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六个许先生一起进了宗正寺 (第2/3页)
不同。红九在“不”字前停,执钥人在每句话末尾长吸一口。
年轻报时声型更近,细麻鞋底也连接北市纸灯棚。仍可能是同铺买鞋,不能直接认发令者。
无声收册者的宽铜环连接宋大河口述与东四雇车人许成,却缺声音和脸。
校名者每次摸页脚,说明他在意页数或夹层。
送匣者右肩衣料有三道新磨痕,可能近期常抬相同宽度窄箱。
空手者最不显眼。
却在第三次关门时,把一张本应落入焚纸篮的外签折进袖口。
叶惊霜守在更衣处外围。
更衣处是宗正寺内院,不许她入内。她只核六人进去前与出来后的身高、鞋底泥、衣物重量和携带物件。
她仍不持刀。
门外摆六只编号衣篮,礼执自行放私人物品。叶惊霜不能翻篮,只能在宗正寺书吏见证下封篮口,礼后由本人当面开启。
“若他们在里面换脸换衣呢?”陆沉舟问。
“允许。”叶惊霜道。
净库礼本就允许六岗轮换。
问题不是换。
是换后谁带走了什么。
巳正,送匣与空手者同时进更衣处。
半刻后出来,两人面具没变,鞋却换了。
原送匣者穿上空手者的平底鞋。
原空手者穿上宽底负重鞋,肩上多了一只祭礼名册匣。
岗位在众目下轮换。
合法。
也使“送匣位”不再对应固定身体。
叶惊霜只改记录:第五、六岗交换鞋与负重。
不写两人交换身份。
乌弥月在寺外马棚看六匹坐骑。
宗正寺登记六人均从京中住处骑马到场。四匹马背有一刻钟以上骑行的均匀汗痕,蹄泥来自城内黄土。
另外两匹只在胸前微热,后蹄沾黑色河泥,鞍下却压着干草吸汗,像临时从附近码头骑到宗正寺。
两匹马的缰绳上还有南三苦盐晶。
“人走水路来,码头换马。”乌弥月道。
“哪两人?”闻人清问。
“马牌写第五、第六篮。”
正是送匣与空手者。
马牌可能换。
只能证明第五、第六衣篮登记的两匹马很可能由码头短程进入,不证明骑马者始终是原第五、第六人。
水路换乘与岗位换鞋叠在一起。
许房若要把一个人从水路送进祭礼,再换成另一岗离开,净库礼提供了完整合法外壳。
午初,六人抬三只祭礼名册匣进西七外院。
第一只交宗谱房。
第二只交祭礼名录处。
第三只没有外签。
无声收册者从袖中取出方才藏起的旧签,擦过匣角蜡面,再盖一枚宗正寺小印。
只验外签。
不验内箱。
谢红绡终于把没点的香折断一寸。
这是约定信号。
发现擦旧印动作。
不是立即抓人。
闻人清让宗正寺礼官按原程序收匣,只在第三匣进入外院时加一名共管书吏。匣不离视线,祭词不中断。
六名白面具礼执继续完成最后一段净库礼。
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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