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流水 (第1/3页)
谢崇把这把奶片放在车里,等红灯的时候他偶尔会吃一片。奶片并不甜,只有淡淡的奶香。
朋友钱颂搭一次他的车,看到剩的寥寥几个奶片,很是意外。谢崇不爱吃这些东西,他总说吃的东西只要加了防腐剂就完蛋了。
“这不完蛋?”钱颂拿起奶片看:“蒋芜给的吗?”
“不是。朋友老家的特产。”
钱颂啧啧几声:“真敢送。也不说问问你吃不吃。”
“挺好吃。“谢崇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奶片放到收纳盒里,不给钱颂吃。
“谁稀罕似的。”
“就不给你吃。”
那一晚跟牟雯分开后,他把所有的装修工作都拜托给了林为森,并特意跟林为森交代:你的助理跑前跑后很累,我单独给她包5000块钱的项目红包,你发给她。
林为森家里添丁这段日子牟雯一直在超负荷工作,没有任何一句抱怨。谢崇要单独付报酬,林为森很高兴,当天就跟牟雯说了这件事,借花献佛了。
牟雯听到这事后眼睛冒出了精光:“多少?多少?”
“5000!”林为森说:“谢先生靠谱的。”
牟雯对着空气竖大拇指:谢总,我会为你祈祷的,好人一生平安。
“你记得谢谢他。”林为森说:“碰到这样的客户不容易。”
“你放心师父,他的房子,我包了!”牟雯说完给谢崇发了一条短信:“谢先生,5000奖金我收啦,以后建材城您不用跑了,都放心交给我!”
谢崇回她:“特事特办,再接再厉。”好大一副官威。
谢崇用5000块钱“收买”了“全心全意”的牟雯,装修这件事他彻底甩手了。不去现场看、也不去建材城,安心忙自己的工作。他觉得这是他做生意以来花的最值的一笔钱。
到年末了,他开始催尾款。
催尾款,免不了应酬。
对外贸易的生意就是这样,上游连着中游,中游连着下游,谁都不是永远的甲方。于是这顿饭当孙子、那顿饭当爷爷,每天打扮得像“花蝴蝶”,穿梭在北京各色场所。
谢崇不喜欢喝酒,但他酒量好,他能一直喝,鲜少有醉的时候。有时酒意上头,钱颂会给蒋芜打电话,问蒋芜愿不愿来接谢崇。有心撮合他们。
他们几人学马术时就认识,从小玩到大,他对谢崇和蒋芜之间那暧昧不清的情愫十分清楚。
蒋芜肯定不会来的。
她会说:“喝多了难受呀?那下次长记性,别喝了。”蒋芜的个性那么鲜明,带着刺似的。但谢崇却说:那都是正直的刺。你没发现么?蒋芜是一个先锋女性。
蒋芜不来,谢崇就没有可以联系的人了。
他这人挺怪,有时应酬场合时常会有异性看上他,跟他互留电话。他呢,当场加了,掉头就删了。用他的话说:嫌麻烦。
这也麻烦那也麻烦,钱颂直呼他是个死“变态”。
这一天应酬的时候牟雯给他电话,他的墙漆该选了。
他让牟雯决定,牟雯给他摆事实讲道理:“我真的想帮你决定,但你知道吗?这不是理性问题了,这是审美层面的了。家具尺寸我能帮你定,但墙漆真的是太多颜色了,灯光下也会不一样。多刷一遍少刷一遍也会不一样…”
“那怎么办呢?”谢崇喝了些酒,讲话带着些许鼻音,明明是在提问,却又带着一点黏糊劲儿,跟平常不太一样。
“你自己挑啊。”牟雯说:“明天去挑吧?挑好了告诉我。”
“我明天有事、后天有事、大后天也有事…”
牟雯有点为难了:“谢先生,我要回老家过年了。回来后我要直接回学校忙毕业了….你给我包了那么大的奖金红包,我想在走之前把你的事情都处理好。我不能白拿你的钱啊…”
“那怎么办呢?”谢崇又问:“我没时间。有色板吗?你能描述吗?”
“有!”牟雯说:“我明天叫人给你捎过去…”
“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晚点去你们公司吧。你在加班吗?”
牟雯这会儿听出了一点点不对:“你喝酒啦?”
“喝了。”
“那算了啊,你不要折腾了。你在哪里呢?我忙完了去找你。”
“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牟雯赶忙拒绝:“真不用。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