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牢笼 (第2/3页)
近景;进一步颂莲的盘问逼近主题,丫头的同样回答;两人之间又一次燃起愤怒的火,接连几个镜头的转换后,颂莲猛然起身,出门;两人纠缠着冲出画面;随之进入雁儿的房间,开始长镜头的拍摄:看到满屋的破灯笼的惊讶,以及颂莲翻箱找笛子意料之外却()找到[望书阁]了诅咒人偶,镜头特意给了人偶一个大特写。上面赫然写着颂莲两个字,紧张的气氛随即渲染开来。两人纠打的过程中,还使用了摇镜头,刻意的摆弄镜头制造激动场景。这两组镜头正是全片的精髓所在。
影片有菩萨脸蛇蝎心的二太太,面对命运的不公,她仍然做着垂死的挣扎,耍尽手段;有不屈服于封建束缚的三太太,再家教森严的陈府仍然与高医生保持暧昧的情人关系;也有承认宿命,但竭力改变现状的雁儿;以及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颂莲的变化。可见封建礼教对人们的摧残如此之深。张艺谋运用如此朴素的镜头语言为我们讲述了这一段震撼人心的故事,同时也批判了旧社会的腐朽与衰败。
一,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人物刻画的分析)
大太太怕是最淡然的。当颂莲初至陈府给她请早安时,她端坐堂前,手中拿着一串念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在颂莲转身离去时,轻轻念道:“罪过、罪过……”大太太似乎是这围城般的院落中最无硝烟的一个。早已年老色衰的她似乎看破了院中的点滴,永远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端守自己陈家正室的地位。是封建时期守旧女性的典型代表。
三太太梅珊是唱戏的名角。第一次出场便一袭红衣,将自己妖娆曼妙的风姿展露无疑。孤高气傲又不甘寂寞的她,会在清晨时分就肆无忌惮的唱戏;会于半夜将老爷从别的太太房里抢走;会请两个男人来屋内打麻将;会和高医生**厮混;会将屋子布置得如舞台模样,挂满戏服脸谱……她表面看起来刁钻刻薄又不近人情,实则敢说敢做、不失率真。当她站在栏边愤愤地对颂莲说:“实话跟你说,我呆会儿就去找高医生,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她的勇敢让我折服。然而她终究逃不出封建礼教的魔爪,那楼顶的死人屋成了她命途的归宿。
这些姿态万千的女人在灰扑扑的大院里忍受煎熬,被束缚在条条框框中无法动弹。在没有春天的年华中慢慢褪去了容颜,任凭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封建社会中的悲惨命运。影片的主题就这样凸显出来。
冷暖色调的强烈对比,在给人们的视觉带来刺激的同时也使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冷清的大院,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似乎是唯一的光亮。伴随着热闹的锣鼓声,佣人们忙碌着。不一会儿院内灯火通明。橘色的光映着佳人俏美的身影,却仍旧让人心生寂寞。
从长明灯到封灯,从喜庆而张扬的红到死灰般沉寂的黑。短短几分钟便发生了转变。几个空镜头中满是蒙上黑布的灯笼与窗户,徒增几分寒意。女人的悲惨命运在这色彩的转换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色彩因人心间的痴怨和欲念而变冷,又因美好的期待和向往而变暖。再多的灯笼也无法照亮黑夜。因此不论梅珊、颂莲如何挣扎也挣不出封建礼教的牢笼。橘色的光亮重重点染开来。却无法温暖人心。寂寞之感,如影随形。
一个女人,锁在一个深宅大院里,没有自由,没有爱情。没有安慰,靠什么活下去呢?
她也曾在书本里想象一个光明的不一样的未来吧,她也曾想过自己主宰生活吧,她也曾有过爱情吧,可这一切在命运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我说命运,是因为我不相信命运,因为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强大到可以承担起这份罪过。
颂莲是倔强的骄傲的不服输的,而很多时候,我都几乎把巩俐和颂莲重叠。电影没有对颂莲的过去做任何的交代,只是说“我上了半年大学……”但一切都写在颂莲那冰冷而倔强的脸上。我喜欢这样的女人,生活给了你沉重的一击,你狠狠的瞪回去,抬起头继续生活,不认命,就是不认命。
颂莲无意真正伤害谁,可是两个女人都因她而死。生活在这里显得多么黑色幽默。
“老爷”只是一个背景。提供一个争抢的缘由。说到争抢,我问自己,如果我是颂莲的话。会怎么样?我想,我会和颂莲一样,争宠。这和被争的宠无关,和虚荣嫉妒无关,只和自尊相关。人,总需要一点生活的意义吧,总需要那么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吧。不甘心被冷落,不甘心被打败,所以,那些妻妻妾妾们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也就能够理解了。只是。这何尝又不是另一个悲剧呢?
而三太太呢,美丽的戏子,她在角楼上对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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