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太子整弊 独压天下乱局 (第1/3页)
话说至元十七年冬,岁暮天寒,大元一统江山的浮华假象彻底裂开缝隙。
前章所载,皇室奢靡耗空内帑、宗藩无度挥霍公财、州县官吏贪腐成风、四等人制割裂天下、佛道相争虚耗国力、国库财用彻底枯竭,最是江南千里热土,民怨深埋、暗流奔涌,千万苍生隐忍含恨,只待天时变局。
彼时大元朝堂,乱象横生却无人敢治、积弊如山却无人敢破、权贵肆虐却无人敢拦。
蒙古宗藩视国库私库,肆意支取、毫无节制;
色目财臣固守苛法,盘剥财税、鱼肉万民;
地方州县层层加码,私增杂税、中饱私囊;
僧道豪强兼并良田、规避税赋、割裂税源;
满朝文武,或依附权贵、或缄口避祸、或同流合污,人人贪恋盛世安逸,无人顾及江山溃烂、万民疾苦。
偌大元廷,百官千员、勋贵无数、宗王林立,竟无一人愿为朝廷节流、无人敢为万民请命、无人肯为国事破局。
唯有人在春和宫,心藏社稷、肩担山河、心怀万民——监国储君真金。
时至至元十八年春,新岁开局,万物复苏,天下本该迎春回暖、休养生息,可大元的江山沉疴,非但未有半分消解,反倒随年岁递进、层层加重、愈演愈烈。
忽必烈暮年志骄意满,沉浸在四海归一、万国来朝的盛世虚名之中,一心筹谋远征海外、拓土开疆,全然无视国内积弊、民间疾苦、国库虚空。
朝堂权奸窥得帝王心思,纷纷迎合圣意、粉饰太平、隐匿乱象,将天下溃烂之势尽数遮掩。
眼看盛世根基即将轰然崩塌、万民疾苦即将激起大乱、王朝祸根即将彻底失控,真金忍无可忍、退无可退,决意挺身而出、独挽狂澜。
这一年,是真金监国二十余年,唯一一次大刀阔斧、全面整肃朝野积弊的决绝之年,也是他彻底站在宗藩、勋贵、权臣、豪强对立面,埋下日后身死国灭祸根的开端。
春日大都,皇城春和宫,晨光熹微、宫阙巍峨,却掩不住深宫之内的沉沉凝重。
真金端坐东宫御案之前,案上堆叠如山的,是天下州县疾苦奏报、国库赤字账簿、权贵奢靡清单、僧道占田卷宗、江南民隐密报。
一页页翻过,字字皆是血泪、句句皆是溃烂、篇篇皆是危局。
东宫詹事、一众儒臣僚属分立两侧,看着储君神色沉郁、眉头紧锁,人人心中忧虑,却又心知天下乱象已到非治不可的地步。
真金抬手合上所有卷宗,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诸位随朕监国多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今日大元,外有四海臣服之盛,内有百病缠身之危!
国库虚空,不足以养兵理政;
宗藩奢靡,不足以固本安邦;
官吏贪腐,不足以安抚万民;
僧道兼并,不足以充盈税源;
苛税层层,不足以维系民心!
父皇志在拓土、无暇内治,满朝文武明哲保身、无人敢言、无人敢管。
若我这个储君再袖手旁观、避祸自保、任由乱象蔓延、坐视江山溃烂,他日天下大乱、民变四起、国本倾覆,你我皆是社稷罪人!
今日起,东宫总揽庶政,全面整肃天下积弊!但凡乱国殃民、耗空国库、盘剥苍生之弊,尽数革除!但凡恃权奢靡、违法乱纪、祸乱朝纲之人,绝不姑息!”
话音落地,满室肃然。
一旁资深儒臣连忙躬身劝谏,语气恳切、满是担忧:
“殿下三思!
今日朝野积弊,历经十余年固化,权贵利益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宗藩世袭尊贵、勋贵手握兵权、色目权臣把持中枢、僧道连通皇室近幸,各方势力交织抱团、牢不可破!
殿下骤然大刀阔斧、全面改制、触碰所有人的私利,必然彻底得罪朝野所有权贵势力!
轻则朝堂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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