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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萧推】奈晚推拿SPA花茶联名刘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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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萧推】奈晚推拿SPA花茶联名刘瑾欢 (第2/3页)

挣扎之音逐渐弥散在唇齿的摩挲中,化为短促得嘤咛。

    我们本以为他不会如斯作真,却没料到竟是这番尴尬的局面。

    我们被动承受他的亲吻,他的粗暴狂乱的喘息声混合浓郁的血腥之气好似要不顾一切地征服我们。

    罢了……既然是我们亏欠他的,终是要偿还的。

    半晌,我们双目涣散,衣裳缠绵扯落,眸海泪花隐现。

    我们穿戴好一切,似用尽全身力气说:“望太子好自珍重。”

    我们的心渐渐揪紧,赵恒竟开始全身抽动痉挛,不待我们先行离去便夺门而逃。

    待我们同满脸驼红的洛归回至府上,阿娘不管不顾地责问起我们:“女儿,我们为何要让洛归喝成这幅模样,成何体统?!我们爹今夜连声招呼都不打,都快子时了,也不知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霎时,我们委屈至极,似乎眼前的女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我们一听阿娘为阿爹担忧心烦,沉闷地说:“阿娘别慌,兴许明日他就回府了呢,这些日子该是要忙的。”

    这夜,就在我们要熄灯安睡时,我们好似听到了阿爹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可不知为何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们心神紧绷,便迅速穿衣起身,手提明灯一路尾随那道影影绰绰的神似阿爹的人儿,竟鬼使神差地跑到后院废弃的柴房。

    尔后,那道熟悉的男子消失无踪,等待着我们的竟是能灼燃半边星空的震天火光,以及阿爹那张不可置信青筋暴起的怒容,包括寇愈深感无力的模样。

    “我们告诉为父,我们为何要做那残害百姓、鸡鸣狗盗之事?!”

    如晴天霹雳振昏了我们,我们的脑海霎时嗡嗡作响。

    寇愈瞬间跳起来,帮我们辩解道:“伯父,此事定不是小瑾所做。”

    “证据确凿,老夫绝不能袒护自家女儿,坑杀了江源城万千无辜的百姓阿。”阿爹叹气地摇首说罢,我们大惊踉跄数步,止不住得颤抖。

    那些高举火把的衙役们将一坛坛已开封的酒罐从柴房内抬出,我们再步步靠近,从罐中爬出来无数只黝黑吐出薄丝的蝗虫……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是谁要陷害我们?

    任务:1.请调查蝗灾一事的来龙去脉,务必解释清楚

    2.弄清楚为何洛归会行踪不明地来府上,她和自称甘愿为蝗灾之事奔劳的付叔是何关系,如果有答案,请再次确认

    ——————若感觉疲倦,不如停下思索片刻———————

    【刘槿欢,岁月无情,如今的我们早已看淡情爱,要做好心理准备,要坦然面对要发生的一切。】

    终章·别离

    血,是几欲让我们呕吐的味道,无情地充斥着我们的鼻腔……

    【阿娘】抱紧我们瘦削的身板,泪如雨下。

    而我们死死咬住唇瓣拼命不泄露任何一丝声响,任凭门外风声鹤唳,任凭那些刽子手的利刃一刀刀地坎在她的身上。

    良久,道观内的刽子手屠得尽兴了,这才放下她。我们听见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遂从道观废弃的桌案下爬出,阿娘血肉模糊、衣裳凌乱的身躯便如一叶浮萍随风而散。

    那黯淡的月华下,还有一具阿爹被活剐,四肢分离,早已冰凉的尸首。

    唯独,不见洛归。

    我们面死如灰,方才那场殊死搏斗,若不是阿娘让我们钻进桌案下,想用障眼法换得我们偷生,现下我们也早已命丧贼手。

    所有事的起因皆是因为爹娘故作好心收留“圣姬”,谁曾想到此女竟是窝藏邪祟的江湖教派【卿楼】的宗主。

    当时,我们不明白,他们究竟是谁,竟在天子的脚下想杀害我们们,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阿爹得到江湖的谣言,焦心携同我们和阿娘策马沿着莫悬观至江源那条路径疾驰,希望能逃至皇城,请皇家亲眷们能庇护做主。

    我们无法忘记,阿娘那万分惊恐的神情,犹如天际陨落下的一颗孤星,她取下发间一支刻上“宁”字的羊脂玉簪,浓稠的毒血溅在我们手背上,声音喑哑地叮嘱我们:“女儿,为娘对不住我们,带着这根发簪,去找寇国公要听他的话,千万要活着,好吗?”

    我们攥紧那支上好的白玉簪,它好似还残留着余温。

    我们亲眼目睹阿娘咽气,恨意自心潮滔天翻涌,但我们不能死,若不能手刃那些该死之人,岂不是愧对他们?

    我们害怕那些人去而复返,这夜我们便蜷缩在桌案下不敢动弹。

    待天亮前我们听见有一些人来到庙内休息,有几个女子的声音。

    于是我们探出头来,发现了一位身材臃肿对我们笑煙如花的女子。

    她惊讶地看过来,眼中亦有惊喜和贪婪,原来她是风月坊的【张姨】,这些年因我们做脂粉的手艺同他们有些交集。

    张姨朝我们一步步走来,身上染有一身熟悉的脂粉香。

    我们看向她身旁的女子以及护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张姨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遂执起我们的手问:“槿欢姑娘,老身总算寻到我们了,千万不可声张,是圣上要杀我们们啊!我们阿娘托我以后好生照顾我们。我们可愿意跟张姨,隐姓埋名得过我们风尘女子的生活?”

    我们发誓不再为赵氏流淌半滴泪,所有线索都指向赵家,此生或有可能必要让伤害过爹娘的他们全部付出代价,于是我们慎重沉声说:“若是能够活下来,让我做什么我们都情愿。”

    张姨对我们的回答甚是满意,当即铺下笔墨写下一张卖身契。

    这竟是让我们做她花楼中的清倌,我们顿了顿,正色道:“只要张姨您肯冒风险收留我,小槿日后万死不辞!”

    张姨笑说:“只要我们能吃下苦,跟着我学本事,凭我们以往做脂粉的手艺,我能保我们吃香喝辣的。”

    我们垂眸说:“那我们把我爹娘都好生安葬了吧。”

    说罢,我们遂便签下那一张十年的卖身契。

    细雨纷至沓来,今日似乎也颇不太平。

    张姨安排爹娘的匿名墓冢挨着轻泛涟漪的湖边,护卫替我们打上一把油骨纸伞。

    我们不顾阻拦,在墓碑前磕头上香,凌雨得湿透,早已哭干。

    “我们该……启程了。”说罢,张姨牵起我们的柔荑把我们带离那未曾刻字的墓冢旁。

    不日,张姨带我们进入风月坊。

    那里人群纷杂,燕环肥瘦的各色女子都有,她们却与我们以往接触的那些人不一样,说话直爽不加修辞。

    我们替自己更名为【苏清欢】,做个顶逍遥的歌妓,自此同以往作天涯永别。

    后来时间长了,我们嫌恶那些妓女穿着既庸俗又大胆,平日里便不喜与她们接触,总是以一副清淡的模样与她们说话,坊内有不少女子们便对我们更加明嘲暗讽。

    那日,我们梳妆完经过后院的温泉池,居然撞见了她们肆无忌惮议论我们:“我们看她每日那个呆样子,见到客人仍摆个死人脸,真不知道张姨为何会收留她?”

    “我听说,她以前可是个大家闺秀,和我们这些可一点都不一样哩!”

    “哈哈,自古风水轮流转阿,真是报应阿,我平生最看不惯得便是那些世家小姐了!”

    我们心中本就有的怒火腾然而起,她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们快速小跑到她的身前,头一次严厉地质问她们:“我自问来至风月坊帮我们们调制脂粉,花了不少心思。我们们平素嘲讽我也就罢了,为何就连我爹娘都不肯放过呢?”

    说完这话,我们就抑制不住地高举着手中的水盆朝着那些女子的身子上砸去。

    一时间女子们的哀嚎声四起。

    半柱香后,张姨闻讯疾步赶了过来,她好说歹说安抚那些女子,她们都怕我们的身份牵连了整个风月坊。

    可张姨却不怕,她让后厨做了一桌我们最爱吃的菜肴,鼓励我们继续生活下去,定要为爹娘伸冤翻案。

    如今距离书院众人别离已有数年,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令人唏嘘之事。

    圣上一夕之间驾崩,赵恒于灵柩前继位大统;刘府灭门的案宗被侦破后,为江山半生戎马的侯爷顶罪【宋芷】,故游街斩首示众以抚慰民心;我们们江源刘氏因收留辽国长公主洛归引乱朝堂骚乱,遂于府上搜出通敌信笺,满朝文武呈禀奏折,获罪抄家灭门。

    唯有我们,仍在风月坊卖艺为生苟延残喘。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不争的事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花魁大赛上,我们抚琴独唱一首《吟蒹葭》。

    这是我们昔时心系过往与他们的情谊而偷偷记下的,想不到竟派上了用场,加之音律便谱成歌词。

    我们正浅吟第一句时,不知为何竟从天上飞下来了一袭紫色面纱遮面的窈窕女子。

    我们惊喜万分,眼前的紫纱女子轻移莲步,婀娜销魂的身姿顿时令满堂恩客的喝彩声。

    有蒙面男子负责凌空执剑——紫纱女子踏风而往,身姿轻柔飘逸,万丈红绸于掌心下舞动蔓延。

    我们无意撞见紫纱女子的眼神,恍然间是那样的熟悉!

    可惜,帷幕落下之后,二人便消失踪迹。

    相识已久,我们断不会错认,是韩傅琦和洛归!暗自流下两行清泪,我们无限感激,为得不是别的,而是终于能有机会为无端惨死的父母翻案复仇!

    时光日渐推移,我们是无数商贾热衷流连柳巷的花魁娘子苏清欢。

    而刘氏这个名讳将永诀世间,再不复生!!

    我们时常会夜半梦见道观令人惊骇的情形,惊醒后手指细细摩挲着阿娘最后留下的刻上“宁”字的羊脂玉簪回忆往昔,然后涕泪不止。

    我们发誓必要爹娘在天之灵得以安宁!!

    这几年,我们身披镂空半裸的艳丽长裙站在厢房楼上对着陌生人群谄媚掐指作揖,腿放肆地搁置在朱漆木梁上,猖狂假笑:“呵呵,天下诗文酒满御尊,各位王孙公子且听我苏清欢唱一曲,且留步,莫不销魂!”

    我们为坊内招揽生意,此间,来往好奇男女驻足,不少公子哥好奇纷涌,踏破门槛……

    见此情景,我们满意笑了,可往昔再不容复,或许我们在那夜血祭爹娘时,早已忘却自己是谁……

    但我们并未让金主们豪掷,反而终日以诗文汇友,日渐下来反而积攒了不少好人缘。

    虽然也遇到不少垂涎我们美貌和才情的不愿遵守规矩,我们也不愿跟他们过度纠缠,张姨总会派下人进行驱逐。

    我们谨记当年布衣仙翁同我们说过的话,纵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尝试消弭两国的烽烟。

    又听闻,朝中爆发了一场洪烈的文字狱。

    我们与张姨几经商量,日渐将【风月坊】打造成江源城最好的情报组织。

    从政后,赵恒推行新政,破具成效。

    而后,他大兴科举制度,崇尚文人。引得大宋文客持傲猖獗,不思进取,反对朝廷政策。更有甚者,勾结官员,徇私舞弊,于科举考试中屡屡作弊,如此下来,恐朝纲不稳。

    其实,这场文字狱的开端是我们散播先皇弑兄流言,纵容客人饮酒畅谈,并将寇丞相和郡主的旧缘不加修饰得作为谈资。

    我们撩袖怅抚琴弦,面对满室半酣思慕花魁娘子的文客,故作酌叹道:“寇氏父子狼狈为奸,靠女子攀权富贵。而我们们这些苦读寒窗却被人说成阿斗,若不是有他们在上,何愁将来?!”

    我们深信,定是他们构陷爹娘。

    昔年,爹娘何其忠心良善,却落得个这般凄惨的下场。

    祖父自刘家没落后便被赵恒废贬为庶人且发配边境为奴,而庞素却因身怀龙裔登上贵妃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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