里,不用他提前招呼,不用他一一安排,都自发地赶过来,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方方面面都打理得妥帖周到。
“你们这也太快了,我还想着今天早点过来,带着大家先大扫除一遍,结果你们都快干完了。”江霖笑着走进后厨,先跟陈敬东和林晓棠点了点头,又伸手拍了拍老方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老方,还有林默,刚回蓉城,也不先回家歇歇,直接就奔店里来了。”
老方连忙直起腰,擦了擦手上的水,咧嘴一笑,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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