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少年担国祚,孤臣泪洗旧心尘 (第2/3页)
威?如今听到关外黑狼部兵马异动频频,他那颗悬了半夜的心反而踏实了。
人家不是拿乔。是真的在打仗。是在拿命守着这扇大夏的北大门。
他昨夜想的那些,像是一个从没上过战场的书房先生的臆测,此刻摆出来看,又可笑,又叫人脸热。
陈玄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却透出万般复杂的神采。
有震动。有宽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心疼——那种酸涩,掺了羞惭,掺了懊悔。
他原当萧尘是个专事杀伐算计的枭雄——能布下那般环环相扣的诛心阳谋,把他一个见惯风浪的老头子的信仰砸得稀碎,手段何等的冷酷凌厉。
可眼下他才看得透彻。
那个年仅十八岁的白衣青年,在布下那些局的同时,还得分出大半心力去应对关外随时可能进犯的草原铁骑!
他一边算计着怎么拿捏一个老顽固的心,好为萧家争取一线生机。
一边还得算计着怎么挡住黑狼部的屠刀,护住身后的万家灯火。
他才只有十八岁啊,才刚刚失去了父亲和八位哥哥,连重孝都还没出。
陈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也见过不少十八岁的年轻人——有的进京赶考、穿着崭新的青衫意气风发,在酒楼里高谈阔论;有的刚刚荫官入仕、踌躇满志地打量着锦绣前程,身边仆从如云。
可他见过的十八岁,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是一面要替死去的父兄守住关、一面要替活着的百姓挡住刀、一面还要对付京城里那群窝在暖阁里要他性命的官老爷——硬生生用一根单薄的扁担,挑起三座大山的十八岁。
陈玄的鼻腔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热意,那热意从鼻腔一路窜上了眼眶,他赶紧微微仰起头,用北境刺骨的晨风把那层烫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军情十万火急,抵御外辱乃是国之大计!”
他的嗓音发着颤,却透着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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