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擂台卸腕,惊现甲零一手法 (第3/3页)
头壮汉的右腕关节应声脱落,关节囊被寸劲震开,桡骨和腕骨之间的咬合面完全分离。
整条右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下来,拳面上的血迹还没干,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壮汉痛得双眼暴突,瞳孔紧缩成针尖。
他来不及想,身体本能反应——左手抓向苏意领口。
手指张开,虎口对着苏意的脖子。
苏意的左手已经等在那里了。
和右手完全对称的动作——拇指按住左腕横纹正中,四指扣腕外侧,往下一寸往外一旋。
咔嚓。
又是同样一声关节脱落的脆响。
两只手腕全卸。
光头壮汉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手掌像两面破旗一样晃荡。
他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铁木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最后一屁股坐在擂台边缘,背撞在擂台围绳上,围绳被撞得往外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把他往前推——他整个人从擂台边缘翻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细沙。
苏意没有追击。
他收手退了一步,站在原地。
呼吸平稳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上还沾着光头壮汉手腕上的汗。
全场死寂了整整三息。
这群围观的人什么打架都见过——拳碎鼻梁、膝撞面门、铁肘断肋骨,铁骨城每天都有。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打人——卸关节。
轻描淡写搭一下,旋一下,两条胳膊就废了。
这不是蛮力,这是某种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手法。
三息后,全场爆发出比刚才更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蹲在擂台边的赤膊少年用铁锤狂敲铁砧边缘,当当当当当当敲得铁砧都在震。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在高喊“外乡人好样的”,有人已经开始往擂台方向挤想看清苏意的手——到底是用什么手法卸的关节。
何老闷站在人群里,弯柄铁锤扛在肩上,咧嘴笑得满脸褶子:“老子的苏哥——打架从来不用第二招。”
田哑巴比划了一下:他用的不是招,是螺丝刀。
光头壮汉被两个赤膊少年从地上拖起来。
他的两条胳膊还软塌塌地垂着,腕关节脱落之后整个手掌都发紫——是关节囊破裂后皮下出血的颜色。
他咬着牙,没喊疼,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淌成了河。
广场北侧一座最大的武馆大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那扇门是整条主街上最大的一扇——黑铁矿石打造,门面上烙着一个巨大的拳印。
门后走出一个身穿青布短打、双臂缠着铁链的精瘦中年人。
铁链不是绑上去的——是焊死的,链环直接嵌进他小臂的皮肉里,皮肉和铁链长在一起,不知已经嵌了多少年。
他走到擂台前,没有上擂台,就站在擂台边缘。
他上下打量了苏意一眼,目光在苏意垂在身侧自然放松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双手刚才轻描淡写地卸掉了光头壮汉的两只手腕。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所有人都听得清。
“你刚才卸他手腕那两下子——不是蛮力,是手法。”
他顿了顿。
“这种手法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三十年前有个老矿奴来铁骨城,也用过这种不靠蛮力卸人关节的手法。
他叫甲零一。
你是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