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奇事怪事 (第3/3页)
们和客户闲聊，确认当地养殖技术人员的适配情况。客户十分自信，拍着胸脯跟我们说，他们村里世代养牛，家家户户都是老手，经验十足。不管是本地改良黄牛，还是引进的西门塔尔牛、安格斯牛、比利时蓝牛，各类肉牛的习性、养殖痛点、病害防治，村里人都摸得一清二楚，再难养的牲口，到了他们手里都能调理得服服帖帖。
聊着聊着，客户话锋一转，说起了他姑父身上发生的一桩诡异怪事，是1999年发生在村里的真事。
九十年代末，东北农村家家户户散养黄牛，白天把牛赶到野外吃草，傍晚再统一赶回牛圈。那天晚上，已经九点多了，夜色深沉、全村熄灯，客户的姑父作为上门女婿，外出放牛迟迟未归，音讯全无。
家人心里慌了神，客户的爷爷立刻召集三个儿子和村里一众乡亲，打着手电筒四处寻人。众人循着牛铃声和脚印找到野外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心凉到底。
姑父整个人彻底失控，像是丢了神智一般，死死抱着一头活牛疯狂啃噬。黄牛受到极致惊吓，拼命挣扎、蹬踹，粗壮的牛蹄狠狠踹在姑父身上，把他的身体拖拽得满地是血、伤痕累累，可他浑然不觉疼痛，依旧死死抱住牛身，张嘴撕咬，嘴里满是鲜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沙哑的嘶吼声。
姑姑在一旁哭喊呼唤，声嘶力竭，可姑父眼神空洞呆滞，完全认不出亲人，对所有呼喊充耳不闻。最后众人合力上前，硬生生把失控的姑父拖拽回了家中。
客户打趣道，别说村里从没见过这种怪事，就算是如今韩国丧尸片里的癫狂丧尸，见到他姑父当年的模样，都得逊色几分。
回家之后，姑父的状态依旧诡异反常，彻底和正常人割裂。他丧失了所有自主意识和情绪，变成了一副麻木混沌的模样，完全随外物投喂：给面食就吃面食，给肉类就啃肉类，来者不拒、毫无章法。村里有好事的村民，故意抓了一把带泥土的黄豆扔在地上，他竟然也毫无嫌弃，直接蹲下身，捧着带土的黄豆大口生嚼，模样癫狂又可怜。
家人连忙请来镇上的医生诊治，医生一番检查后，完全查不出病因，只能无奈摇头，直言脉象紊乱、状态诡异，大概率撑不了多久，让家人提前做好准备。
西医无路可走，爷爷只能寄希望于民俗偏方，请来当地有名的大神帮忙看看。高人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道出了根源：并非生病，而是虫惊成伥。
高人解释，世人常说的“为虎作伥”，伥便是伥鬼。古籍有载：“世人云，为虎所食，其鬼为伥。”而民间民俗中的伥，多指溺水而亡的滞留鬼魂，也就是老人们常说的淹死鬼，依附人身、扰人心智，才会导致人彻底失智、兽性大发。说白了，这是一种现代医学无法定义、无从解释的诡异情志邪病。
找准根源，便对症化解。家人按照高人的吩咐，置办纸钱香烛、搭设供桌，连着几日唱大戏、摆供席，诚心祭拜、安抚阴灵，盼着缠身的邪祟安稳离去。
整整一周后，姑父发了一场高烧，高烧褪去后，整个人慢慢恢复了神智，癫狂的症状彻底消失，慢慢回归了正常生活。
听完这段经历，我忍不住好奇问客户：“你真的相信，这是伥鬼作祟吗？”
客户无奈一笑，眼神里满是释然与无奈：“我从小接受的是科学教育，信奉科学道理，但我姑父这件事，是实打实发生的，科学根本解释不了。我们东北这边的民俗、大仙秘术，很多看似玄乎，却真的能解决怪事。有些东西，信与不信，都真实存在。”
一路走来，这三件怪事我始终铭记于心。太多时候，我们坚信的科学，并不是世间万物的唯一答案。天地辽阔，世事玄妙，总有一些未知的存在，藏在平凡的生活里，让人敬畏，让人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