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三口出事 (第2/3页)
帘後那人终於还是撑不住,手一松,另一角碎纸也掉进火盆边,火星一下蹿了起来。
荒狼一步跟上,掀帘、探手、拽人,一气嗬成。
那人刚被拽出来,还想张口,荒狼已经一掌劈在他後颈,直接把人打软了。
叶霄这才擡眼,扫过旧驿里的布置。
三盏灯。
一辆棚车。
两口黑木箱。
半盒还没按实的封泥。
两本帐。
一杆小药秤。
草料、药包、麻绳、旧草蓆。
门里那点黄火,照得一切都像正经生意。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这地方不是拿来住人的。
照帐房刚才吐出来的口径,这里确实是专给人换车、换牌、抹痕的灰口。
叶霄看清这一层後,心里那口数反而更定了。
今夜掀开的,不只是旧驿。
是第三口背後那层认法。
这口一翻,韩柏秋那边第一反应一定不是照旧做事。
更可能是先收缩、断线、弃口。
所以这时候最值钱的,不是守在旧驿赌後手。
而是把牌、帐、活帐一并锁死,再看对方怎麽收,还有会不会坐不住。
他收起木牌,又把那半截帐页一并拢入袖中,这才重新看向门边那两名暗护。
两人脸色早已白透。
两人不是没想过动。
只是方才那一掌之後,谁都知道,动了也只是送命。
叶霄淡淡落下一句:
「谁说得出真东西,谁先活。」
声音不高。
可那两人肩背却同时一僵。
其中一个手已搭上刀柄,拇指刚把鞘口挑开半寸,最终却还是一点点收了回去。
另一个更狠,腿都已经绷紧,像下一瞬就要往外冲。
可脚尖才刚发力,整个人便先知道——冲不出门。
左边那个先扛不住,张了张口:
「我、我只守门——」
话没说完,右边那人眼底骤然一狠,竟想先一步扑过去灭口。
可他刚一沉肩,叶霄脚下已转。
只是一记极短、极冷的掌刀,罡气顺着肩颈间那条线一压。
「喀。」
声音不大。
那人整条颈线却像被一寸寸折断,整个人当场跪了下去,半边身子还想往前扑,脑袋却已经先垂了。
左边那人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直接跪了。
叶霄这才看向他:
「你来补。」
那人嘴唇哆嗦,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我真只守门……真只守门!」
「上头谁来接,我见不着!」
「我知道的,帐房都已经吐完了!」
「饶我一命!我能替您做事!」
叶霄听到这里,便知道这人抠不出更深的线。
连补口都做不到,留着也只是个祸。
下一刻,他直接一掌将人拍死。
门楼外,那个被废了底子的镇口老手还没死透。
他胸口塌着,嘴边全是血,听见里头这些话,整个人都在发颤。
叶霄走到门楼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老手眼里最後那点东西,已经不是凶,是怕。
怕得发灰。
叶霄没问话。
外头这个,也只是手,不是口。
只一脚踏下。
胸骨断开的声音很闷,像踩碎一截烂木。
那人身子猛地一弓,紧跟着就彻底塌了下去。
风从半塌的檐角下穿过去,卷着药味、草料味和血腥气,在旧驿前後慢慢打了个转。
这才真正静了。
叶霄回身,看向屋里最後还活着的人。
帐房。
烧帐的瘦子。
还有角落里那两个做粗活的杂役。
那两个杂役早就缩成一团,手脚都在抖,却连求饶都不敢。
叶霄看了他们一眼,没先说杀,也没先说留,只问了一句:
「做了多久。」
其中一个年纪轻些的,脸白得像纸,哆嗦着开口:
「才、才半月……」
另一个更老些,腿边还靠着给夜路换车用的铁撬,声音抖得发虚:
「只、只做草料和擡箱的粗活……别的不敢碰……」
叶霄没立刻表态,只偏头看了荒狼一眼:
「分开带。」
荒狼一下就懂了。
这两人也得走。
但不是和帐房一路,更不能放回韩柏秋手里。
这样处理,才最稳。
叶霄这才重新看向帐房和那个烧帐的,淡淡开口:
「这地方别烧。」
荒狼擡眼。
叶霄声音平得听不出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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