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长公主瞥,惊艳初现 (第2/3页)
长公主终于动了。
右手抬起,食指微曲,并未指向窗外,只在空中虚虚一停。身后掌事嬷嬷立刻会意,抬手示意全场禁声。整支仪仗无声凝固,连马匹都被悄悄拉住嚼环,不敢嘶鸣。
她不是没见过好绣。
宫中尚功局三百绣娘,贡品年年翻新。金丝缠凤、孔雀开屏、百蝶穿花,满幅锦绣,珠光宝气。可那些太满,太顺,顺得假。
而这粗布上的一枝梅,贫贱之地,残线旧钗,竟绣出了骨相。
那枝不像绣,倒像是从布里自己长出来的——带着伤,带着裂,还站着。
她盯着那片留白。
空,无景,无雪,无物。
可她偏偏觉得冷。
仿佛风真从那空白里刮出来,卷着雪粒打脸。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冬日,宫墙根下一只冻死的雀儿,爪子还抠着地缝里的草籽。那时没人给她披氅,没人问她冷不冷。
这绣上的空,就是那个冬天。
风停。
布角缓缓落回,瓦片压稳,那抹银光隐去。
长公主却没有移开眼。
她知道光还在,只是藏了。
换一个时辰,换一个角度,它还会再亮——不是张扬地亮,是等你走到对的位置,才肯给你看一眼。
肩舆不能久停,官道已有行人观望。
嬷嬷低头请示启程。
她未答,只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轻压一按——
“缓。”
柴房里,沈清辞睁开眼。
她未听见外面动静,未察觉那道凝视,只觉屋内静得异样,连风声都顿了片刻。她微微坐直,脊背离开土墙,左手轻放回膝头。
不想起身,不想去看。
她知道它在,也知道它已做完它该做的事。
剩下的,不是她能管。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茧上,一道新细痕,是磨银线时所划。伤口浅,不出血,触布却疼。她用拇指轻轻抚过,确认它真实存在。
而后松手,五指摊开,任由微颤。
这是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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