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十一道门 (第2/3页)
我倒了杯水,说‘姑娘,有些事没人能给你解释,你也别问了’。”
她把纸攥紧。
“我后来才想明白,他们不是解释不了。是不想解释。十一道门,十一把锁,锁的就是一句‘你别问’。”
林默想起昼说过的话:问之前,必须先听完对方的回答。可这姑娘从头到尾,没被人听完过一次。
“那你今天拦我,要我做什么。”林默问。
卓晚把那张折纸递过去。纸上是她用铅笔列的一串名字,十一个部门的窗口号,后面都画了叉。
“我要你帮我一件事。”她说,“把‘被告知’写进我能拿到的东西里。不是赔偿,不是道歉。是我作为他女儿,有权知道那二十一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做的决定,凭什么不告诉我。”
林默接过纸。铅笔印子压得很深,最后一个叉画穿了纸背。
“这叫权利?”他问。
“叫什么都行。”卓晚说,“我只知道,跑了十一个部门没人肯说的事,不该由一个十七岁的人自己撞墙去撞。”
她垂下眼,指甲盖在栏杆上磕出细小的声响。
“我爸凌晨两点四十一进的抢救室。救护车本该走环线,省十九分钟。那晚改了道,绕去老城区,卡在塌方的路口。调度屏上明明跳出过一条建议:要不要改回备用路线。可那条建议被人手动删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平,像背了无数遍。
“我后来查到的。不是模型不肯说。是有人不让它说。”
林默指了指栏杆边的长椅。两人坐下,窗外的天已经暗透,玻璃上映着归卷屏的反光。
“那一夜你也在医院?”林默问。
“邻居两点半敲门,说我爸在楼下摔了,叫了车。”卓晚的手指在膝盖上敲,“我跑到市医院,急诊厅的塑料椅凉得硌人。护士台后的钟走得特别慢,慢到我能数清秒针每一格。三点零二,车还没到。三点二十,车到了,人已经不行了。”
她顿了顿。
“医生出来只说了一句‘送来太晚’。我问太晚多久,他低头写单子,没答。我又问,是不是路上绕了,他抬眼看了我一下,说‘这种事你别深究’。”
林默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登记屏的裂痕。
“你有没有试过,直接问模型。”他说。
“问了。”卓晚的嘴角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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