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狮城之战! (第2/3页)
过这种鬼话。
他在调任之前特意托参谋本部的老同学,搞来了一份缅甸战役的战报汇编,看完之后,连续三夜没有睡着觉。
龙城,仁安羌,天华山,仰光,帝国陆军在这些地名下面埋进去的兵力,加起来超过二十万。
他把望远镜从眼前拿下来,用袖口擦了擦被海雾蒙得模糊的镜片。
身后,樟宜港的防御工事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
推土机的轰鸣声、铁镐敲击石块的叮当声、工兵们喊号子的吆喝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水泥粉尘和柴油烟气的混合味道。
海滩上,几百名士兵正在挖掘反登陆战壕。
战壕的走向从樟宜村一直延伸到勿洛河口,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机枪掩体,掩体之间用交通壕连接,前沿还埋设了密集的反登陆桩。
他们用椰子树干削尖了埋在沙滩上,尖头朝外,像一片密集的长矛森林。
海滩后方是第二道防线,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永备工事,每个工事配备一挺重机枪和一门迫击炮。
第三道防线设在狮城河东岸,以殖民时期的旧炮台为核心,配置了从战舰上拆下来的大口径舰炮。
整个防御体系的纵深将近五公里。
竹内夏利沿着战壕线步行巡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仔细,军靴在松软的沙土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眼睛扫过每一段战壕、每一个掩体、每一个火力点,目光像一把尺子,在脑子里不断地测量、评估、修正。
走到一段刚开挖的战壕前面,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那段战壕挖得明显比其他段要浅。
标准的反登陆战壕深度应该是一米五,这段最多只挖了一米二。
更让他皱眉的是,战壕前壁的沙土已经开始往下坍塌,在壕底堆成了一道松松垮垮的斜坡。
一个年轻的工兵,正蹲在战壕边上用铁锹往外铲沙,军装被汗水浸透了,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上沾满了泥沙和汗渍。
他嘴里嘟囔着抱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身边几个战友都听得见。
“为什么要在沙滩上挖战壕?
他把铁锹往沙土里狠狠插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把汗,“这沙子一铲下去自己就塌了,挖了塌,塌了挖。”
“一天白干,何况这不是给人挖的,是给螃蟹挖的!”
旁边几个工兵笑了,笑得又累又无奈。
有人附和道:
“是啊,松成这样,炮弹打过来自己就先崩了,有什么意义?”
竹内夏利的军靴在沙地上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对着那个刚才还在抱怨的年轻工兵,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的名字。”
那声音并不大,但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所有笑声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几个工兵立刻挺直了身体,铁锹贴着裤缝,目光呆滞地直视前方。
那个抱怨的工兵慢慢站起来,脸白得跟沙滩上的沙土一样。
“报……报告师团长,上等兵田中太郎!”
“田中。”
竹内夏利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田中的个子只到竹内的下巴,他被迫仰着头,看到的是师团长那双被细密皱纹包裹的浑浊眼睛,以及眼睛里那股即将爆裂的风暴。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田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哆嗦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竹内夏利没有再问。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来,军刀尚未出鞘,刀柄重重砸在田中的左脸上。
那是用硬木包铜皮制成的刀柄,砸在人脸上的力道不亚于一根铁棍。
田中的身体被砸得直接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刚挖出来的沙土堆上,鼻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沙滩上,和沙子混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然后是第二下。
刀柄砸在肋骨上,隔着湿透的军装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田中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竹内夏利的军靴踩上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踩进了沙滩里。
沙土从田中的脖颈灌进衣领,和他的血搅在一起。
“你觉得沙子太松?”
竹内的声音如同刀刃般薄而冷。
“松软的沙子,能救了你的命,哪怕在松沙里多趴深一厘米,李云龙的舰炮弹片就削不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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