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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6章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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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16章 老地方 (第2/3页)

门里,是许又开把他带走了?”

    “从你师叔的记录看,带走之后可能关过一阵。1999年夏天有一页写着‘打听谢青霜下落,许又开文化局办公室的人说谢青霜在南京住院’,但查了南京各大医院,没有这个人。”周启明合上笔记本,“再往后就没有你爹的记录。你师叔的笔记本写到2000年就停了,后面全是空白页。可能他那时候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楼明之把馄饨碗推到谢依兰面前:“先吃。吃完再说。”

    谢依兰拿起勺子吃馄饨,一口一个,吃得又快又没滋味。楼明之看她那样,自己也没胃口了。他把箱子里的照片和信件重新码好,问周启明:“周叔,这些东西如果走正规渠道往上递,能不能立得住?”

    周启明想了想:“能立案,但不够定罪。你师叔记的这些东西是旁证,加上这张照片、这封信,能撬开一个口子。但许又开经营了二十年,他的关系网不只在镇江,省里也有人。要动他,得把口子撕大一点。”

    “怎么撕?”

    “两件事同时做。”周启明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把这些材料复印三份,一份你留着,一份我带走往上递,一份寄给北京的《法治周刊》。我有个老同学在那儿做主编,专发这类案子。舆论一起,上面就会派人下来查,到时候许又开的关系网就护不住他了。第二,找买卡特。”

    谢依兰停住勺子:“买卡特?他跟许又开是一伙的。”

    “你确定?”周启明看着她,“昨天在江底堵你们的是许又开的人。买卡特要是跟他一伙,为什么提前给你们发短信?为什么这几个月你们查案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递线索?”

    谢依兰不说话了。

    周启明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浆里:“买卡特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两年前他通过中间人给我递过一份材料,是关于镇江一个房地产项目违规操作的举报信,信里牵出来的关系人就是许又开的妻弟。他帮我把那条线断了,但他自己的底子也不干净。这个人,就像一把刀,用好了能切菜,用不好能伤人。现在这个当口,刀在咱们手里比在许又开手里强。”

    楼明之琢磨了一阵:“周叔,你的意思是,让买卡特把许又开在镇江以外的势力牵制住?”

    “对。买卡特手底下那帮人遍布全国,他要是肯配合,许又开在外地的关系网就动不了。这样省厅和北京那边调查的时候阻力小得多。”周启明把豆浆喝完,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旧信封,塞给楼明之,“这里面是我两年前查到的买卡特的联系方式。找一个叫‘老戴’的人,在南京西站开了一家台球厅。你就说‘周老头让来打球的’,他自然带你找买卡特。”

    楼明之把信封揣好,又问:“那许又开那边呢?他现在肯定知道东西在我们手上了。他会不会提前动手?”

    “他已经动了。”谢依兰把空碗一推,“昨晚在江底他亲自带人堵我,说明他急了。一个经营了二十年的人突然急了眼,会干什么?”

    “跑。”周启明说,“要么跑出国,要么把证据毁掉。他今天上午要办的那场‘武侠文化展’就很蹊跷。展品里不是有青霜门的失传信物吗?那些东西如果本来就是他从青霜门抢来的,现在他借展览的名义把它们公开,等于给这些赃物披上一层‘合法收藏’的皮。等省厅去查,他可以拿出来说‘这些都是我早年收购的,有手续’。”

    楼明之蹭地站起来:“今天上午开幕?几点?”

    “十点。镇江博物馆。”

    “那咱们得赶回去。”楼明之看了谢依兰一眼,“他展出的那些信物里,有没有你认得的?”

    “有。”谢依兰也站了起来,“他展出的清册上有一把青霜门掌门的佩剑,正是那把雄剑,当年被许又开抢走的。那把剑剑柄底部原本嵌着一颗青玉,跟雌剑那颗是一对。他如果展出的时候剑柄上没有那颗青玉,说明他把青玉单独藏起来了;如果青玉还在,咱们当场就能认出来。”

    “认出来之后呢?”

    “青霜门的雌雄双剑是一对,剑柄底部各嵌一块青玉,合在一起是一整块玉璧。这是青霜门掌门信物的规矩。”谢依兰把箱子盖合上,“雄剑如果在许又开手里,那柄剑本身就是赃物。当着媒体的面认出来,许又开没法解释。”

    周启明点了点头:“行。你们现在赶回镇江,十点之前到博物馆。我这边马上复印材料,往北京递。老戴那边我打电话替你约,你们从镇江回来之后马上去找买卡特。”

    楼明之拎起箱子,谢依兰已经把外套拉链拉好了。两人出了早点摊棚子,周启明又追出来一步,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你恩师当年的案子,卷宗里提到过一个证人,姓马,在镇江开修车铺。我前阵子听说这个老马最近把铺子关了,人不知去向。你们回去的路上顺道打听打听,这个人可能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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