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我想要当我们国家的土皇帝 (第1/3页)
哈罗德沉默了三秒,抬手示意身后的人。
“通知下去,今晚的特殊节目取消,把各位贵宾都送到宴会厅。”
“是。”
叶清禾见哈罗德起身离开,只是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
审判庭里的血腥味还没散。
门扉上血色的蔷薇藤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叶清禾站在审判庭的正中央,她清楚今晚的四肢猎犬也并非哈罗德所愿。
猎犬的尸体横在地上,墨绿色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地砖的缝隙里凝成一道道暗色的纹路。那个被猎犬撕碎的猎豹男只剩下一堆残骸,其他人蹲在角落里干呕,老鼠男靠在栏杆上,面具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清禾,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姿收起鞭子,走到叶清禾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戴老鼠面具的,刚才一直在看你。”
“我知道。”叶清禾把沙漠之鹰收回腰间的枪套里,动作随意又轻佻,“从猎犬出现开始,他就没看过别人。”
晏姿挑了挑眉,“你认识?”
“不认识。但他认识我。”叶清禾的语气很淡,“或者说,认识我另外一个身份。”
“你似乎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叶清禾突然看向晏姿,她的声音里带着笃定。
晏姿闻言微怔,“这里不是什么权贵的狩猎场吗?他们那些外国的权贵最喜欢搞的东西。”
叶清禾微微抬眼看着她摇头。
晏姿见她的表情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她没再问了。
能在这种场合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晏姿认为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能点出这一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心里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去找劳伦斯·吉布森问个清楚。
审判庭高处,那些看客们已经在侍者的引导下陆续离场了。
叶清禾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时带着的各种情绪——好奇、忌惮、贪婪、杀意。她把这些情绪一一收下,像收下一张张名片,在心里分门别类地放好。
迟早要还回去的。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银盘,上面放着两杯香槟。
他走到叶清禾面前,微微欠身,用标准的英式英语说道:“抱歉,叶小姐,哈罗德大人为您和晏姿小姐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请二位随我来。”
叶清禾没接香槟。
一旁的晏姿闻言挑了挑眉,“你口中说的不会是大名鼎鼎的哈罗德·罗森克罗茨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有如此的待遇。”晏姿挑眉。
叶清禾眼底带笑,“带路。”
侍者点头,恭敬转身朝侧门走去。
叶清禾先一步跟在侍者身后。
晏姿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被撕破的白色晚礼服,上面溅满了猎犬的血和那个猎豹男的碎肉。她伸手把裙摆上碍事的布料又撕掉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带。
然后她抬脚跟上叶清禾,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老鼠面具的男人。
晏姿眯了眯眼,转身走了。
走廊很长。
两人一前一后跟在侍者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
叶清禾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空间里游走。
这艘邮轮的内部结构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真迹油画,壁灯的光线被调得很暗,让那些几百年前的笔触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从画框里走出来。
她的目光停在画框上微顿。那似乎是装饰钉,但叶清禾心里清楚,那是微型摄像头。
还真有人把这里当成他的狩猎场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投放四只猎犬的人。
“叶小姐,晏小姐,我们到了。”
侍者在一扇白色雕花木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房卡分别递给叶清禾和晏姿。
“这是二位的房间,有任何需要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
叶清禾接过房卡,和晏姿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她刷卡进门,反手关门,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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