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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担忧,情真意切表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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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担忧,情真意切表关心 (第2/3页)

张残页上的字。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画面:母亲的手指、父亲临终的话、护心镜背面的刻字、自己掌心的纹路……还有那个念头——如果他不是受害者,而是结果呢?

    可他不能说。

    说了也没用。

    真相这种东西,有时候比鬼还难缠。你以为你揭开了它,其实是它反过来咬住了你。

    所以他只是站着,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偶尔蹭过烟杆的棱角,像在确认某件东西还在原位。

    林婉儿叹了口气。

    不是抱怨,也不是责备,就是一声实实在在的叹气,从胸口挤出来的那种。

    “你总是一个人扛。”她说,“我知道你是阴阳师,知道你见过太多脏东西,也知道你不信人。可你现在查的事,不是普通的驱邪捉鬼,是往你自己命根子里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不是要拦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陈墨终于抬眼看向她。

    她的脸不大,眉眼清秀,不算惊艳,但干净。眼下有一点浅青,说明昨晚没睡好。嘴唇有点干,抿得太紧久了。她没涂脂粉,也没刻意打扮,就这么站在这条普通街道上,说着普通的话,可偏偏让他觉得——有点吵。

    不是声音吵。

    是心里吵。

    他习惯了安静。习惯了一个人走夜路,习惯了听符纸燃烧的声音比心跳还清楚,习惯了在别人尖叫逃跑时反而往前迈一步。他不怕死,怕的是拖累别人,怕的是有人因为他停下脚步,怕的是……有人真的在乎他。

    可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这儿,眼神亮得不像这个阴沉天气该有的样子,直直地看着他,说:“我很担心你。”

    不是“你要小心”,不是“别太拼”,是“我很担心你”。

    简单四个字,把他所有准备好的冷话都堵了回去。

    他垂下眼,面具遮住半张脸,只有左眼映着街边招牌投下的微光,颜色偏暗,像一块泡过水的旧铜。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什么?”她问。

    “你知道我会冒险。”他答,“你也知道我不会停。”

    她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

    “因为我想说。”她声音没高,也没低,“因为我不是你师父,不是张天师,不是哪个高人前辈,我只是一个……认识你的人。我不懂术法,也不会画符,但我看得出你这两天不对劲。你的眼神变了,走路的姿态变了,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你在藏东西,而且藏得很累。”

    陈墨没动。

    但他肩膀松了一寸。

    “我不是累。”他说。

    “你是。”她打断他,“你只是不说。”

    两人之间静了几秒。

    街对面有个孩子跑过,手里攥着半根糖葫芦,笑得大声。一只野狗从垃圾堆里窜出来,追了几步又停下,趴回原地喘气。茶摊老汉收拾起空碗,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可其实发生了。

    而且击中了他。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下面具边缘,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我有分寸。”他说。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每次接危险活儿,每次走进不该进的屋子,每次面对将死之人,他都说“我有分寸”。可事实上,他常常没有。他会在关键时刻破戒救人,会为一句遗言追查三年,会明知是陷阱还一脚踏进去。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给的安慰。

    林婉儿看着他,忽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种介于无奈和释然之间的表情。

    “你说这话的时候,最没分寸。”她说。

    陈墨一愣。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问。

    “我说,你每次说‘我有分寸’的时候,都是最没分寸的那次。”她重复一遍,语气认真,“上次你在义庄炸了三枚镇魂雷,差点把整条街掀了,你还记得吗?你说‘我有分寸’。前年冬天你在城南破那个替身咒,把自己烧得半边眉毛没了,你也说‘我有分寸’。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所以我才担心。”

    陈墨没说话。

    他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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