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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抄家七百族,收入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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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抄家七百族,收入三千万 (第2/3页)

    “也不知道一次性诛杀三万余人,是否能够让那些官员知道——皇权不可欺。”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但那股寒意,足以让人从骨子里冷出来。

    皇权不可欺。

    这五个字,不是警告,不是威胁,是宣判。

    是对所有胆敢欺君罔上、胆敢包庇弑君者、胆敢同流合污、胆敢沉默不语的人的宣判。

    刘瑾深深地躬身,声音坚定而沉稳:“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三日后,菜市口,三法司三族,一万八千三百五十四人,全部处死。文武百官,全部观刑。”

    朱厚照点了点头,目光从六部官署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刘瑾脸上。

    “还有一件事。”

    他的语气忽然一转,从凌厉变成了平淡,“刘健等人的九族,以及原三法司官员三族的家产,抄家清查核实了吗?”

    刘瑾连忙答道:“回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一直在盯着这件事,账册已经整理好了,牟指挥使就在外面候着,陛下是否要召见他?”

    朱厚照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刘瑾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营房。他的步伐很快,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咯吱声,在冬日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多时,脚步声再次响起。

    门被推开,刘瑾侧身让到一旁,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大步走了进来。

    牟斌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飞鱼服,腰间系着狮蛮带,挂着一柄绣春刀。

    他的身上也落了一层雪,帽子上、肩膀上都是白色的,但他没有抖,就那么穿着湿漉漉的飞鱼服走了进来,走到书案前面,站定,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臣牟斌,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武人特有的粗犷和干脆。

    朱厚照摆了摆手:“起来吧。”

    牟斌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查得怎么样了?”朱厚照的语气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

    牟斌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呈上。账册的封面是用上好的黄绫裱糊的,上面写着“三法司三族抄没总册”几个字,字迹端正而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陛下,锦衣卫已查实——刘健等人的九族,以及原三法司两百余名官员的三族,其中查得田产——遍及浙江、南直隶、江西、湖广、河南、山西、山东等地,共计约二百一十余万亩,折银约一千零五十万两。”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像是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的激动。

    “现银——共一千一百四十二万两。”

    朱厚照接过账册,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没有说话。

    “金银器皿、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折银约三百八十万两。”

    牟斌的声音继续响着,每一个数字都报得清清楚楚,像是背了很多遍,背得滚瓜烂熟。

    “京城府邸、各地别院、庄园,共八百余处,折银约五百二十万两。”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个让整个营房都安静下来的数字。

    “合计——三千零九十二万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营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搅动了一下。

    三千零九十二万两。

    这个数字,相当于大明朝廷将近三年的全部财政收入。

    虽然听起来很多,但是考虑到这是刘健等人的九族,以及三法司官员三族,合计将近七百族,过去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世代积累的财富,却又不值得惊讶了。

    毕竟将近七百族人,历经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时间,期间各种高官权贵层出不穷,如果说连这点财产都没有的话。

    朱厚照不会认为他们是清官,只会认为是锦衣卫暗中贪污了他的钱!

    不过很显然,锦衣卫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三千多万两银子,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补发九边将士的欠饷,够了。修缮边墙,够了。购买新式火器,够了。招兵买马,够了。修承天宫,够了。推行新政,够了。做什么,都够了。

    随即朱厚照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落在牟斌脸上。他的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的东西,让牟斌的心里微微发紧。

    “这个账目,可有经过督军台一一核实?”

    牟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他没有慌。他知道皇帝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

    “回陛下,”牟斌的声音很稳,“账目已经全部移交给督军台了。督军台卿罗祥带着各级监使,逐笔核对,逐项核实,耗时半个月,方才确认无误。督军台卿罗祥就在外面候着,陛下可以召见他,当面询问。”

    朱厚照点了点头,目光从牟斌身上移开,落在刘瑾身上。

    “传罗祥。”

    刘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督军台卿罗祥快步走进了营房。

    罗祥穿着一件深青色的蟒袍,面容白净,举止文雅,手里捧着厚厚一叠账册,那叠账册摞在一起足有一尺多高,用黄绫包着,扎得紧紧的。

    他走到书案前面,站定,躬身行礼。

    “奴婢罗祥,叩见陛下。”

    “起来吧。”朱厚照摆了摆手。

    罗祥直起身来,将手里那叠账册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上,然后退后两步,垂手而立。

    朱厚照没有急着翻看那些账册,而是看着罗祥,语气平淡地问道:“牟斌方才说的那些数字——田产共计约二百一十余万亩,折银约一千零五十万两;现银——共一千一百四十二万两;金银器皿、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折银约三百八十万两;京城府邸、各地别院、庄园,共八百余处,折银约五百二十万两。”

    “合计——三千零九十二万两,这些数字,你都核实过了吗?”

    罗祥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坚定。

    “回陛下,奴婢已经全部核实过了。”

    他从那一尺多高的账册中抽出最上面的一本,翻开,双手呈上。

    “这是原三法司官员三族的田产清册,每一亩田的位置、亩数、田质、折价,都一一登记在册。”

    “奴婢派了五百余名监使,分赴浙江、南直隶、江西、湖广、河南、山西、山东等省,会同当地锦衣卫和地方官,逐一丈量、逐一核实。”

    “每一亩田都经过三道审核——第一道,锦衣卫丈量;第二道,地方官核对田契;第三道,监使复核。三道审核全部通过,才能登记入册。奴婢亲自抽查了其中三成,确认无误。”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背了很多遍,背得滚瓜烂熟。

    朱厚照接过田产清册,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上写着——“浙江绍兴府余姚县,谢迁族叔谢恩,田产三百二十亩,其中水田二百八十亩,旱地四十亩。水田每亩折银五两,旱地每亩折银三两,合计一千五百二十两。”

    第二页——“浙江绍兴府余姚县,谢迁族弟谢迪,田产五百六十亩,其中水田四百五十亩,旱地一百一十亩。水田每亩折银五两,旱地每亩折银三两,合计二千五百八十两。”

    第三页——“南直隶苏州府长洲县,刑部郎中张某,田产八百四十亩,其中水田七百亩,旱地一百四十亩。水田每亩折银六两,旱地每亩折银四两,合计四千七百六十两。”

    一页一页,一行一行,密密麻麻,清清楚楚。

    朱厚照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得很快。

    翻完田产清册只会,朱厚照放下,又从罗祥手里接过另一本账册。

    这本账册上写的是现银——一千一百四十二万两,来源、数量、存放地点,一一登记在册。

    “刑部郎中张某,现银十二万两,藏于苏州府长洲县宅邸地窖;都察院御史李某,现银八万两,藏于浙江杭州府仁和县宅邸夹墙;大理寺评事王某,现银五万两,藏于南直隶应天府江宁县宅邸后院枯井……”

    朱厚照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金银器皿、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折银约三百八十万两。其中金器五千二百三十二件,银器四万八千五百七十二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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