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用一包饼干把人从车前拽回来 (第2/3页)
“那就跟你一起想不通。”季燃说,“这回来的不止我。城西分局已经盯上你了,就因为你跟他在茶庄吵过架。陆砚,你现在是嫌疑人。”
陆砚笑了一声:“我杀他?我图什么?”
“图他烦你。”季燃说,“图你恨他。图他把你店里的客人往对门引。图——”
“季燃。”陆砚打断她。
她停住。
“你今天来,不是为这个。”陆砚说。
季燃脸色僵了一下。就一下。她别开眼,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小本子,翻开一页:“我约了个人。跨区婚骗案,有个中间人说有转账记录,约在城西公园后门,下午三点。”
“推了。”陆砚说。
“陆砚——”
“推了。”陆砚说,声音不大,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季燃把本子合上,往兜里一塞:“你凭什么管我?”
“凭你今天有道坎。”陆砚说。
季燃笑了,笑得发冷:“又是你那一套。看人心、断祸福。陆砚,我查过你,你店里连张营业执照的边都擦不干净,你凭什么跟我说这个?”
“凭我真看见了。”陆砚说。
“看见什么?”季燃问。
“你心口有条线。”陆砚说,声音低下来,“淡青色。从心口往左肩走。断口齐得像被剪子铰的。今天这线,要断。”
季燃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像怕那里真有什么东西。可她看陆砚的眼神还是不信,又气又怕:“你少拿这套唬我。我季燃不信命,是个绿头苍蝇撞我脸上,我敢把它抓起来问它哪来的。”
“行。”陆砚说,“那你非去不可,我也拦不住。就一样,绕路。别走东街,别坐公交去城西。开车可以,绕城南。”
季燃瞪着他,胸膛起伏着。过了好半天,她忽然转身就走。
“季燃。”陆砚叫住她。
她站住,没回头。
陆砚从柜台底下摸出包苏打饼——那种五块钱一包、老街口杂货铺卖的散装饼干。他走到季燃身后,把饼干塞进她外套口袋。
“干嘛?”季燃回过头,看着那包饼干,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你中午没吃饭吧。”陆砚说,“低血糖的人,脾气大,脑子也乱。你带着,路上吃两块再走。”
季燃把饼干从口袋里掏出来,捏在手里。她看着陆砚,喉咙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少跟我套近乎。”
“不套。”陆砚笑,“我开店,大方。”
季燃把饼干往包里一塞,扭头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没回头:“陆砚。”
“嗯?”
“我今晚有会。回来得晚。”她说,“你……自己把店看好。”
陆砚没接话,看着她拐出巷子。他站在门口,晨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隔壁油条摊子的油烟味。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爬得老高,云薄得像在出汗。
他没回店里。他锁了门,往东口走。
季燃不会推。
陆砚太清楚这种人。你越说“有危险”,她越要亲眼看个究竟。她已经出了店,可陆砚知道,不出半个钟头,她就会站在城西那趟公交站牌底下。
陆砚一路小跑。经过刘叔早点铺时,刘叔正收拾蒸笼,抬头喊:“陆小眼!你那店不开了?白眉赤眼地跑什么!”
“减肥。”陆砚头也没回。
过了天桥,城西的地界就在脚下。陆砚没过去。他站在天桥中间,扶着栏杆往下看。那个公交站就在桥下不远,站台旁已经等了几个老人。陆砚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季燃。
她没站在站牌底下。她站在站台最前边,背着包,手插裤兜,脸朝着来车方向。像在等车,又像在等别的。
陆砚从桥这头望过去,心口一紧。他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天桥。就在他跑下最后一级台阶时,一辆黑色轿车从旁边路口拐出来。
那车不减速。
它压着马路中线,直挺挺地朝季燃那个方向冲过去。车窗半开,车里坐着两个人,都戴着墨镜,脸像被阴影糊住了。
“季燃——!”
陆砚喉咙里爆出这一声。
季燃猛地回头,看见他,愣了一秒。就这一秒,陆砚已经冲到她跟前,挡在她和马路之间,把她往站台后头的广告灯箱后面一拽。
两个人一齐跌在地上。
那辆黑色轿车擦着站台边缘冲过去,车头撞上旁边的垃圾桶,一声巨响,垃圾桶迸得老高,垃圾袋和碎纸壳满天飞。车子没有停,倒了一把,往西边的巷子里钻了。
尖叫声从前后涌起来。几个等车的老人吓得坐在地上,有人的菜篮子翻了,土豆滚了一地。陆砚趴在地上,把季燃整个罩在身下。他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人拿锣在耳膜上敲。
“陆砚!”季燃在他身下翻身坐起来,拍他的脸,“你怎么样?说话!”
陆砚咬了咬嘴唇。鼻子里一股铁腥味。他抬手一抹,手背上一道血,正从鼻子里往外涌,糊了半张脸。
“死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