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话咱们在诏狱里慢慢说。 (第2/3页)
冷水。
李若琏敢如此做作,必然手中的是真甚至,莫不是自己私通闯贼的事败露了?
想到这里,骆养性不敢赌,嘶声高呼:“来人!”
堂后廊下应声炸开。
十几条黑影从暗处冲出来,个个膀大腰圆,横身往骆养性前头一挡,抽刀大喝:
“护老爷走!”
死士一齐往大门撞,刀光在火里连成一片,要给他劈出一条道来。
李若琏没迟疑,绣春刀出鞘,刀一翻,人已经扑上去。
身后校尉结成半扇,压着死士往里推。
刀对刀,火星四溅。
前排一个死士栽进雪水里,血从雪底冒出来,腥气混着松油味,呛人。
只是一瞬之间,前院乱成一团。
死士悍是真悍,可他们不过十三人,在数百名锦衣卫面前,没有丝毫胜算。
李若琏三刀两式剁翻当面两个,抬眼再看,阶上的骆养性人没了。
他眉头一皱,大喝一声:“封门!你们几个跟我追,其余人留下,看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走!”
说罢,他自己提刀,带几名心腹追出府外。
府后的僻巷,两边高墙,墙根堆着冻硬的雪。
骆养性失了靴,赤一只脚踩在雪碴子上,跑一步,脚底板冻得生疼。
他顾不得了,皮袍下摆甩在身后,他一边跑一边回头。
方才还端着架子的人,这会儿声气里半点架子都没了,一心只想逃。
可李若琏岂会放过骆养性。
见李若琏追了上来,骆养性边跑边道:“李若琏,有话好说,只要你放了我,我藏的那些财宝全给你!”
李若琏懒得理会,继续追击!
慌不择路的骆养性,一头扎进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一堵高墙,年久失修,砖缝里长着枯草。
他扒着砖缝往上蹬,蹬了两下,没上去。
不一会儿,巷口传来脚步声。
骆养性回头,只见李若琏立在巷口,火光从背后照来,把那张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不说话,只朝身后抬了抬手。
随行弩手上前一步,举弩,瞄准。
骆养性眼睛一下睁圆。
“且住...”
“咻~”
一矢破雪。
正穿他右腿腿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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