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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这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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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这八十岁? (第2/3页)

粮来为江陵府筹划一座府学。」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强化本地学子的知识和本事,诸位也有了上进之路。」

    宋煊的话音落下,众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府学。

    这种事,他们以前可不敢想。

    不是所有的州府,都有能力建立一座府学的。

    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後续的钱粮支撑,那都是花钱如流水。

    众所周知宋知府是从应天书院这座府学出来的。

    同时那一年许多应天书院学子登上进士榜。

    一下子就名声大噪,使得应天书院这座府学成为大宋天下第一书院。

    「宋知府的话,我也是赞同的。」

    郑戬率先表态:「只是府学当中的夫子,还需要宋知府以及诸位多多费心,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找一找。」

    「否则师资力量不够,光是靠着钱粮支撑,怕是对於学子无益,对於府学更为无益。

    「」

    「嗯。

    「」

    宋煊再次颔首:「郑通判说的在理,挑选夫子这方面,我只能给孙大儒写一封信,若是他有合适的学生可以推荐到这里来。」

    「但还是要靠着本地的夫子们来维持书院的运转。」

    「宋知府有如此长远的计划,我们自是支持的。」

    「对对对,就是不知道宋知府选拔夫子的标准是什麽?」

    「我们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也好向宋知府推荐。」

    宋煊稍微想了想:「在科举考试的四门功课当中,夫子不必全都擅长,只擅长一门足以教授学生了。」

    听到如此简单的标准,众人自是喜笑颜开。

    其实这个活,那他们也都能尝试做一下的。

    相比於仕途上没有太多的进展,不如多培养一些优秀的本地学子。

    他们有出息了,那也会照拂他们这些当夫子的。

    而且从宋煊的话语当中,能听得出来将来要在筹划府学这件事上,对他们委以重任。

    毕竟当府学的山长,又不一定需要学问好,能维持府学更长远的发展,那才叫好呢。

    对於画大饼的做法,宋煊早就习惯了。

    如今他对於御下之道虽然在摸索当中,但有些事还是可以随手就做到的。

    相比於前任知府向传范,他连基本地大饼都不会给下面的人画的,一丁点奔头都没有。

    哪像宋煊这样,先展露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再给他们画饼,这些人吃的也心甘情愿。

    再加上既然宋知府都说要筹建府学,那一定能成。

    这个信心他们还是有的。

    吃席间,宋煊也没有落下一个人,询问他们的籍贯以及一些本地的风俗习惯,还有什麽自己这个外地人不曾听闻的奇野故事之类的。

    宋煊可以确信,楚地的风俗对於这些读书人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他们考试前不怎麽去祭拜孔子,而是各种淫祠,祈求能够得到保护,保佑他们押题能够押中之类的。

    如此种种,宋煊也是记在心中。

    果然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此事必须要重拳出击。

    第二日贡院外不说锣鼓喧天,那也是人山人海。

    无论是科考的学子还是看热闹的人,每一年都会来这一遭。

    期间各种小贩卖货,也能不用走多远,全都卖光赚上一笔。

    随着锣声响起,让众人肃静。

    宋煊站在贡院门口,一侧早就有衙役以及士卒拦着,给那些吏员张贴榜单的时间。

    同时不让所有人过分靠近榜单,以免出现什麽踩踏或者损毁榜单的事情。

    那边再张贴,这边也有人在念榜单。

    而且还有士卒作为肉喇叭,一行一行的向外传递,避免有重名的事情发生,还要念籍贯之类的。

    「中了,中了!」

    广场上不断有学子大喊着,然後就是什麽老天保佑以及他所供奉的那种神鬼保佑之类的话。

    像这种声音在宋煊听来不在少数。

    那些所谓的鬼神能够保佑他们侥幸通过发解试,等去了东京城,那便是全国各地经过一轮筛选过的个中好手在一起厮杀出圈。

    这些荆湖北路本地的鬼神,去了外地还能适应环境吗?

    宋煊听到这些话,其实是有些崩不住笑了。

    那些通过发解试的学子不去感谢自己的努力,反倒要感谢各路鬼神,当真是讽刺得很。

    好在今日是放榜的日子,作为知府的宋煊,对於学子们取得好成绩,忍不住发笑,那也是实在正常的事。

    郑戬暗中瞥了宋煊一眼。

    方才那个学子的名字听着挺正常的,不知道宋煊他在笑什麽?

    张子皋同样站在宋煊身边。

    他只顾着瞧下面那些学子的欢呼声以及很多人都在支起耳朵听的紧张感。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但还是喜欢看。

    毕竟张子皋早就上岸了,如今没上岸的人可太多了。

    随着最後的名字出来,一直攥着拳头提心吊胆的唐介是有些发蒙的。

    方才一直都没有念到他的名字,他本以为在张王庙同宋煊交谈想要给庙祝求情的事,被宋煊所不喜。

    所以直接把他罢黜了。

    不曾想宋煊竟然把自己点为解元。

    此时周遭的好友大叫着,不曾想唐介没有给回应,当即开始扣住他的肩膀开始摇晃。

    大悲大喜之下,眼瞅着巴掌都要来了,唐介却是才回过神来。

    他大叫一声:「我没听清楚是谁,太吵了!」

    好友王景才止住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我没听错,是你唐介被宋知府点为解元了。」

    「啊?」

    唐介疼得呲牙咧嘴的,没想到同窗竟然比他还要激动呢。

    「哈哈哈。」

    王景大笑着指着一旁的人说解元在此之类的话。

    唐介这个名字江陵城内的人还都是听闻过的,不曾想他如此年轻就中了解元。

    有宋大官人的先例在此,他会不会也是连中三元呢?

    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向着唐介涌来。

    宋煊也远远的瞧着闹哄哄的人群出现了异动。

    没办法,大宋百姓对於读书人高中都如同追星一般,企图能够沾一沾文曲星的仙气,并且以此为傲。

    在应天府南京城内,宋煊去光顾过的酒楼,那可是单独开一桌的。

    非参加考试的学子,不能坐。

    那座位也不要钱,只要是学子都能进来。

    特别在参加发解试之前,要沾一沾喜气的。

    甭管是不是在搞什麽迷信,总之都是一种美好的期望。

    相比於楚地耗费大量钱财去拜鬼神,简直是花费太少了。

    只需要报号走上楼梯,坐下来就成。

    还有当初收留宋煊等学子夜读的寺庙,如今香火更盛。

    毕竟连中三元与连中三尾他们也是能蹭上的。

    特别是非常贫穷的范详,他真的是一直都在寺庙里蹭蜡烛蹭斋饭吃的。

    那些因为祭祀被宋煊抓进监牢里的几个学子,面如死灰。

    果然祭祀没到位,张王生气了,根本就没有保佑他们。

    他们落榜,完全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没有得到庇佑。

    就这种认知的人,绝不在少数。

    待到现场宣布完所有的名字後,宋煊等人也就不再停留,而是把现场留给看热闹的人群。

    等到他回了府衙,想要进入後院去休息,就听到岑九思来汇报。

    前院有一个号鸿蒙子的道士前来拜访。

    宋煊眉头一挑,听着这个号也是有些崩不住。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抓捕了张王庙的庙祝,搜查宰杀耕牛之事,让本地教派差人来试探了?

    「请他进来吧。」

    「喏。」

    岑九思是本地人,对於道士也是十分的尊敬。

    他也没听说过鸿蒙子的道号,听其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宋煊倒是要听听,本地教派的刀枪炮对自己捣毁淫祠是个什麽态度。

    他稳稳的坐在主位上,瞧见一个三十来岁的道士,脸上带着笑走了进来。

    「可是大名鼎鼎的宋状元?」

    「不错。」宋煊轻微颔首:「我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哈哈哈。」

    鸿蒙子也不以为意,直接坐下:「老夫名声不显,宋状元不知道也正常。」

    「老夫?」宋煊认真的打量着他:「敢问鸿蒙子道长多大年纪了?」

    鸿蒙子伸出手指比划了下。

    宋煊当真是绷不住了,骗到他头上来了:「你他妈的八十岁?」

    「没有人相信,哈哈哈。」

    鸿蒙子继续大笑:「其实老夫也一直都觉得自己岁数没那麽大。」

    「不过宋状元不必惊慌,其实老夫尚且不到八十。」

    鸿蒙子指了指他的头发:「这头发是染的。」

    「啊?」

    不曾想眼前这个道士如此诚实。

    宋煊眉头再次挑起。

    他仔细瞧着这个道士的眼角,细看之下确实有那麽一丝的老模样。

    就算是不老男神,岁数大了该有皱纹还是有的,只是不那麽明显罢了。

    其实是宋煊过於年轻不了解这个染发的行业在大宋也是十分的发达的。

    苏轼都写诗讽刺过那些靠染发扮嫩的官员,诗云:对花把酒未甘老,膏面染须聊自欺。

    而且北宋官员也有私密秘方的染发手段。

    这种风气盛行,主要是很大程度上与官员的仕途有关。

    在注重威仪和资历的官场上,满头乌发被视为年轻力壮、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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