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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孤岛绝音·茧内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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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孤岛绝音·茧内余温 (第2/3页)

着阿卯后退,会觉得:“这小子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老仙仆看着小仙童,会觉得:“这孩子眼神不对,莫不是腻魔变的?”小仙童看着老仙仆,会觉得:“这老头笑得好假,肯定没安好心。”

    猜忌像瘟疫一样在孤岛间蔓延。原本互相依靠的凡脉后裔,开始互相疏远,甚至互相戒备。念墙边,之前还热闹非凡,此刻却静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发光的感官网络黯淡了下去,像断电的灯网,只剩下零星几点微光,在无边的黑暗里苟延残喘。

    阿锦缩在念墙根,把歪荷包死死捂在胸口,眼泪把荷包浸得透湿。他听着周围陌生的呼吸声,觉得冷,彻骨的冷。他想喊娘,可声音一出口,就被茧壁弹了回来,闷在自己的耳朵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空无一人的壳里,外面什么都听不见,里面只有自己的回声。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如果没有了“我们”,只剩下“我”,那这些念,守给谁看?如果没有了共同记忆,那个体的记忆,还有什么意义?

    转机,出现在阿卯无意识的一个动作里。

    他被那股无名火烧得难受,又舍不得扔掉手里的半块凡蜜,下意识就往自己虎口的烫疤上蹭——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娘说过,“蹭蹭疤,心不慌”。

    糙硬的疤蹭过凡蜜,黏腻的甜混着血腥味,瞬间激活了他虎口那点微弱的感官记忆。疼,锐利的疼,带着松脂的黏和糖的涩。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在这片陌生的孤岛里,找到了唯一确定的坐标。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默——虽然陈默的脸还是陌生的,可他虎口那道疤的位置,那形状,那糙硬的质感,和他自己蹭到的感觉,一模一样!

    “疤……”阿卯喃喃出声,声音干涩,“你虎口……有疤……”

    陈默本来也正烦躁,听到这话,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虎口。疤还在,可他感觉不到阿卯的视线。但阿卯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死寂的心湖。他顺着阿卯的视线,也看向了阿卯的手背——那里,也有一道疤,位置、形状,和他记忆里阿卯的疤,重叠了。

    两个人,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茧壁,同时伸手,摸向对方的疤。

    指尖在距离茧壁一寸的地方停住,碰不到,却能“觉”到。阿卯觉到陈默指尖传来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温度;陈默觉到阿卯指尖带着凡蜜的黏甜。这两种感觉,和他们记忆中“对方的温度”“对方的味道”,微弱地重合了。

    “是……陈叔?”阿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卯?”陈默的声音也哑了。

    这一声呼唤,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疑茧的锁孔。虽然茧壁没破,可连接感,回来了那么一丝丝。不是通过记忆,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同步的动作”和“相似的触感”。

    老仙仆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他也学着阿卯的样子,把自己满是烫疤的手,往旁边小仙童的手背上靠了靠。小仙童吓得一缩,可老仙仆没停,继续靠。当他的疤蹭到小仙童手背上那道浅浅的、偷舔糖时烫出的疤时,小仙童猛地一颤,抬头看向老仙仆,眼神里的惊恐褪去了一些,变成了困惑,然后是……一丝极淡的熟悉。

    “爷爷……烫?”小仙童试探着问,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老仙仆手背上的厚疤。

    老仙仆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把小仙童的手,贴在自己更烫的疤上。“烫……是烫……”他重复着,声音沙哑却坚定。

    云清瑶也动了。她没去看那些陌生的仙侍,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仙衣下摆的草叶印,然后,将沾着血和墨的指尖,往身边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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