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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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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六十章 牢笼 (第1/3页)

    因而,或许悲剧更为靠近人生,靠近常态。现在才开始珍视老牛说的那句话:每个星期至少有那么一本书,一部电影,一篇文章,甚至于一句话,让你泪流满面。

    女人跟男人也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走得远一点,那就叫做交情不错;走得近一点,那就有了另外的想法。

    这是洁尘在第八百六十章 牢笼《中毒》中的一段话,好悲凉的一个结论,也许是正确的吧。每个女人都是孤独的,都是自私的,都是自己的保卫者,为自己而战。

    身世:作品中并没有明确交代出卓云的身家背景,她作为一个封建家族中的女人形象出现,反而有一种代表性的意味。卓云没什么特殊,像她这样的女人太多了,她只是其中一个。

    于是卓云有了一项独具的战斗优势,她的慈眉善目是她阴险用心的掩护。她微笑连连,却不时给人以致命一击。

    卓云的女儿忆云让人打了,她借此发威。话里有话,誓要追查,亲自找人指认梅珊,却又在梅珊发泼之后假作好人。息事宁人。

    口蜜腹剑,居心叵测,笑里藏刀。这都是卓云的面孔。

    态度:有本书叫《态度决定一切》,未免太夸大其词了。卓云绝对是一个杰出的自我态度控制者,但她不仅不能决定一切。还被封建伦理纲常操纵着。

    对颂莲,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卓云当面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招呼她为姐妹,赠她绸缎。背后却指使雁儿用巫术诅咒颂莲。这种笑里藏刀,卓云应付的灵活自如。

    对老爷,她完全服从,不任性,没脾气。为的是好好服侍他。为了提前生出男孩儿,卓云huā钱买外国催产针把**都撑破了;为了讨好老爷,卓云不惜放弃自尊,在其他太太怀疑鄙视的目光中,也要伺候好老爷。这样毫不犹豫的放弃自我,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利益的权衡。老爷舒服了,她才能自在;老爷满意了,她才能直起腰。她活着是为了自己活着,她战斗是为了自己战斗,可却不得不整天围绕着一个她不爱的男人。悲哀却又不能放弃。

    感悟:卓云是个恶人吗?她不过是认清了环境,认清了自我。她不会永远年轻貌美,独守空房的日子指日可待;她没有儿子做靠山,在这个冷血的封建大院里她只有依靠自己。她清醒,她明白。

    她不学颂莲,这个喝过洋墨水的新媳妇还有一点新时代女性的影子,她不甘于庭院里的禁锢与枷锁,于是耍脾气,闹性子。她想要挣脱却又无力挣脱,她还不清楚这庸腐的规矩是怎么一回事,就已被这千年沿承规矩吞噬。可卓云清醒,在这个大宅院里,她知道如何守规矩。她知道老爷“永远不会让女人爬到男人的头上”她知道老爷最讨厌女人给他脸色看。于是卓云对老爷卑躬屈膝,忍辱负重,逆来顺受。丢掉女人一切的自尊,即便是对老爷提出的侮辱人格的要求,她也照单全收。颂莲不明白女人是个什么东西,卓云可是清楚得很。她深知自己是宅子里的一个女人,她要依附于男人,她要谄媚于男人,才能活得好,才能活得下去。老爷娶新媳妇,她装的大度,对待颂莲亲切自然,不像大太太毓如那样将佛珠洒了一地;不像梅珊那样在新媳妇新婚之夜便来抢男人;卓云忍下了一切的怨怒。她沉静,踏实。不轻举妄动,等候战机。

    《大红灯笼高高挂》是一部由张艺谋导演的影片。影片围绕封建礼教展开话题,为我们讲述了封建礼教下女人为了争风吃醋,闹出的一系列荒唐的故事。

    说到《大红灯笼高高挂》就不得不提到影片里反复出现的灯笼,作为始终穿插在影片中的物体,它始终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在那个封建社会大背景的前提下,灯笼更是起着象征与强烈的讽刺意味。大红色是中华民族的鲜明的象征,无论是在国旗上,还是享誉世界的唐装上,大红色都是不可缺少的主色。张艺谋则运用大量大红色来表现主题。挂灯与封灯,红的鲜艳与黑的彻底形成鲜明的对比,反差之下主题更加突出。

    进入大院后,先是一段与丫头雁儿的语言冲突,为影片后面的矛盾打下了基奠。

    影片中有两个长镜头仍然记忆犹新。一组是熄灯笼的镜头。首先是灯笼的特写,老人用长烟斗对准灯笼,长吹一口气,灯笼灭了;然后,老人转身,给了个近景;接着,又是一个灭了的灯笼;然后镜头给了灯笼一个特写,由亮转灭;然后拉远,给了平地一个全景。接连不到十个镜头,把熄灯描绘出来,同时将封建习俗表现得恰到好处。另外一组是颂莲寻找笛子的过程,首先是一个颂莲翻箱并呼唤丫环的近景;紧接雁儿入画,颂莲对她的盘问以及丫头的回答都是两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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