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197章你说得对,我是个懦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197章你说得对,我是个懦夫 (第2/3页)



    “带你去个地方。”

    林微言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几秒。她想起上次他说“带你去个地方”,结果把她带到了他小时候住的老房子,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沈砚舟。这次他又说“带你去个地方”,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林微言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沈砚舟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睡吧。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林微言没有再回。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那枚袖扣放在手机旁边,关了灯。黑暗中,蓝宝石的光芒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像一颗小小的、沉静的星星。

    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林微言是被闹钟吵醒的。七点半,她按掉闹钟,在床上赖了五分钟,然后爬起来洗漱。她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昨晚哭过的眼睛还有点肿,眼皮微微发红,看起来像没睡好。

    她涂了一点眼霜,又用冷水敷了一会儿,效果不太明显,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比昨天早上站得还久。昨天早上她犹豫穿什么,纠结了老半天,最后还是选了第一套。今天她学聪明了,直接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套上就完事。不纠结了,纠结也没用,反正穿什么他都会说好看。

    八点五十,她下了楼。陈叔正在门口浇花,看见她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了一句:“今天气色不错。”

    林微言知道自己的气色不怎么样,陈叔是在哄她。她没有拆穿,笑了笑,说:“陈叔,中午不用做我的饭,我可能在外面吃。”

    陈叔“嗯”了一声,继续浇花。

    九点整,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巷口。沈砚舟从车上下来,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风衣,头发比昨晚整齐了一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站在车旁边,看见林微言从书店里出来,笑了一下。

    林微言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加热也开着,坐上去暖暖的。沈砚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吃早饭了吗?”他问。

    “没有。”

    沈砚舟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林微言打开,里面是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豆浆。三明治是现做的,面包还是软的,里面的鸡蛋和火腿温度刚好。豆浆是原味的,不甜,但很香。

    “你做的?”林微言问。

    “嗯。”沈砚舟说,“煎鸡蛋的技术比上次好了一点。”

    林微言咬了一口三明治,确实比上次的煎鸡蛋强多了。鸡蛋煎得刚好,边缘微微焦黄,中间是嫩的,火腿切得很薄,夹在两片面包之间,咬下去层次分明。她吃得很快,因为真的饿了,昨晚那碗面没吃几口,汤也没喝,胃里空空的。

    沈砚舟开车很稳,不急不躁。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是这样,不急不躁,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林微言吃完三明治,喝了几口豆浆,把纸袋折好放在脚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出了市区,上了高速,然后又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条两边种满银杏树的路。银杏叶已经黄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开得不快,光影在挡风玻璃上慢慢流淌,像一幅流动的画。

    “快到了。”沈砚舟说。

    车最后停在了一个疗养院门口。不是那种豪华的私立疗养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藏在树林里的公立疗养院,白色的建筑,灰色的屋顶,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这个季节已经过了花期,只有叶子绿油油的。

    林微言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但她没有问。她跟着沈砚舟下了车,走过疗养院的大门,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是落地窗,窗外是一个不大的花园,花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有的坐在轮椅上,有的拄着拐杖慢慢地走。

    沈砚舟在一间房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床上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眼睛很亮。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看。

    老人抬起头,看见沈砚舟,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林微言身上,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大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笑。

    “你是……微言?”老人的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

    林微言站在那里,看着沈砚舟的父亲,不知道该叫什么。叫叔叔?叫沈叔叔?叫伯父?她张了张嘴,最后叫了一声:“沈伯伯。”

    沈父的眼睛红了。

    他把报纸放下,伸出手,像是在招呼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来来来,快进来,快坐。”

    林微言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沈砚舟站在她身后,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有说话。

    沈父看着林微言,看了好一会儿,眼眶越来越红。他的嘴唇抖了几下,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但组织了好几次都没组织起来。最后他放弃了,直接说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微言,伯伯对不起你。”

    林微言的鼻子一酸,但她忍住了。她摇了摇头:“沈伯伯,您别这么说。”

    “不,你让我说完。”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决起来,那种坚决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情绪,“这些话我憋了五年了,今天不说,我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当年是我让砚舟跟你分手的。”沈父说,“不是因为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是因为我生病了,病得很重。顾家的人找到我,说可以出钱给我治病,条件是要砚舟去他们那边工作,还要他跟顾家的女儿……处一处。我当时病得糊涂了,我怕死,我怕我死了砚舟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的,没人管他。我就跟他说,你去吧,爸爸不想死。”

    沈父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