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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厦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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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厦崩塌 (第2/3页)

了一声,核心青光透过布料亮了亮,没被砸着。他撑着地爬起来,吐出一口带着泥沙的黑血,甩了甩被灰糊住的睫毛。

    眼前已经不是广场了。

    是一片灰白色的地狱。能见度不足十米,扬尘还没落,废墟里时不时爆出几声电线短路的噼啪声,还有没烧完的文件像黑蝴蝶一样飘。那股熟悉的、议会大厦里常年有的陈腐熏香味,彻底被水泥灰和焦糊味盖过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曾经颁布过猎魔令、审判过林晚卿、关押过无数暗桩的议事大厅,现在只剩半截焦黑的墙体杵在那儿,墙上还挂着半幅裂开的油画——画里历代议长慈祥地微笑,现在只剩半张没烧完的脸,在风里晃着焦边。

    “埋干净了。”林墨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身后,青光一闪。苏晚晴飘了出来,魂体淡得几乎要融进灰白色的扬尘里。刚才硬扛穹顶、净化毒气,她本源亏得太狠,现在连裙摆的青竹纹都虚得像水印,走路都带点飘忽的残影。她停在废墟前十步远的地方,没往前凑,只是仰头看着那堆还在冒烟的废铁,眼神很静。

    “三百一十七年了。”她轻声说,“从第一任议长在这里立青竹碑起誓‘护佑帝都’,到今天。”

    “誓言烂了,楼也就烂了。”林墨扯了扯勒肩膀的绳套,把薇拉往上托了托,转身往安全地带走,“假的撑再久,也是纸糊的。”

    这时候,人群才像活过来一样。

    十万人刚才被塌方的巨响震得集体失声,此刻看着那堆废墟,反应各异。没人欢呼,没人扔石头泄愤。最先动的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她把怀里睡着的娃往上搂了搂,对着废墟方向,慢慢弯下腰,鞠了一躬。

    不是感恩,是告别。告别被冤枉的丈夫,告别饿死的童年,告别这二十二年被踩进泥里的日子。

    这一个躬像按下了开关。陆陆续续的,越来越多的人弯下腰。贫民窟的老妇人颤巍巍把怀里揣的、本来想当供品的干饼拿出来,放在废墟边缘一块还算平整的断墙上。那对双胞胎姐姐把妹妹的照片摆在了干饼旁边。几个倒戈的卫兵沉默地摘下帽子,把046号铭牌嵌进了一截露出来的大理石台阶缝里。

    没有口号,没有哭嚎,只有一片沉默的鞠躬,和风吹过灰烬的沙沙声。

    莫北瘫坐在女神像底座边,外骨骼彻底碎成渣,他捡起半块掉下来的鎏金牌匾残片,上面只剩半个“正”字,随手掂了掂,嫌弃地扔进了废土堆:“晦气。”

    洛清音从人群里挤过来,脸上抹得一道黑一道白,怀里玉盒烫得她直吸气:“别抒情了!湖里有东西动了!”

    林墨眼神一凛,几步跨到广场边缘那片人工湖边。

    湖水是诡异的紫红色,议长沉下去的地方还在冒泡,但尸体早不见了。只有一枚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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