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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灶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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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灶是凉的 (第2/3页)

他脸上。

    “您别动屋里的东西。我们四十分钟到。”

    郑海峰把手机揣回兜里,从桌上抓起车钥匙。

    “岳满囤那个房东打来的。”

    温则鸣已经把大衣穿上了。

    十一点零五,城郊。

    土路上停着一辆派出所的车,警灯没开。那一排平房门口拉了一道警戒带,带子让风吹得一鼓一鼓。带子外头挨着墙站着几个街坊,老头老太太。

    门是从外头砸开的。门框劈下来一条,还挂在那儿晃。

    房东坐在墙根一块砖头上,军大衣裹得紧紧的,脚边搁着一把斧子。郑海峰一过来,房东就站起来了。

    “两天了。礼拜三下午我看他出来倒过一回水,往后就没见着。礼拜四烟囱就不冒了,我以为他舍不得烧。今儿早上还不冒,我才砸的门。”

    “您先打的110?”郑海峰说。

    “先打的110。派出所的来了,我又打的你给的那个号码。”

    房东从大衣兜里掏出郑海峰写的那一页,递过来。折痕让指甲刮过,平平的。

    “在他炕上搁着。拿帽子压着的。”

    郑海峰接过来,看了一眼自己写的那一行。

    派出所那个民警二十出头,冻得鼻头通红。郑海峰把证件和那一页一起递过去。

    “屋里拿出来的,记上。”

    民警看了证件,把那一页夹进本子里,把警戒带往上一抬,往里让了。

    “法医在里头,现场勘查刚做完。”

    屋里一间半。外头是灶间,里头是炕。

    灶是砖垒的,跟炕连着。灶膛口敞着,里头一层白灰。

    锅搁在灶上,是一口铁锅,锅盖斜着。锅底剩着半碗粥,冻成了一整块,面上结了一层皮。

    门边那张小板凳上搁着一个饭盒,洗得干干净净,盖子扣得严严的。

    里屋的炕上叠着一床被子,四个角都掐过。雷锋帽歪在被子上头,两边的耳朵叠进去了。

    人在地上。

    他靠着炕沿半坐着,脑袋往墙那边歪过去。灰棉袄穿在身上,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

    城郊那个法医蹲在尸体旁边,五十七八,头发白透了,手套上沾着灰。他没有站起来。

    “温法医,听说你要来。”

    温则鸣朝他点了一下头。

    “腕子扫过了,两只都扫了。侧光,逐寸,照片都在这儿。”

    他把相机翻过来给温则鸣看。

    “两只都干净。”

    温则鸣一张一张看完了。

    “是心脏的问题。这个岁数,一个人住,这一片一个冬天我见七八个。”城郊法医说。

    温则鸣戴上手套,没有接话,先看灶。

    灶膛里那层白灰拿手一碰就塌。底下没有一点火星子,烟道口是凉的。

    看完灶,他把手套摘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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