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暗处的骚动,拜伦的苦心 (第1/3页)
「我的承诺——其实很简单。」
灰袍人对自己的忤逆之语浑不在意。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权力和欲望。
谁做大,谁又甘心做小?
他继续开口说道。
「在凛冬最盛,春汛未至之前的一个月。」
「当王国军团被严寒和双线作战拖得精疲力竭的时候——
「当那些唯利是图的南方银行家对拉格纳更加热情的时候————」
「布莱库的神射手只需射出你们蓄势已久的箭,目标是王国在西域咽喉处那几个最关键的驻军堡垒和哨卡。」
托拜厄斯沉默着,手指叩击着冰冷的石质扶手。
他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哪里。
风吼隘口、铁砧堡、金穗渡口和纳恩河渡口。
拔掉这几颗钉子,布莱库通往富庶东域和中庭的门户将彻底洞开。
「然後呢?」
托拜厄斯的声音低沉。
「迎接王国倾尽全力的怒火?
「拜伦伯爵的身边可不仅仅只有那班囚徒,还有「血狮」和赤焰龙血。
「他们可就在西境的边上虎视眈眈!」
「怒火?」灰袍人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轻轻摇头。
兜帽下的阴影也随之晃动。
「当布莱库的箭矢离弦,南域沿海将燃起「意外」的烽烟分散王国的兵力。」
「北境通往荒原的冰隙走廊会出现一条临时的安全通道,狼主将会归来。」
「上述都将为您的战士提供意想不到的辅助策应。」
「明年会是这片大陆至关重要的一年。」
「更重要的是——」他再次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中却不由得带上了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当尘埃落定,维斯布鲁克家族统治的将不再是一个受制於人的封地,我承诺您只要配合未来就能掌控一个独立的布莱库大公国」」!
「你们世代守护的山林、河流、矿藏和信仰,将完完整整属於你们自己。」
「无需再向皇城缴纳一枚金葡萄的赋税,你们需要做的,仅仅是象徵性地每年前往觐见。」
「嗯,这不是朝贡,而是作为平等盟友的礼仪性拜访。」
独立大公国、免除重税外加象徵性觐见。
这几个词都如重锤般狠狠砸在托拜厄斯的心上。
这麽多年来,维斯布鲁克家族最大的野望以及布莱库人代代相传的渴望。
不就是挣脱奥伦提亚的枷锁,让圣父的荣光只照耀布莱库自己的土地吗?
先祖的遗训,族人的期盼,代代长子都作为质子被扣留的屈辱——
无数的情绪此刻在他的胸膛中翻腾着。
「你凭什麽做出这样的承诺?」
「你又能代表谁?」
托拜厄斯抬起头,目光亮得像是火炬。
「一个藏头露尾的人也想撬动王国的根基?你拿什麽保证事成之後兑现诺言?」
灰袍人缓缓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
他并未摘下手套,只是从怀中取出几枚小巧的徽记。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王国贵族或家族纹章。
而是一枚枚用暗金色金属铸造的、造型奇特的徽章。
有代表商贸的天秤,有代表角斗场的双叉,还有橄榄枝和钱袋。
他没有将徽章递给大公,只是让其在自己掌心中短暂地展示了一下就迅速收了回去。
「凭我身後站着许多对拉格纳心怀不满的朋友。」
「以及我的次子团,无数次子的家园。」
「没人比我们更渴望将这腐烂发臭的王国狠狠击碎,再重新洗牌!」
灰袍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自信。
「我的朋友散落在王国的各个角落————在宫廷,在军队,在堆满金葡萄的金库。」
「他们对现状的憎恶,丝毫不亚於您对自由的渴望。」
「至於我的承诺——」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呵呵,当您看到南域的烽烟和北境打通的冰隙走廊——当您最终站在大公国旗帜之下时,您自然会知道,谁才是您真正的盟友。」
「信任,大公阁下,在这乱世之中,本就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您和整个布莱库的未来。」
「而收益,是维斯布鲁克家族真正的万世基业。」
他站起身,重新系好斗篷的系带,动作优雅而从容。
「风雪会掩盖我们今天的会面,如它掩盖了边境的暗堡那般。」
「您有足够的时间思考。」
「愿您长寿健康。」
「等时机到了,山风会再次带来讯息。」
他走到门边,微微侧头。
「对了,请您务必记住,不要让您的箭等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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