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 天命郎君,就在今宵,李仙独箭,尽阻群雄。 (第2/3页)
心有波澜,少了股痛快舒畅。索性便去街尾武侯铺上值。
他操练众缇骑,摆列擂鼓弑神阵。阵势汹涌澎湃,如雷滚滚。如此操练得半个时辰,李仙让众将士歇息。他则平静心绪,砥砺武道刀剑。
他虽有心事缭绕,但行事却不急不躁。刀法依旧稳重恒绵。众缇骑纷纷讨教刀法之窍,李仙绝不藏私,将天枢刀法的诀窍悉数传授。
众缇骑天资各有差异,有的领悟出一二。竞将天枢刀法使得确有其威。有的稍显迟钝,但勤能补拙,坚持习练,自可追上进度。
街尾武侯铺整体实力越发强悍。李仙的勤奋之意,如烘烘热火,时时牵动众缇骑。只道冬天校场,自有一腔热血沸腾。刀风卷起千层浪,雪花弥漫九重天。
鉴金卫中郎将忽畅笑行来,神情甚是欢快。他路过校场,见众将勤奋练刀,竞破天荒地大肆称赞李仙,与众缇骑比试刀法,甚是融治。
一缇骑见徐绍迁甚是反常,好奇问道:「徐中郎将,你是有甚麽喜事麽?」
众缇骑不乏世家贵子,立时猜知,纷纷说道:「哈哈哈,还用猜麽。徐中郎将怕是,受得美人邀约了罢。」「哦?可是指的,碧霄长梦楼花魁的琴会?」「废话,除了此事,还能有何事,能叫徐中郎将这般开怀。」「要我说啊,琴会琴会,实则便是情会情会。」「徐中郎将,你届时抱得美人归,可得携美回来,叫我等瞧瞧嫂子容颜啊。哈哈哈。」
众将纷纷打趣。徐绍迁神采飞扬,甚是得意,说道:「想容若不想露面,我自不能强迫。但是…到了那时,想来她多少是会听我的。哈哈哈。」
姚凡问道:「中郎将,听传参与琴会,需要得到令牌。那令牌生得何等样子?」
徐绍迁自怀中取出一令,乌黑色,甚是精致,写得一「天」字,似代表「天命」。他说道:「玉城公子无数,想容的爱慕者无数。这些天来,凡是想容瞧得上眼的,有概率成她天命郎君的,陆续便会受得令牌。我徐绍迁应当是第一个收得令牌的。」
他小心翼翼藏好,说道:「事实上,早在月前,想容便数次主动前来,嘱托我万万参与此会。当时只当是寻常邀约,此刻才突然醒悟,原来这场琴会含义甚深,竟是…如今回想,只怪我这徐木头,脑袋不开窍啊!」
众将闻言,纷纷起哄。
缇骑苏开虎说道:「我似听闻,桃姑娘会与天命郎君一同离开玉城。徐中郎将八成是了,可到那时,咱们鉴金卫皆尾武侯铺,岂非群龙无首?」
徐绍迁心想:「这中郎将之位算得什麽,我早便待腻了。能与想容长伴左右,莫说是游历世间。便是去刀山,去火海,又有甚麽。至於你等,自有大将军妥善安排。且再不济…这李仙确实有能耐。他顶上中郎将的位置,也未尝不可,哈哈哈哈。」说道:「此事还无定数,切莫说得太早。总之本将早有安排。」众将譁然起哄。徐绍迁难得开怀,朗声说道:「今日本中郎将开心。你等去醉霄楼饮酒,酒钱我出了。李仙,你身为郎将,替我招待众弟兄。」
徐绍迁说道:「李仙,这几日鉴金卫武侯铺的差事,全权交给你来安排。行事无需问我,你自己把握分寸便可。」转身离去,去购置衣裳、打理妆容,筹备数日後的琴会。
李仙目送远去,神情平静。自这日起,玉城各坊间热议不休,时常传出「谁家谁家公子得了令牌」「那位那位英雄得了令牌」…
得令牌者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无不是身份不俗,年轻俊逸,才能兼备的人物。要不便是江湖中名望深厚,侠名传扬的年轻天骄。
各数各的风流人物。十二月二十五日,参与琴会的三十六枚天令尽数送完。有好事酒楼者,将得令的公子,皆记录在榜上。供楼中酒客热议。
虽有银身银面等高位,亦有无身无面的江湖英雄。如:关陇道铁山派的公子洪亮,渝南道王姓一族的贵公子王破甲,望阖道五虎断门刀宗的少宗主张铁秋……来者皆无俗人。共夺一美。
待到十二月二十六日时…此势酝酿最浓。碧霄长梦楼陆续再送出「地令」。
相传这场琴会是择选天命郎君,天令是桃想容属意的俊杰,是样貌、身份、天资、才情能打动她者。地令是算命算相,再经算衍之术推导,与桃想容或有缘分之人。
地令共计七十二枚,自十二月二十六日的「子时」起送,每个时辰送出六枚地令,一日十二个时辰,刚好送尽七十二枚。此事传出,顿叫玉城彻夜灯火通明。各大街巷的酒楼、茶楼彻夜敞亮。
酒楼内坐客满堂,座无虚席。哪家公子得了地令,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顷刻便被全城知晓。各大酒楼设下「地榜」,立时跟进,将其姓名写入榜中。
如此自子时起,到得辰时,已送出二十四枚地令。酒楼众客时时关注,竞全无困倦之意。玉城酒楼日入斗金,酒水大赚,座无虚席,可谓欢喜至极。
再自辰时到申时,送出四十八枚地令。群情更属高涨。因「天令得主」,皆是一方人物,高不可攀。而地令得主便尽看缘分。虽皆不差,但颇有几人,较为寻常。
叫一众酒楼座客无不期盼,愿得之一枚地令,去碰碰这场美运。再过两个时辰,送出六十枚地令。这时已近黄昏,地令只剩下十二枚。
每送出一枚,皆叫人心绪紧张。天色逐渐昏暗,第六十三枚、六十四枚送出,天色彻底暗淡,第六十九枚、第七十枚送出…
最後在子时刹那,第七十二枚地令送出。此事尘埃落定。得令者洋洋得意,春风拂面,未能得令者暗自神伤。地令之後,还有人令送出。持人令者可旁听音韵,却无「天命垂涎」,非郎君人选。玉城由此火热。
李仙自藏阳居中砥砺刀法。他既没受得天令,亦无地令青睐,人令亦未曾送与。他刀法猛烈,掀起风雪阵阵,心头想道:「这天底下的事情,总有许多,是我想不明白,猜不明白的。天令三十六枚,地令七十二枚,人令三百枚。不说天令三十六,地令七十二,便说人令三百枚,其中不少寻常差役都有。却独独不愿给我一枚,让我问清楚。」
「倒更似形同陌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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