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花中两姊妹 (第2/3页)
似的。”沈青瓷起身,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是沈青瓷。”
“沈青瓷……真好听的名字,跟你人一样。”
后来她们一起在复旦读书,不上课的时候,她们就坐在玉兰树下,一人手里一本书,各看各的。有时候她看累了,偏过头,看见沈青瓷还在看,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透亮。她那时候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再后来,她嫁去了北平,青瓷也在。兵荒马乱,音讯断绝。她听说顾言深被逐出家门,便疯了似地托人打听。她不敢哭,怕一哭,人就真的没了。
这些年她不知道沈青瓷在哪里,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润润长多大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这一年,她丈夫被派到联合国,她跟着去了纽约。她一到美国就问:“有没有一个从中国来的顾家的人?北平顾家?有没有人知道?”
后来她辗转从顾维钧那里得到消息,说沈青瓷已经去世了,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哭。她放下电话,坐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来,她照常吃早饭,照常给丈夫熨衬衫,照常送孩子上学。日子照常过,可她心里有一块地方,永远地沉下去了。
如今她站在这里,风从松林间穿过,松针落在她肩上,她没有拂去。
风停了。她从袖袋里摸出那方月白色的丝帕,青瓷送她的,边角绣着一枝兰草。她蹲下身,细细擦拭碑上的相片。照片里的女人,永远停在最好的年华。
“青瓷,你给我留了东西。”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润润拿给我的。你的珍珠,你戴了一辈子的那条。”
她从颈间取下一串珍珠项链。珠子不大,颗颗润泽,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柔柔的晕。她把它贴在脸颊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她把它重新戴好,压在衣领下面,贴着心口。
“你这个人,什么都替别人想。顾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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