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擂台卸腕,惊现甲零一手法 (第2/3页)
个蹲在擂台边的赤膊少年跑过去把人拖到一边——不是去治伤,是拖开别挡着擂台。
拖完之后其中一个少年蹲下来用手探了探伤者的鼻息,对另一个摇了摇头。
另一个面无表情地从伤者怀里摸出几枚铁币揣进自己口袋,站起来继续看擂台。
陆窄看到这一幕,独眼里的瞳孔急速缩放了一轮。
他是骨外科大夫,对人体的损伤程度有着本能的评估——那一膝如果不收力,足够把颅骨撞裂。
他往前迈了一步,苏意抬手拦住他。
“这城的规矩——擂台上倒下的,归擂台。”
光头壮汉站在擂台上,举起双手朝人群展示他的胜利。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苏意身上。
隔着擂台上飞溅的血渍和蒸腾的热浪,两道目光撞在一起。
壮汉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被打缺了半颗的门牙,缺口的牙根还在往外渗血——是上一场打斗时被打掉的。
“新来的!外乡人!”
他指着苏意,嗓门大得把铁碑上的碎铁渣都震得簌簌往下掉。
“上台!按铁骨城的规矩——新人进城,先打一场。
不打也行,从老子胯下钻过去,这一场就算免了!”
全场起哄声震天响。
蹲在擂台边的赤膊少年用铁锤敲铁砧边缘,当当当当一连串脆响。
围观的人群自动往两侧退开,给苏意让出一条通往擂台的窄路。
苏意没有钻胯。
也没有翻身上擂台——他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脚踩在铁木擂台板上,脚底板感觉到铁木纹理里那些干涸血渍的黏腻。
他站定,没有摆任何起手式,只是身体微沉,重心自然下移,双脚不丁不八地踩在台面上。
前世在流水线上站了三年,脚底板自己知道怎么站最稳——不是马步,不是桩功,就是最自然的、能站十二个小时不挪窝的站法。
光头壮汉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他没报名字,没摆起手式,右拳直接砸过来——铁骨城的擂台没有裁判没有锣声,上了台就是开打。
拳风霸道,拳面上还沾着上一场打碎瘦高个肩胛骨时沾上的血迹,裹着戈壁的干热风扑面而来。
苏意侧身。
没有退。
没有闪。
只是侧了半步。
前世在工地上,工友扛着钢筋转身时你得正好错开半步——错多了扛钢筋的人会失去平衡,错少了两个人撞在一起钢筋就砸地上。
半步,刚好。
这半步是跟工友磨合了三年才磨出来的,不多不少,正好让过肩膀。
光头壮汉的拳擦着苏意胸口打空。
惯性带着他上半身往前冲,重心砸在右脚上,右脚踩进铁木台面的一道旧裂缝里,脚踝往外别了一下——他身体失去平衡,右臂因为拳势打空而完全伸直。
苏意的手搭上去了。
不是抓,是搭。
右手拇指按住光头壮汉右手腕横纹正中的凹陷,四指扣住腕外侧。
这个位置是腕关节囊最薄弱的点——不是骨头,是骨与骨之间的缝隙。
前世在流水线上拧了八百万次螺丝,手指头自己知道怎么找准缝隙,怎么卡住棱角,怎么往反方向旋。
往下一寸。
往外一旋。
咔嚓。
一声极干脆极清脆的关节脱落声。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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