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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7章顾晓曼的坦白 雨第二天清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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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7章顾晓曼的坦白 雨第二天清晨停了 (第2/3页)

让所有人都以为,沈砚舟是自愿加入顾氏的。”

    林微言感到喉咙发紧。

    “那你的角色呢?”她问,“为什么外界会传言你和沈砚舟是男女朋友?”

    顾晓曼沉默了几秒钟。

    “这个是我的错。”她说,“案子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我爸让我以‘项目对接人’的身份介入。我需要和沈砚舟频繁接触,传递文件,沟通策略。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有时候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然后有人拍了照片。”

    “对。”顾晓曼点头,“我和他在咖啡馆谈事情的照片,被人拍了发到网上。配文是‘顾氏千金密会神秘律师,疑似新恋情曝光’。那段时间刚好是东林制药案的舆论战阶段,对方需要制造话题来分散公众的注意力。”

    “沈砚舟没有澄清。”

    “他不能澄清。”顾晓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保密协议摆在那里,他不能公开自己和顾氏的合作关系。如果他说‘我和顾小姐只是工作关系’,那大家就会追问‘什么工作?你为什么在顾氏工作?’——他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所以他只能沉默。”

    “他只能沉默。”顾晓曼重复了一遍,“而我……我当时太年轻了,觉得这种传言无所谓,反正过一阵子就散了。我没有意识到,这些传言会伤害到另一个人。”

    她看着林微言,眼神里有一丝愧疚。

    “后来我才知道,你和他当时还在交往。那些传言传到你耳朵里的时候,你一定很难过。”

    林微言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些东西在翻涌,像是深水下的暗流。

    “他跟我提分手的时候,”她慢慢地说,“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说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需要我的专业知识来完成一个项目。项目结束了,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顾晓曼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

    “他必须这么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果他说‘我们分手吧,因为我爸病了,我需要去顾氏打官司’,你会怎么做?你会等他,对吗?你会说‘没关系,我等你回来’。但他不知道那个案子要打多久,不知道他父亲的病能不能治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他不想让你等一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人。”

    林微言的眼眶红了。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残忍的方式。”顾晓曼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让你恨他,让你彻底死心,让你去找一个更好的人。这样,就算他回不来了,你也不会因为他而耽误一生。”

    “可他回来了。”林微言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他回来了。”顾晓曼说,“案子打完的第二年,他父亲的排异反应控制住了。他来找我爸,说要提前解除协议。我爸不同意,说协议期是两年,一天都不能少。他就用自己攒下的钱,把顾氏支付的所有医疗费用一分不少地还了回来。”

    “还了?”

    “对,连利息都算上了。”顾晓曼苦笑了一下,“他说他不欠顾氏的了。从那天起,他彻底离开了这个圈子,自己开了律所,从头开始。那时候他已经三十岁了,没有客户,没有资源,一切归零。”

    林微言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沈砚舟昨天站在“不言斋”门口的样子。瘦了,眼底有青黑,声音沙哑。她以为那是熬夜工作的结果,现在才知道,那不是一天两天的疲惫,是五年积攒下来的沧桑。

    “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顾晓曼说,“他用了三年时间,把律所做成了业内顶尖。我有时候会在行业活动上看到他,他比以前更沉默了,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有一次我在电梯里碰到他,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看了很久,连电梯门开了都没注意。”

    “什么照片?”林微言的声音很轻。

    “我没看清。”顾晓曼摇头,“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吧台那边有人在磨豆子,发出细碎的声响。窗外的中山路上车流不息,行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你为什么愿意来跟我说这些?”林微言终于问。

    顾晓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冰美式已经不那么冰了,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因为我觉得欠他的。”她说,“当年那些传言,我没有及时澄清,让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误会。后来我知道他因为你的事一直很痛苦,我就更觉得自己有责任。”

    她放下杯子,看着林微言。

    “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我觉得你们俩太可惜了。”顾晓曼的眼神很认真,“我在商场上见过很多人,虚伪的,贪婪的,自私的,冷漠的。但沈砚舟不是那种人。他为了救父亲可以牺牲自己的感情,为了不拖累你可以让你恨他,为了不欠任何人可以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还回去。这样的人,不应该孤独终老。”

    林微言低下头,用手指摩挲着水杯的边缘。

    “你还在意他,对吗?”顾晓曼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林微言没有办法回避。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晓曼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在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我在意了五年,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顾晓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不是得意,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欣慰。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顾晓曼说。

    “什么?”

    “给他一个机会。”顾晓曼认真地看着她,“不是马上原谅他,不是马上回到他身边,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欠你的五年,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林微言没有回答。

    她看向窗外。书脊巷的老槐树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片浓荫,树下有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他的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烤红薯,时不时低头跟他说几句话。

    很普通的画面。

    但林微言看着看着,眼眶又红了。

    她想起大学时沈砚舟说过的一句话。那天他们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他说:“微言,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羡慕的不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是那些放学后妈妈在校门口等着接的孩子。有人等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她说:“以后我等你。”

    他说:“好。”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我试试。”林微言说。

    顾晓曼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不能保证。”林微言补充道,“五年的伤口,不是一句‘我有苦衷’就能愈合的。我需要时间,需要看到他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当年那个人。”

    “他会给你时间的。”顾晓曼说,“他等了五年,不差这一会儿。”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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