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奇事怪事 (第2/3页)
,到底从何而来?
时间一晃到了2010年,我已经考入大学。那年我们专业有户外实践课程,机械一班和二班统一安排校园后山开荒、修整花园的任务,为期一周。大家通过抓阄分配工时,我们班四天开荒、三天打理花园,二班则刚好相反。
后山的荒山每人分配三亩地,开荒有严格的深度、宽度标准,任务量极大。每天早上七点开工,一直干到正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半继续劳作到傍晚六点,晚上还要按时上晚自习,一整天下来身心俱疲。学校的后山荒地,紧挨着周边村民的农田,平日里偶尔会有村里的小孩跑来玩耍。
开荒的第三天中午,烈日当头,我正埋头弯腰翻地,一阵尖锐刺耳的女生尖叫声突然划破后山的宁静。我们附近干活的男生瞬间警觉,立刻放下手里的农具冲了过去。
赶到现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人揪心: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几个同学死死架住动弹不得,旁边几个女生吓得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询问过后我们才得知,这个小男孩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二话不说就扑着啃咬女同学的腿部,旁边男同学见状立刻上前阻拦拉扯,混乱中,他还狠狠咬伤了一名男生的胳膊。
事态严重,学校很快就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安排车辆,将几名受伤的同学送往医院接种疫苗、处理伤口。没多久,孩子的父母也匆匆赶到学校,不停道歉、态度恳切。好在同学们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学校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引发恐慌,最终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低调处理了这件事。
我有个舍友,恰好就是这个男孩所在村子的人。事后我跟他聊起这件事,他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说,这个孩子平日里乖巧懂事、性格温顺,从不惹事,村里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完全想不通他为何会突然发狂咬人。
我瞬间想起儿时那个离世的小男孩,随口问他,会不会是狂犬病发作?
舍友直接否定了我的猜测。他说他们村子里养狗的人家极少,而且村里有规矩,但凡有疯狗、恶犬,都会立刻处理掉,多年来从来没有狗咬伤人的事情发生,根本不可能得狂犬病。
更诡异的是,这个男孩的症状,和我儿时见到的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突然失控、疯狂咬人、眼神猩红、神志不清,去医院检查同样查不出任何病因,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西医束手无策,家人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孩子去附近山上的古寺求助。可怪事再次发生,车子还没开进寺庙山门,距离寺庙还有一段距离,刚才还癫狂失控、乱动乱闹的孩子,竟然瞬间平静下来,彻底恢复了清醒,神志、言行全部回归正常。
家人又惊又喜,连忙带着孩子走进寺庙拜见住持和尚。老和尚只是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淡然说了一句:“无碍,已经没事了。”
后续没有开药、没有做法事,孩子回家后彻底痊愈,再也没有发作过怪病。
我时常暗自感慨,如果当年那个偷吃祭品的小男孩家人,也能早点寻到佛门高人化解,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年少夭折的结局?
刚回西安,我从事咨询相关工作。几年前,我接到一个东北农村养殖户的订单,客户想要打造现代化肉牛养殖基地,需要我们团队提供专业的数据调研和技术方案支持。
我和同事专程赶赴东北乡村实地调研,客户主要饲养的是西门塔尔牛,当时一头优质肉牛的市价在两万出头。我们整整驻扎调研了半个月,结合当地气候、水土、牧草资源梳理数据:东北地区冬季漫长严寒、牧草供应季节性差异极大,而西门塔尔牛耐寒性强、耐粗饲,完美适配当地养殖环境,极具推广价值。那时候农业农村部的肉牛遗传改良计划还未正式发布,我们的调研数据和方案已经基本成型。
调研收尾阶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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