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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全院震惊!一新生拿了第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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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全院震惊!一新生拿了第一?(求月票) (第1/3页)

    观澜阁内。

    「啪。」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打破了阁内的沉寂。

    并非茶盏落地,而是悬浮在光幕边缘的一面水镜,毫无徵兆地黯淡了下去,随即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於无形。那是第一面破碎的水镜。

    也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考生。

    周浩坐在梨花木椅上,手里那两枚盘得油光发亮的核桃,此刻却像是两块烙铁,僵在了掌心。他的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刚刚消失的空白区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番。那面镜子,属於他的独子,周泰。

    这才开始多久?

    两刻钟?还是三刻钟?

    周围投来的目光虽未明言,但那余光中的意味,周浩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又怎会读不懂?那是惋惜,是惊讶,亦或者是藏在心底的一丝幸灾乐祸。「周兄…」

    坐在他身侧的一位乡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场面话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却被周浩擡手止住了。周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阴霾,脸上重新挂起了一副生意人特有的、滴水不漏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技不如人,没什麽好说的。」

    「那小子平日里被我娇惯坏了,没吃过苦,遭此一劫,也是他的造化。」

    话虽如此,但他捏着核桃的指节,却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一旁的陈震教习,此时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作为周泰的授业恩师,也是陈字班的执掌者,此刻他的脸上并无太多恼怒,反而多了一份洞若观火的冷静。「周员外,非是令郎无能,实乃时运不济。」

    陈震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在这安静的阁楼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青云养灵窟』的规则,你也看到了。

    通脉一层,分配五十名灾民。

    这是死局,也是罗姬设下的第一道槛。」

    陈震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复盘刚才那一瞬间的变故:

    「周泰修为尚浅,仅有通脉一层。

    面对那乾裂的土地,他很清楚,靠这点微末道行,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催生出足够的粮食。等,就是死。

    种,也是死。」

    「所以,他选择了「变』。」

    陈震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他没有让灾民去种地,而是集结了所有人手,试图向迷雾深处探索,去博取那些随机刷新的物资宝箱。从策略上讲,这是绝境求生的唯一解法,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决断。」

    说到这,陈震轻叹了一声,语气转为惋惜:

    「只可惜……他算漏了人心。」

    「那些灾民虽是幻象,却也是活生生的人。

    饥饿、恐惧、绝望……这些情绪在二十倍的流速下被无限放大。

    周泰想要驱使他们去迷雾中送死,却拿不出任何可以果腹的许诺,只凭修士的威压去强行镇压……」「若是修为高深也就罢了,偏偏他只是个初入通脉的能儿。」

    「威不配位,必受其噬。」

    「那些灾民譁变,将他捆绑丢弃於荒野,这既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陈震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保全了周浩的面子,又点出了其中的关窍。

    不是你儿子蠢,是这题目太难,是这人心太险。

    周浩听罢,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他拱了拱手,苦笑道:

    「陈教习眼光毒辣,一语中的。

    那逆子平日里在家族中作威作福惯了,不懂得御下之道,这次算是给他上了一课。

    只是…」

    他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位置,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这第一轮就出局,终究是有些难看啊。」

    「无妨。」

    陈震摆了摆手,目光并未在失败者身上过多停留,而是转向了光幕的另一侧。

    那里,一面水镜正散发着稳定的光芒。

    「一时胜负,算不得什麽。

    咱们还是看看黎云吧。」

    听到这个名字,周浩的精神也随之一振。

    黎云,陈字班的魁首,也是陈震最为得意的门生。

    在苏秦横空出世之前,他一直是被视为这届第一人的存在。

    「黎云这孩子,稳。」

    周浩顺着陈震的目光望去,口中不吝赞美之词:

    「我听说,他虽未拿天元,但在那试听的七日里,不骄不躁,硬是把那《春风化雨》磨到了三级造化之境。这份心性,这份悟性,确实是大家风范。」

    画面中。

    黎云立於一片黄土高坡之上。

    他身後同样只有五十名灾民,个个面黄肌瘦,摇摇欲坠。

    但他并未像周泰那般急躁,也未曾驱使灾民去涉险。

    他盘膝坐于田埂之上,双手结印,周身隐隐有枯黄色的光晕流转。

    三级《春风化雨》,发动!!

    虽然没有苏秦那般润物无声的圆融,也没有那种改天换地的气魄。

    但随着他法诀的打出,那片乾裂的土地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

    一株株蔫头耷脑的秧苗,在他的元气滋养下,勉强挺直了腰杆,多了一丝生机。

    「好!」

    周浩赞了一声:

    「不愧是三级造化!

    在这等恶劣环境下,还能稳住基本盘,保住这一亩三分地不失。

    只要撑过这第一波饥饿潮,等粮食长出来,这局就算是活了!」

    然而。

    面对这看似稳健的局面,陈震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手里捻着那一串星月菩提,转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停滞。

    「难啊…」

    陈震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行家才能看出的隐忧。

    「陈教习,这是何意?」

    周浩不解道:「我看这长势,虽不算极快,但也……」

    「修为。」

    陈震打断了他,指了指画面旁那一小行数据:

    【黎云,修为判定:通脉一层。】

    「三级法术,消耗何其巨大?」

    「黎云虽然悟出了三级造化,但他的修为终究只是通脉一层。」

    「这就像是小马拉大车。」

    「他现在的每一分滋养,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气海丹田。」

    陈震的目光如炬,透过光幕,似乎看到了黎云额角渗出的冷汗,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而且,这灵筑内的时间流速是四十倍。」

    「庄稼长得快,人的消耗也快。」

    「他现在是在用自己的命,去吊着那些庄稼的命。」

    「若是能在自己倒下之前,让庄稼成熟,那便是一条生路。」

    「可若是……

    陈震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通脉一层的法力储备,哪怕有丹药补充,想要支撑起这种高强度的催生,也是杯水车薪。

    画面中,黎云的脸色越来越白。

    而那地里的庄稼,虽然有了起色,但距离抽穗灌浆,显然还有着一段令人绝望的距离。

    更要命的是。

    身後的那些灾民,已经开始出现了骚动。

    饥饿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一点点拧断他们的理智。

    有人开始挖草根,有人开始盯着那还没长成的青苗,眼神绿油油的。

    「撑不住的。」

    陈震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判断:

    「按照这个速度,还没等粮食熟,灾民就要饿死大半。

    一旦减员太多,这考评就要大打折扣。」

    「而且,他的元气一旦耗尽……」

    「这地里的生机就会瞬间断绝,那是前功尽弃。」

    周浩听得心惊肉跳,刚才那点乐观的情绪瞬间消散无踪。

    他看着画面中苦苦支撑的黎云,忍不住问道:

    「那……依陈教习之见,黎云这次……」

    「尽力而为吧。」

    陈震叹了口气,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第一关,本就是罗姬用来筛人的。」

    「通脉一层,本就是地狱难度。」

    「黎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越了九成九的新生。」

    「只要他能稳住心态,哪怕最後只活下来十几个灾民,哪怕庄稼只收了一半……」

    「在这六百多人的大盘子里,我也敢断言,他的名次,绝对在前列!」

    陈震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五百五十名到五百八十名之间!」

    「在这群狼环伺的局面下,他一个新人,能不垫底,能在那六百三十人里,排到五百五十名左右……」「那就已经是赢了!」

    陈震看向周浩,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

    「毕竟,这是和那些修炼了好几年的老生在比。」

    「能做到这一步,便足以证明他的潜力。」

    陈震的话音尚未完全落地,余音甚至还在茶盏腾起的热气中盘旋。

    就在这看似早已盖棺定论的时刻。

    「哢嚓一」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似琉璃崩裂般的脆响,毫无徵兆地从阁楼中央传来。

    那声音并不大,却在这落针可闻的观礼阁内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切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下意识地擡首望去。

    只见那悬浮於空、原本正轮转映照着各处惨澹景象的巨大水品法球,此刻竟突兀地停止了转动。紧接着,法球表面的光幕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原本那六百多面代表着考生的细小方格画面,在这一瞬间尽数破碎、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铺天盖地、独占了整个视野的宏大画卷。

    画中无他。

    唯有一袭青衫,立於金黄色的稻浪之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而在那画面的正中央,一行由纯粹灵光凝聚而成的赤金大字,带着一股令窒息的威压,缓缓浮现一【六百三十一镜,首得嘉禾!】

    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行大字抽乾了,整个观澜阁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静默之中。

    陈震那只正在拨弄星月菩提的手,僵在了半空。

    两颗温润的珠子撞在一起,发出「哆」的一声轻响,却迟迟没有分开。

    这位见惯了风浪的一级院资深教习,此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正如针尖般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青衫少年,原本挺直的脊背,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有些佝偻。他刚刚才断言,新人能在饥荒中活下来便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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