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我想要当我们国家的土皇帝 (第2/3页)
房间很暗,只有舷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光。她站在门口没动,目光从天花板扫到地板,从床头柜扫到电视柜,最后停在床头那盏台灯上。
她走过去,弯下腰,借着月光仔细看了一眼底座和灯身的连接处。那里有一圈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的金属有轻微的磨损痕迹。
有点意思。
叶清禾直起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走到窗边,推开舷窗,让海风灌进来。
咸腥的海风裹着浪声涌进房间,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她靠在窗边,手机在这个时候弹出了一条消息。
「有人在查你。他们已经找到了你高中学校的档案。别担心,我们提前做了防护,档案已替换,你家里人我们也已经提前派人盯着了。但他们既然查到这个份上,说明是铁了心要挖你的底。」
叶清禾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四个字。
「好,让他们查吧,先办法引导他们往帝都的方向查,正巧看看这群阴沟里的老鼠都是谁。」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看向窗外。
海面漆黑一片,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邮轮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光影。远处什么都看不见,没有灯塔,没有岛屿,没有船。
只有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无归号。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头看向挂在房间里的那身低调却极显奢华的红色礼服。
————
暮色像被打翻的墨水瓶,从海平面一路洇过来。
无归号上的灯火次第亮起,把整艘邮轮照得如同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不夜城。
叶清禾难得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贵族都过着怎样奢靡的日子。
站在甲板的栏杆边,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不断扫过眉眼。
她盯着远处那片被夕阳烧成暗红色的海面,整个人惬意得像是出来旅游的。
回想起,哈罗德之前说的那句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防滑纹路。。
“叶,你是华国最独一无二的玩家。”
独一无二。
这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是恭维。但是以哈罗德的资本,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是发生了?还是说,有什么即将要发生?
叶清禾垂下眼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几乎称不上笑。
她倒要看看,这位罗森克兰茨大人打算怎么使用她这枚棋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叶清禾没回头,似乎毫无察觉。
“叶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吹风,不怕着凉?”来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中文说得字正腔圆,只有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叶清禾偏过头,余光扫到来人。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深棕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欧洲贵族特有的矜贵气质。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鸢尾花胸针,在夕阳下泛着低调的光。
“先生是?”叶清禾抬眼,眼底迷离地笑着看向来人,整个人似乎带着醉态。
“叶小姐忘了?在下冯·诺伊曼。”
冯·诺依曼,是哈罗德的心腹,罗森克兰茨家族豢养的家臣之一。据林野的情报显示,这人在哈罗德身边待了七年,替他处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只不过,这人的身份似乎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冯先生不也一个人?”叶清禾轻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海面,“看来宴会厅里的香槟不合胃口。”
冯轻笑一声,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香槟很好,只是人太多,吵得头疼。”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叶小姐似乎也不太喜欢热闹?”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叶清禾的语气很淡,“哈罗德先生喜欢就够了。”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冯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反而笑得更深了些。
“叶小姐说话真有意思。”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扁酒壶,拧开盖子递过来,“喝一口?海风太冷,暖暖身子。”
叶清禾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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