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苦肉计局 (第2/3页)
此物为凭,向您陈情。接下来所言或许荒诞,您可信,亦可疑。”
“女儿所言过往种种,并非本愿,而是神魂被困于躯壳中十一年,今日方得挣脱。”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此物,是三皇子与吏部侍郎、江淮盐运使等人往来的暗账摘要,及部分密信抄本。原件女儿已通过银祥客栈的渠道,送入东宫。”
姜云峥接过册子,指尖冰凉:“你如何能抄录?又怎知银祥客栈?”
“父亲忘了么?银祥客栈,是女儿七岁时,您带我去过的。”姜晏宁抬起眼,“您说,那是冠军侯府在京城最隐蔽的眼睛和耳朵,非到生死关头,不可动用。那日您让我记住联络暗语:‘月黑风高杀人夜,我来取三年前的那本账。
她一字不差。
姜云峥心中翻涌起无限思绪,那暗语,他确实是和她提过一次。
翻开账册,映入眼帘的是早年间女儿练的簪花小楷,字迹工整清秀。与后来歪斜狂乱的笔迹截然不同。
账册内容更是令人心惊,时间、人物、数额、事由,条分缕析。
一个能为情私奔、当街辱骂父母的蠢货,绝无可能做到这些。
更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冷静地完成抄录、传递、脱身,还能跪在侯府偏门,用玉佩引导他封锁消息。
心思缜密得令人发指。姜云峥甚至怀疑,三皇子在宫殿请罪,根本就是眼前这女儿的手笔!
“三皇子书房暗格在博古架第三排貔貅玉雕下,向右旋转两圈半即开。”姜晏宁继续道,“过去他信任我时曾无意透露。他今日仓皇入宫,来不及销毁。”
姜云峥闭目,深吸一口气。
簪花小楷,狠绝手段,缜密谋划,与记忆中那个两岁诵诗、四岁论史的早慧幼女身影缓缓重叠。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这十一年来痴狂愚行、利用父兄军功逼婚的女儿,究竟是谁?若真是神魂被困,那他这十一年所恨的、所怨的,又是哪个女儿?
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姜晏宁看穿了他的犹疑:“父亲,女儿不求您立刻接受这个真相。我只想告诉您,如今陛下对冠军侯府起了疑心,只有我才能做那个破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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