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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教他三年,今天这龙,腾飞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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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教他三年,今天这龙,腾飞了!(求月票) (第1/3页)

    紫云顶,薪火社。

    与山脚下那人声鼎沸、热浪滚滚的演武场截然不同,这座镶嵌在崖壁之中的宏大石殿,此刻静谧得近乎肃穆。殿内并未点灯,唯有大厅中央悬浮着的一颗硕大水晶法球,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光影流转间,将下方演武场上六百余名学子列队的景象,纤毫毕现地投射在半空之中。

    光晕映照在四周的黑曜石墙壁上,勾勒出六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这就是薪火社的全部班底。

    贵精不贵多,这是蔡云立社的规矩。

    能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二级院内各脉的执牛耳者,或是身怀绝技的怪才,全在二级院有响当当的名号。蔡云端坐於主位,手中那串莹润的玉珠停止了转动。

    他的目光透过法球那变幻的光影,并未去看那些摩拳擦掌的普通学子,而是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站在百草堂方阵後方,一脸风轻云淡的青衫少年身上。「二百点功勳,全压他自己。」

    蔡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商人才懂的玩味。

    就在半个时辰前,天机社与聚宝社联手封盘。关於苏秦的赔率,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诱人,却又充满了陷阱的数字上。【苏秦,月考排名五百五十名後一一赔率一赔一点零三。】

    这是一场阳谋。

    而在蔡云的袖中,那枚早已通过暗渠分散下注的玉简,此刻正微微发热。

    他没有选择那个看似稳赚不赔的「五百五十名後」,而是将那两百点功勳,全部撒进了那赔率高得吓人的「前三百名」甚至「前两百名」的池子里。一个刚正式入学没几天的学子,在一众老生中,夺得前两百,获得「记名弟子』身份?

    无疑,这是一场豪赌。

    「陈兄,看来你对这位小师弟的信心,比我想像的还要足啊。」

    坐在左侧的一位女子轻声开口。

    她身着一袭绣满繁复阵纹的淡蓝色长裙,发髻间插着一支非金非木的阵旗发簪。

    面容虽不算绝美,却透着一股子算无遗策的冷静与理智。

    此人名为丁洛灵,乃是【阵司】这一届当之无愧的首席,也是薪火社内负责阵法维护与推演的核心人物。她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划过,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概率:

    「通脉四层,虽有八品法术傍身,但毕竞时日尚短。

    这「青云养灵窟』乃是五品灵筑,内里规则混乱,非单纯的斗法可比。

    你就不怕他第一轮就栽了跟头?」

    「怕?」

    陈鱼羊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瓜子,一边磕一边随口应道:

    「怕什麽?反正钱又不是我出的。」

    他吐出一片瓜子皮,眼神在法球上那个青衫少年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再说了,丁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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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打破规矩而存在的。

    你若是拿常理去度量他,最後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打破规矩?」

    一声略带沙哑、如同砂纸打磨般的低沉嗓音从角落里传来。

    说话的是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如纸的青年。

    他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药味与淡淡的屍气。莫白,【相面师】与【炼丹师】双修的怪胎,是薪火社里的一把暗刃。

    他缓缓擡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法球,声音阴冷:

    「规矩若是那麽好打破,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麽?

    新人总是心气高,觉得自个儿是天命之子。

    等进了那灵窟,被妖兽撕下一块肉来,就知道什麽叫疼了。」

    「疼一疼也好。」

    坐在莫白身旁的一个彪形大汉忽然开口。

    此人身形魁梧,比起那百兽堂的赵猛还要壮硕几分,但他身上并没有那股子蛮横的匪气,反而透着一种如野兽般警觉与危险的气息。他那一双瞳孔并非圆形,而是呈竖立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在昏暗的大厅里熠熠生辉。锺奕。

    上一届大考的天元魁首,御兽一脉真正的大师兄,也是曾力压叶英一头、将其挤到第二名的狠角色。此刻,他那双兽瞳正死死地锁住法球中的苏秦,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既有审视,也有几分见猎心喜的兴趣。「这就是此届的天元吗?」

    锺奕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指,隔空虚点了点苏秦的影像,声音低沉如雷鸣:

    「刚进入二级院,便已是通脉四层……这修炼速度,确实压过当年的我一头。」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当年入院,在参加第一次月考时,也不过才通脉二层。

    「不过……」

    锺奕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狰狞的笑意:

    「修为高,不代表能活得久。」

    「这「青云养灵窟』我曾听夏教习提过一嘴,那是模仿「世界种』的小天地,里面的妖兽不是圈养的家畜,那是真的会吃人的。」「但凡能拿天元敕名的,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可这心气儿在荒野里,有时候就是催命符。」锺奕的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敲,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

    「二级院可不比一级院,只需要安安稳稳地种田就能过关。」

    「在这里,想要站稳脚跟…」

    「归根结底,还是既要有菩萨心肠,也要有雷霆手段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与霸道。

    当年他那一届,也是在这个阶段,无数自诩天才的新人被现实教做人,哭着喊着被打碎了道心。唯有真正见过血、心够狠的人,才能从那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站在这紫云顶上。

    「嗬…」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明显的玩味与调侃。

    坐在丁洛灵身侧,一直把玩着几枚古铜钱的青年擡起头来。

    他叫顾池,【符司】的高手,也是社里除了蔡云之外,最擅长算计与布局的人。

    顾池抛了抛手中的铜钱,斜睨了锺奕一眼,悠悠道:

    「锺蛮子,你这话说的,怎麽听着有一股子酸味儿?」

    「人家有没有雷霆手段我不知道,但至少人家现在的赔率,可比你当年好看多了。」

    顾池嘴角微扬,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锺奕的老底: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年你那一届月考,因为你刚愎自用,非要去单挑那头铁背熊,结果差点被拍成肉泥,最後成绩直接垫底。」「那时候,你的赔率可是跌到了谷底,被全院当成了「送分福利』。」

    「那一波,可是让庄家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咱们社里亏了不少银子啊。」

    「不管这苏秦如何…

    顾池将铜钱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总比你那届,你直接垫底,被当成福利,让赌斗送出那麽多银两要好吧?」

    「你—!!」

    锺奕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他修行生涯中最大的黑历史,也是他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伤疤。

    「顾池!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锺奕猛地站起身,那一双兽瞳骤然收缩成针芒状,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爆响,一股凶戾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当年那是意外!老子那是为了磨练「兽王威压』才去拚命的!」

    「再说了,老子後来不是把场子找回来了吗?!」

    「找回来?那是半年後的事了!」

    顾池丝毫不惧,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挑衅般地吹了吹指尖的灰尘:

    「咱们现在聊的是新生月考,你扯以後干什麽?」

    「怎麽?说到痛处了?想动手?」

    「来啊,正好让我试试新画的「金刚符』硬不硬。」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在社里开练的架势。

    丁洛灵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阵旗微动,随时准备开启防御阵法免得拆了房子。

    莫白则是冷冷地看着,似乎在计算两人打起来後谁受伤更重,需要用多少药材。

    「行了。」

    一直没说话的蔡云终於开口了。

    他仅仅是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作为社长,作为金主,他的话在这里就是规矩。

    锺奕哼了一声,悻悻地坐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瞪得像铜铃,显然气还没消。

    顾池也耸了耸肩,收起了铜钱,不再言语。

    「都是自家兄弟,吵什麽。」

    蔡云目光扫过众人,最後落在陈鱼羊身上:

    「鱼羊,开始了。」

    陈鱼羊打了个哈欠,直起身子,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法球。

    只见画面中。

    随着罗姬大袖一挥,那道通往「青云养灵窟」的虚空门户,终於缓缓洞开。

    一股苍茫、原始,甚至带着几分混沌气息的波动,即便是隔着法球的转播,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心悸。演武场上,六百多名学子,如同过江之鲫,纷纷化作流光,投入那门户之中。

    「好戏开场了。」

    陈鱼羊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那一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在青衫背影消失的瞬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深邃。他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枚残余的瓜子壳,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掩盖。

    「苏秦,既然筹码已经落下了,就闹出点动静来吧。」

    他靠回椅背,眼神清亮如冰。

    「也该让某些人看看……同为「天元』,亦有差距。」

    二级院主峰之侧,有一座悬空而建的楼阁,名曰【观澜阁】。

    此阁通体由沉香木搭建,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阁内铺设着产自东海的暖玉地砖,墙壁上镶嵌着能够聚光凝神的夜明珠,即便是在白昼,亦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目的光晕。这里,是院内教习与贵客们观礼的所在。

    此时,阁内并未点香,却有一股淡淡的灵茶香气萦绕。

    巨大的水品法球悬浮在大厅中央,光影流转,将下方演武场上那六百余名学子入阵的景象,分毫不差地映照出来。胡春教习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盏茶,目光却有些飘忽。

    他的视线穿过氤氲的热气,落在那法球光幕的一角。

    那里,有三个身影。

    那一袭紫袍、早已名动二级院的王烨。

    那白衣胜雪、温润如玉的徐子训。

    以及那个青衫落拓、刚刚在全院掀起惊涛骇浪的苏秦。

    这三人,皆是从他那小小的胡字班走出来的。

    胡春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温润的边缘,心中五味杂陈。

    教书育人三十载,他见过太多的天才,也送走了太多的过客。

    但这三个人……不一样。

    王燃是他的骄傲,是他教学理念最完美的成品,虽然性子跳脱,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大格局。徐子训是他的遗憾,也是他的期待。

    那份近乎迂腐的君子之风,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修仙界里,显得那麽格格不入,却又那麽珍贵。而苏奏………

    胡春的目光在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上停留了许久。

    这个孩子,是他看走眼的「惊喜」,也是他教学生涯中最大的「变数」。

    就在胡春出神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老胡啊,来得挺早。」

    一个身着锦缎道袍、面容清瘦却精神显铄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手里捏着一串星月菩提,脸上挂着那一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是一级院陈字班的执掌者,陈震,陈教习。

    也是这一级院里,压了胡春整整十年的「老对手」。

    胡春放下茶盏,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陈教习也不晚。今日是月考首日,又是「青云养灵窟』开启的大日子,自然要来看看。」陈震在胡春身旁的空位上坐下,目光也投向了那悬浮的法球。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站在百草堂方阵後方、神色平静的苏秦,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真是没想到啊…

    陈震转动着手中的菩提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又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酸意:「你这一届,竞然不声不响地培养出了这麽一个魁首来。」

    「三关甲上,天元敕名,甚至还能引得罗姬、夏蛮子他们亲自下场抢人。」

    陈震侧过头,看向胡春,笑道:

    「老胡,你这回可谓是一鸣惊人了。藏得够深啊。」

    这番话,听着是恭喜,实则却带着刺。

    言下之意,仿佛是胡春故意隐瞒了苏秦的天赋,只为了在这最後关头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面对这位老对手的试探,胡春的神色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拿起茶盖,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茶,才缓声道:

    「陈教习言重了。」

    「这孩子在外舍沉寂了三年,你是知道的。

    若非他自己那日突然开窍,顿悟了「枯荣』与「生机』之道,我这当老师的,怕是也要看走了眼。」胡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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