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黑雨灾变史(四) (第2/3页)
武力控制人口和物资。
沿线各地的问题也在这轮核验中逐渐暴露出来,节点的档次与补给安排也逐渐成为渝都联防处理沿线管理问题的手段。
四、越来越空的下游
铜江下游的情况已经接近另一种状态。
沿江跑过船的人带回过这样的说法:“从江庆往下全让洪水冲过,两边靠岸的地方都死了。越往东越空。”
这类消息未必能够覆盖沿线每一处地点,却与多年来的情况相符。
五、常湘并入嘉余
进入2030年,随着双方的关系变化,常湘残余武装及当地人员从交换转为整体并入嘉余。
并入时,常湘的武装被收缴,旧部打散安置,进入渝都和嘉余的管理安排之中。
此前常湘方向的势力自动解散。
对于嘉余来说,常湘并入减少了一个可能发生冲突的武装来源。但与此同时,嘉余必须承担起安排这些人的责任。
嘉余以南的丘陵地带没有彻底变得安全,仍有一些人分散居住在周边地区,此后也持续有人陆续来到嘉余。
六、超过一千二百人的嘉余
到4月,嘉余人口超过一千二百人。
与此同时,营地的空间和职责划分逐步固定下来。整个嘉余被分为几个相对明确的区域:西北码头、中段老城区和管委会、东南工业园、东北新地,以及外围岗哨。
贡献点经过结清,工时券成为流通凭证。营地内部的劳动记录与日常交易,由此有了更固定的方式。这些变化让嘉余的管理开始出现更明确的分工。
嘉余的人口规模仍然远不足以与渝都相比,但它已经从最初的冷库营地,变成了有区域划分、有管理委员会、有内部流通凭证,也有明确接收边界的正式灾后城镇。
七、战前的嘉余
进入4月上旬至中旬,荆汉江口附近,双方部队已经在支流汇入口一带形成对峙。
嘉余开始按照渝都联防的战时安排运转,接收伤船、伤员和弹药的准备提前展开。
嘉余当时并不属于双方之外的中立地带,它是渝都联防体系中的正式节点。随着江口局势不断恶化,嘉余必须完成渝都联防交给它的战时准备。
开战之前,嘉余仍在照常运转。但战时的要求却已经进入了这座城的日常生活。
嘉余试图把节点的供养边界和防卫边界固定下来。
它必须考虑的不再只是今天有没有粮食,而是如何在局势变化时维持整个集体的生存。
八、大战之前
零散的幸存者并不清楚即将开战的消息。
进入2030年春季后,人口继续向大聚居地集中。
与前两年相比,幸存者逐渐知道无组织的迁徙不一定能找到新的落脚处。嘉余这样的地方,尽管也有严格的接收限制,仍然比绝大多数村落、军阀等地方更能吸引人口。
4月30日,镜门西机场会谈破裂,荆汉江口开火。嘉余联防随即进入战时安排,也由此被彻底卷入南北冲突。
至此,2030年开战前的局面已经形成。此后的战争,把这片已经被灾变改变的土地,再一次推向新的局面。
扩展:海外与国际社会
陨石撞击与黑雨是全球性地质灾害,不是某一国沿海的局部事故。
海外没有全部灭亡,也没有恢复正常。
2026-HY7进入大气层前解体,碎片带造成高空爆炸、电磁脉冲、海域连续撞击和大规模扬尘;2028年第二次撞击又叠加大洋沿岸火山喷发。
尘埃、酸沉降、日照骤降和农业崩溃随之在各大陆铺开。
没有谁因为本国没有直接挨上陨石,就可以躲开黑雨、冷凉和供应链断裂。
灾害的尺度也应当说清楚。造成这次灾变的是解体后的近地小行星碎片流,不是直径数公里、足以瞬间抹掉整个生物圈的巨型撞体。
它打穿了现代社会的电网、通信、航运和粮食生产,但没有把地表烧成恐龙灭绝那种单一瞬间的末日。真正把人口压下去的是随后的黑雨、严寒、饥荒、疫病和秩序崩溃。
到2030年夏,全球超80%人口已经在灾变后的三年内死去。
完整统计不存在。能够确认的只有量级:灾前以亿计的人口,到这一年只剩下数十至数百万人零散的幸存带。
有的国家保住了核心区,有的地区只剩割据势力,有的地方或许比铜江沿岸的幸存区域更加稳定,只是彼此无法确认对方是否仍然存在。
黑雨本身也没有结束的时间表。最初三年酸度最高,此后逐渐下降,却仍按季节落下。它会不会再下几十年,没有人能给出可靠结论。
有人拿古代大灭绝后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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