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6 章 远方的挂念 (第2/3页)
纪大了,受不住咸。”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管得宽。
她自己的嘴,比谁都馋。”
哼归哼。
那张字条,他捏着,对着灯照了照。
好像上头还能照出别的什么来。
然后小心翼翼折起来。
没进匣子。
塞进了怀里。
贴身收着。
然后他拆开那张字纸。
抖开。
一个字。
“安。”
朱元璋盯着那个字。
看了很久很久。
殿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粥在碗里,慢慢地凉。
忽然,他低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的字,还是那样。”
“起笔轻,收笔重。”
列位,这世上,能说出这句话的,只有一个人。
看了她写了三十年字的人。
他把那张“安”字,仔仔细细折好。
没有放进匣子。
就搁在案上。
搁在那只缺口的破碗旁边。
天天看得见的地方。
然后,他从匣子底下,抽出了另一封信。
那封信在匣子里压了些日子了。
纸边都压出了印子。
他展开。
又看了一遍。
看完,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来。
展开一看。
纸上没有称呼。
没有落款。
只有两行字:
“标儿来了。
朕学会一点儿了。”
“你等吗?”
朱标看完。
抬起头。
朱元璋别着脸。
望着殿门外。
声音硬邦邦的:
“下回船走的时候……”
顿住。
“给朕捎上。”
朱标把信折好。
收进怀里。
只问了一句:
“不给父皇落个款?”
“落什么款。”
那张别过去的脸,半天没转回来。
“她认得朕的字。”
一个月零六天后。
湘水边。
她拆开了那封信。
没有抬头。
没有落款。
“标儿来了。
朕学会一点儿了。”
“你等吗?”
她捏着那张纸。
坐在灯下。
坐了很久很久。
灶上的粥开了。
咕嘟咕嘟。
冒着泡。
她没动。
直到粥香漫了满院。
她才起身。
把灶膛里的火,拨小了些。
然后她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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