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先后查案 (第2/3页)
叶氏跟容堰正面碰过,容堰看上去竟像吃了亏,灰头土脸地走了!”
“第二天,那叶氏去了西市一家药铺,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青布包袱。属下跟了一段,发现她去的药铺,只怕跟盛王府的一个帐房有往来。”
陆破悬的手指轻轻紧了一下。
“和盛王有仇的人多,普天之下无处不在,她的仇未必和咱们一样。”陆破悬淡淡道,“咱们是从军需旧账往里头查,与旁人无关。”
“她好像是冲着盛王和北边的关系去的,沈都尉说,这女人背后站的是北朔那边的人。将军,她会不会是北朔派来的探子?要不要……”
陈越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破悬却怔了怔。
北朔人吗?
他和那个叶老板其实有过一面之缘。
此刻,他想起那日在喜鹊胡同口,那辆马车走远之前,车里的人掀起帘子。
那时陆破悬正在路边吃豆腐花。
马车中的女人,隔着半条街朝他瞥来一眼。那一眼轻得像片叶落水面,可他偏偏就在水面荡漾的那一刻看见了。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他。
两个都不该出现在京城的人,在一条街的两头,隔着人烟与尘土,彼此亮了亮底牌。
“先不动她。”陆破悬慢慢说,“她查她的,我查我的。她挡不了我的路。”
“可万一她碍着我们了呢?”
陆破悬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就看谁能先拿下盛王的命了。”
不论是谁,都是共赢。
接下来几日,陆破悬照旧做足了样子。
白日里他跟着商队去西市,做他阿史那都的本分——搬货、看管、听人使唤。到了夜里,脚店后院的尾房门便一个接一个地有人来敲。
最先来的是赵四,他没了三根手指的那只手揣在袖子里,见了陆破悬,扑通跪下,仰着脸看了他好一阵,忽然咧嘴不住地笑。
“将军,您胖了!”
陆破悬低头看了看自己:“北朔的羊肉是有些养人。”
其实他远算不上胖,倒是比从前更壮实了些。
“脸也黑了!”
“晒的。”北朔日头确实毒。
“您,您这道疤……”赵四伸出手,却又停住,到底是没敢碰。
他咧嘴笑着,眼泪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
“将军,您这五年,到底怎么过的啊?”
陆破悬悲悯地看着他流泪。
赵四哭够了就自己停了,用袖子把脸擦干净,声音沙哑地说:“将军,您吩咐!”
“你可知道盛王府西角门,夜里几更换防?”
“二更,换防时有一盏茶的工夫,门里门外就一个老的带着俩小的。”
“好,你继续在码头上待着,有人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听他的。”
“是。”
赵四走后,又是贺明来了。
他左腿跛得厉害,进门时一瘸一拐,可进了门站定之后,那身子骨便立得笔挺,跟二十岁时候一模一样。他见了陆破悬便哭了。
“将军,您还认我这个兵吗?”
“起来说话,你什么时候断的腿?”
“五年前……”
“为了什么?”
“为了把陆家那个小公子从火里抱出来。没抱出来。”贺明呜咽着哭起来,“……将军,我欠陆家一条命。”
陆破悬沉默了一息,眼角忽而酸痛难忍。
片刻,他说:“陆家欠你一条腿。算我的。”
贺明忽然把脸别向一边,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他重新看向陆破悬,说:“我在西市摆了几年布摊,跟盛王府一个管事的婆娘混熟了。她常来我摊上扯布。将军若要往盛王府里递什么东西,我能递进去。”
“现在还不用。等要用的时候,我必来找你,辛苦。”
“是!我不辛苦!”
贺明走了,后半夜又来了两个。一个叫孙虎,从前是斥候,跑得快,如今在城北一间车马行里赶车。一个叫钱大柱,从前是火头军,如今在一家大酒楼掌勺。
两人都是三十多岁的人,见了陆破悬,一个跪下磕头,一个站着抹泪。陆破悬一一受了,一一交代了,把人打发走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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